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你有病吧
張起靈沒有拿錢去外麵買衣服。
他選擇穿桑驀的衣服。
他和桑驀身高相差不大,也就一厘米的差距,不注意基本看不出身高差。
雖然,張起靈從來沒有穿過白色的衣服,因為桑驀拿出來的衣服除了白色能接受,其他的都是顏色比較鮮豔的色係。
比如,粉色、紅色,亮黃色。
但勝在白色衣服有兜帽,不管是衛衣還是連帽衫,亦或者是衝鋒衣,張起靈能很好接受。
桑驀喜歡穿黑色的褲子,這點沒有任何問題,張起靈平時也穿黑色褲子。
至於鞋子....
尺碼不同,這個沒辦法穿桑驀的。
而四角內褲,桑驀把他那背包拎出來,“還沒幹的衣服拿去晾著。”
張起靈一手拿著背包,一手抱著桑驀塞他懷裏的衣服褲子,臨了還不忘催促,“你還杵著幹啥?行動起來啊。”
“我先說好,我要睡了,等會你別吵醒我。”
張起靈點頭應聲,“嗯。”
等到張起靈洗完澡弄幹頭發迴來,桑驀已經睡著了。
這不算意外,張起靈在旁邊躺下,熟練又輕手輕腳的將人攬入了懷中。
...
正午時分,桑驀才搓了搓頭發醒來,側過頭沒有意外的對上靠坐在一旁的張起靈。
桑驀問他,“幾點了。”
張起靈側頭看了眼旁邊床頭櫃上的座機,說:“12點37分。”
“你該不會醒來之後一直這樣坐著?不餓嗎?餓了不知道打電話叫客房服務?”
張起靈搖頭,“不餓。”
桑驀無語,睡眼惺忪徹底沒了,他坐起身一邊伸手一邊抱怨,“把座機給我,我打電話叫客房服務。”
張起靈頓了頓,還是把座機拿起來遞到桑驀麵前,“不下去吃?”
是問不去餐廳吃。
桑驀懶得動,“下午也沒事,懶得去,客房服務送上來就行,也沒差啊,咱好歹住的是豪華套房,該享受的就要享受。”
張起靈默。
就這說話間,電話已經接通,桑驀快速點完餐,“就這些,盡快送上來。”
然後掛斷電話將座機遞給張起靈。
他起身打算去洗漱,張起靈將座機放迴原位,看著桑驀走進洗浴室。
他忽然就想到,也許一直橫在中間的不止是失魂癥,還有這些外在的東西,比如物質、金錢、以及桑驀所說的情緒價值。
他沒辦法給桑驀這些,連自己都沒有未來,又怎敢去愛人呢。
但是,不能退縮。
他的退縮隻會讓桑驀痛苦。
那些嫉妒、羨慕應該化作他的動力,因為嫉妒本身就是吃醋和占有欲的體現。
“張起靈。”
聽到喊聲,張起靈看向洗浴室方向,他下床跟著走過去,嘴上也迴應了一句,“怎麼了?”
桑驀微愣,“喲,你今天居然開口迴應了?”
張起靈站在洗浴室門框前,因著這句話薄唇微抿,似乎是在暗自羞澀。
桑驀沒發現,還覺得有些稀奇,“也沒啥事,我收拾好了,你趕緊收拾。”
“等會餐就送來了,吃過午飯——”
話都還沒說完,房門就被敲響,桑驀用毛巾擦幹臉上的水,一邊朝著房門方向走,一邊說道:“我去開門,你快點。”
原本以為是送餐的服務員,結果開了門才看到外麵站著黑瞎子和解雨臣。
桑驀額角微跳,“追到這裏來蹭飯?”
黑瞎子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想過很多種開場白,就是沒想過會是這種開場白。
天可鑒,他真的不是來蹭飯的。
他以為桑驀帶著啞巴拋下他們跑路了,這不是在花兒爺得知兩人行蹤後,便跟著花兒爺風風火火來了這。
誰能料到開門一句蹭飯就能把他堵得啥話都說不出來?
黑瞎子扯了扯有點僵硬的嘴角,聽著花兒爺說:“嗯,昨晚原本還等著叫你們一起吃飯,那頓飯沒吃成,隻能放在今天,中午要是吃過了,那就晚上。”
“這頓飯吃了好散場,給我一個請客的機會,不然確實會一直追著要請這一頓飯。”
桑驀白眼,“...你是不是有病?”
解雨臣瞬間一噎,說什麼都行,答應或者拒絕,甚至是在拒絕的時候奚落幾句他都能應對,怎麼就來了一句這種話?
一言不合就祭出人身攻擊什麼的,還是這種不痛不癢卻又讓人有點在意的攻擊,解雨臣忍下了這口鬱悶。
他點頭承認道:“...你就當我非要和你吃這一頓飯,不吃就會發病吧。”
桑驀眨眼,“你好像真病得不輕,還拿病來說事,怎麼,威脅我啊?”
解雨臣臉上的笑容稍微有點龜裂。
桑驀壓根不吃這一套,“我和張起靈過二人世界,有多遠滾多遠,別來我麵前晃。”
然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一點情麵都沒有留。
黑瞎子有點心累,總覺得這次跟著花兒爺來是一個錯誤,因為花兒爺...他好像也惹了桑驀嫌棄。
解雨臣是什麼人,一眼就瞧出黑瞎子這會肯定在心裏罵罵咧咧,他冷嘲道:“也不知道是誰主動要跟著我一起來。”
黑瞎子,“...........”
他能怎麼辦,他當然是能屈能伸,笑嘻嘻的就開始狗腿,“花兒爺,你大人大量,就不要和瞎子計較,等會幫瞎子也開間房唄。”
“瞎子知道花兒爺肯定要住這裏,就順帶著瞎子,舉手之勞哈。”
解雨臣眼角抽了抽,簡直沒眼看。
但黑瞎子就是這樣的人,隻有麵對桑驀的時候才會一直穩重,但虛偽兩個字他也說不出來。
都是虛偽狡詐的成年人,他剛才還虛偽的迎合說自己有病呢,沒資格說誰。
兩人來到電梯前,剛好電梯開了,推著餐車的服務員走出來,直奔2308。
黑瞎子瞥了一眼,也就不怪桑驀會吐槽他們蹭飯,是這時間點確實剛好。
再次聽到敲門聲的桑驀,還以為是這兩人沒走,邪靈看懂了桑驀臉色,睜開眼睛看了眼門後,說:“主人,是送餐的。”
桑驀抬手扶額,“這麼好懂?”
邪靈愣了愣,“...我猜的?”
說完她又覺得不太對勁,狐疑道:“主人為什麼會有點生氣?他們倆犯不著吧?”
桑驀也一愣,是這樣沒錯,但確實氣性來得有點莫名其妙,倏地就上頭了。
他捏著下巴想了想說:“大概不想被一直監視?”
這下邪靈就懂了,“這可不是嘛,誰願意一直被監視被追蹤?”
“原來如此,那我去意思性的教訓一下他們?”
桑驀合計著這事能行,不然晚上拿了貨,這兩人又繼續跟著。
帶一個張起靈都已經是破例了,畢竟張起靈是男朋友,去炸汪家基地這事,桑驀確實不想多帶人。
桑驀便點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