“如你們所見,你們已經來到了未來時空。”
一如收服嫦娥仙子那樣,江源、王母聯合施壓,十分輕鬆的便讓這三十六位花仙子認清現實。
在這三十六位花仙子裏,共有七位花仙子,掌握有黃金明燈。
算上江源、嫦娥仙子所持有的黃金明燈,九盞明燈懸立在大殿之上。
江源打了個響指,一縷火焰泛起,瞬間點燃所有黃金明燈的燈芯。
九朵火苗搖曳。
王母雙手輕輕結印,一縷縷無形無色的漣漪波動,蔓延向山穀當中。
江源閉上眼眸,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九朵火苗的存在,同時以他如今的實力,感知力早已可以清晰的覆蓋在整座山穀,能夠輕而易舉的洞察到中年文士的一舉一動。
九盞明燈搖曳著火苗,山穀村落裏的中年文士,並無反應,仍舊和小妾做著愛做的事。
“必須要獲得明燈,才能有所感應嗎?”江源不動聲色的猜測。
靜等片刻。
已經達成賢者時間的中年文士,從床頭櫃裏取出一個黃色小玉瓶,從中倒出一顆藍色小藥丸。
一口吞下後。
中年文士的臉頰漸漸再次變得紅潤起來。
江源眼裏閃過一抹古怪。
這藍色小藥丸,是補腎壯陽的吧?
“這玉帝……”江源剛欲腹誹兩句,忽然發現,腦海裏的九朵火苗,搖曳中漸漸有了指向。
其中,算上一開始那朵指向中年文士的火苗在內,一共有五朵火苗指向中年文士;另外四朵火苗,則是指向了偏西方位。
江源眼裏閃過一抹異色。
這什麼情況?
明燈燈火指向的,不應該是玉帝嗎?
怎麼還有四朵火苗指向別處?
確定自己沒有感受錯後,在第一時間,江源將自己的發現,傳音告知王母。
“你確定?”王母臉色變得嚴肅。
“你閉上眼,試試能不能感知到火苗。”江源傳音。
“我感應不到。”王母傳音道,“但嫦娥、牡丹這些仙婢,估計和你一樣,也感應的到。”
“這代表什麼?”江源問道,心裏已經隱隱有所猜測。
王母幽幽傳音道:“代表,在西邊,多半還有一位陛下。”
“確定嗎?”江源問道,這也是他的猜測。
王母沉默半晌,傳音道:“隻有這一種情況。”
“那咱們現在?”江源看向王母。
“咱們在這等三日,先看看這位陛下,能否自己找來。”王母傳音道,“如果祂自己找來,就將一切都告知祂。
如果三日之內,祂無法自己找來,我們就去找另外一位陛下,也給祂三日的時間。”
“要是這兩位玉帝,全都無法自己找來呢?”江源問道。
“那就把祂們聚在一起,同時喚醒祂們。”王母聲音幽幽。
“你很緊張?”江源忽然問道。
王母一怔,秀眉蹙起,瞥了眼江源,一時不明其意。
江源看向嫦娥仙子和三十六位花仙子,直接吩咐道:“你們先迴定海神珠,等到陛下擺脫輪迴、徹底複蘇之後,我再送你們出來。”
“好。”
有王母在,這三十七位仙子自然沒有拒絕的餘地,全都乖巧的迴到了定海神珠裏。
“這人?”王母眼皮子跳了下,忽然有股不好的預感。
一直站在鳳榻一側的南海觀音,略感詫異,一時也沒理解江源將諸多仙子運迴定海神珠的意圖。
在想是不是玉帝要迴來了,但感知裏,玉帝剛吃過補藥,正和小妾玩的正歡呢。
難道是想強行擄掠玉帝歸來?
江源瞥到南海觀音,直接吩咐道:“你也先進定海神珠去準備吧。”
“準備?”南海觀音一怔,遲疑問道,“我準備什麼?”
“準備類似這九盞明燈的手段。”江源道,“感應一下,這方天地,是否還存在另外一個你。”
南海觀音蹙眉,再次看向大殿上空懸浮著的九盞黃金明燈,眼裏閃過一抹明悟之色。
隱約明白江源為何要讓嫦娥、牡丹等仙子避開了。
“迴去吧。”江源催促。
南海觀音看了眼王母。
王母秀眉擰的很緊,輕輕擺了擺手。
南海觀音微微頷首,身影一閃,直接融入到江源身前的一顆定海神珠裏。
大殿空了下來。
“再開辟一間房。”江源看向王母,聲音溫和。
王母麵無表情,安靜片刻,雙手結印,縷縷金色光華顯現,一座新的大殿浮現。
這座大殿,奢華又典雅,地板上仙霧繚繞。
在大殿最深處,有一座散發著瑞氣的大型鳳床。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看到鳳床,江源眉梢輕挑,笑吟吟的看向王母問道。
王母輕哼一聲,沒好氣的道:“除了那點事,你還能想什麼?”
江源牽起王母的玉手,一邊向鳳床走去,一邊悠悠道:“你和玉帝同為三界至尊,祂身邊有美人相伴,我又豈能讓你形單影隻?”
王母嘴角扯了下,“你可真夠無恥的。”
話是這樣說。
王母卻已經跟著江源,來到了鳳床邊。
江源雙手環住王母的腰肢,瞧著王母絕色又貴氣的臉頰,“其實,我已經給了你很多的時間考慮。
如果你真不願意的話,我是沒辦法強迫你的。”
王母眸光微動,不置可否,輕哼道:“我隻是不想失信。”
“你現在也可以拒絕。”江源看著王母,“如果你真不想,我不算你失信。”
王母抬眸,冷笑道:“你真以為我被你拿捏住了?”
唰。
江源直接俯首,堵住王母的嘴唇。
王母臉頰微僵,暗暗瞪了江源一眼,身子便軟了下去。
從決定跟著江源穿越來到這方時空,祂就已經有了十足的心理準備。
到了今日,又看到連玉帝都沉淪在人欲當中,祂其實心裏早已沒有任何不適了。
看到江源開始清場,明白江源的意圖之後,祂並沒有多想什麼,隻是想著這男人真的是純粹的男人。
夜漸深。
山穀村落裏。
再次處於賢者時間的中年文士,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精疲力盡的入眠,他坐在床頭,輕輕捋著小妾的發絲,眼眸望向窗戶方向。
窗戶閉合,房間黑暗。
本應什麼都看不清,可中年文士的眼裏,仿佛看到了九朵火焰。
“我這是操勞過度,出現幻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