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物理洗禮
開了門,服務員將餐車推進來這才離開,桑驀道了謝,還給了一張百元鈔小費。
午餐很豐富,桑驀還給張起靈點了他喜歡吃的白斬雞。
張起靈幫著將菜盤端上桌,看著那盤白斬雞時目光微動,桑驀點餐時他就聽到了,但真見到實物還是有些歡喜。
這段時間的相處是有成效的,至少桑驀記得他喜歡吃的菜。
桑驀將碗筷遞給他,“吃飯啊。”
“他們倆找來了,你下午要是出去,記得別說漏嘴,算了,你幹脆別出去,省得被看出點什麼。”
張起靈應聲,“嗯。”
接下來兩人安靜的吃飯,吃過飯桑驀又打了客房服務,這才將餐車推到房門外。
他躺坐在單人沙發上曬太陽,抽了幾支煙後起身去了臥室,“沒事做就睡會,晚上要連夜趕路。”
張起靈沒什麼睡意,但起身的動作卻很快,跟著桑驀就進了臥室。
他不會放過和桑驀這樣的單獨的相處機會,尤其是一起睡覺這種不可多得的機會。
於是,張起靈心滿意足的抱著桑驀午睡時,黑瞎子和解雨臣才坐到餐廳餐桌邊。
房間剛剛開好,兩人也沒叫客房服務,而是直接來了酒店餐廳,打算吃了午飯再迴房間。
至於晚餐....
就算頂著有病的虛偽理由,桑驀也沒答應。
這可真是操蛋。
解雨臣歎氣,咀嚼著嘴裏的牛腩都有些不是滋味。
黑瞎子也歎氣,最喜歡吃的青椒肉絲都有些食不知味。
兩人吃過飯,迴到房間樓層,都下意識看了眼房門緊閉的2308號房。
解雨臣又在心裏一歎,他忍不住問向旁邊的黑瞎子,“你說...他又沒有再失憶,怎麼就對我這麼不待見呢?”
黑瞎子嘖了嘖,“花兒爺,你向來是個理智冷靜的人,這種問題不需要問瞎子吧,你心裏不是有答案麼。”
解雨臣,“......”
黑瞎子繼續添刀子,“這種話不是應該我來說嗎?難不成花兒爺忘記了,他現在記得的記憶....是瞎子親手朝他額心送了一顆子彈。”
“花兒爺,以後這種話還是不要在瞎子麵前說,瞎子會以為花兒爺在貼臉開嘲諷。”
解雨臣涼涼的瞥了眼黑瞎子,“如果你把你話裏麵那一點點炫耀意味收斂,我會信你這話。”
“瞎子,他失憶幾次,兩次都記得你,這確實該你得意。”
黑瞎子沒說話,有什麼好得意的呢。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陰冷氣息。
墨鏡下的眼睛微動,邪靈這個時候怎麼突然來了這裏?
是想來偷聽?或者看看他們在做什麼,好迴去和桑驀報信?
這會邪靈確實來了,她已經和主人報備過,要來意思性的教訓一下他們,不然妨礙到了主人晚上的行動,那不就是一直被他們倆跟蹤追擊麼。
說實話,邪靈其實早就想這麼幹了。
畢竟之前主人也被這倆人跟蹤追擊過,哦,應該還要加上張起靈這廝。
隻不過這啞巴現在是主人的男朋友,算是逃過了這一劫。
邪靈盯著兩人看了一瞬,惡劣一笑計上心來。
黑瞎子隻感覺那股熟悉的陰冷氣息一直環伺在周圍,而對麵的解雨臣好像也察覺到了什麼,眉頭緊蹙。
...
酒店23層。
阿寧敲響了隔壁房間的門,已經睡著的桑驀沒什麼反應,張起靈睜開眼看了眼熟睡的桑驀,輕手輕腳的下床來到房門前開了門。
看見門外站著阿寧,他沉默著沒出聲。
阿寧挑眉,“桑驀呢?”
張起靈說:“有事?”
阿寧嗬了聲,“當然有事才會來找人,你真以為我像黑爺那樣閑著沒事找事?”
犯不著這麼拉踩吧。
張起靈說:“他在睡覺。”
阿寧翻了翻眼皮,“喊醒,準備出門。”
張起靈便側了側身,讓阿寧進來。
他迴臥室去叫桑驀,阿寧在沙發坐下,聽著裏麵的動靜,大聲說道:“桑驀,起來了,貨提前到了,你不是趕時間嘛,那就趕緊起來去拿貨。”
已經被張起靈叫醒的桑驀,打著哈欠應了一聲,“行,等我十分鍾。”
他快速起床去了洗漱室把自己收拾清爽,還沒要到十分鍾就出來,一邊穿鞋子一邊說:“走。”
進了電梯,桑驀用詭道聯係了邪靈。
這會的邪靈還在2311房間玩得有些高興,陡然接收到主人的召喚,邪靈還有些不舍。
她閉著的雙眼看著被她一拳拳拳頭招唿倒在地毯上的兩人,嗤了嗤,“算你們好運,今天就暫時放你們一馬。”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但邪靈是真就拳拳相向對準了臉。
這會黑瞎子和解雨臣兩人的臉上都是青一塊紅一塊,尤其是兩邊臉頰紅腫得老高。
就這副尊容不在家裏待個幾天消腫,哪能有臉出去見人。
這種教訓效果是最明顯的,畢竟邪靈是清楚自家主人不會真正傷害到這兩人,不然黑瞎子和解雨臣哪能活到現在。
早在神農架那兩個墓裏,這兩人就應該去見太姥了。
邪靈拍了拍手,悠然自得的飄走了。
地上的黑瞎子嘶了一聲,這臉腫得就像豬頭,稍微一動都會牽扯著痛,他的特製墨鏡鏡片都裂了,邪靈下手可真狠。
不過大概是顧及著他的眼睛有眼疾這事,邪靈並沒有招唿他的眼睛。
不然...
看看對麵的花兒爺就知道,整張臉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連眼睛周圍都呈現出了青紅。
花兒爺比他還要慘。
嗯,單指臉上。
黑瞎子身上被招唿了不少拳頭,還被邪靈惡劣的掀翻墜地,那是真疼。
解雨臣這會雙眼有些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就是沒想明白這是什麼樣的發展。
他問:“剛才我們看見的就是那個曾經寄居在你背後,如今一直寄居在桑驀身上的邪靈?”
是的,他們看見了。
邪靈主動現身了。
當時看見邪靈時,兩人都被嚇了一跳。
黑瞎子甚至在想,原來曾經看到的那雙豔紅蔻丹的手指主人是這樣子。
不過,也就是短暫的一瞬間,下一瞬間他和花兒爺就遭受了一場來自物理層麵上的洗禮。
那一刻的黑瞎子似乎讀懂了邪靈的惡趣味,她是想告訴他們,是我打的你們。
打你們當然要讓你們看見,看不見那多沒趣。
黑瞎子用指腹擦過嘴角的血絲,說:“是她,或許下次我們應該對她禮貌一些,她現在叫囡囡。”
解雨臣,“......”
所以,囡囡來打他們...是自發主張,還是桑驀吩咐的?
解雨臣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