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還我!”敕樂看到幌影乾坤鏡在黑衣人手裏時,頓時整個人傻眼了,反手就迅速搶了迴來。
這明明本該在自己袖裏乾坤的幌影乾坤鏡,沒想到真被他給盜了出來,自己還無所察覺,當真驚嚇到了敕樂。
“至於嗎?一麵鏡子而已,用得著這麼激動。”小老頭走過來,撇撇嘴說道。
好在之前敕樂將幌影乾坤鏡的神性遮掩住了,不然他還道是什麼好東西呢,不還給自己,那隻能硬強了。
敕樂趕緊留心袖裏乾坤,深怕他把自己的家底都擼了去,這才對黑衣男黃修說過:“大哥,你這招叫什麼,我想學!”
這下子,敕樂真的一臉垂涎欲滴,連袖裏乾坤的物價都能被他盜出來,自己學會那還得了!
“哼哼!不教,這乃我吃飯的家夥。”黃修哼唧唧說道,轉頭背向敕樂,又傳出傲然的聲音:“這下你信了吧,我們就是當著陳大的麵,擦肩而過的瞬間,就把山河圖給盜…順來了。”
許是知道用盜這一詞不好,黃修“品德高尚”連忙轉口,這才心安理得多了。
“信了信了!”敕樂連著點點頭,這種盜術簡直匪夷所思,跟這兩個奇葩組合在一起,他還真要小心謹慎,一不留神就怕黃修把自己家底搬空了。
“放心,你是我的朋友,跟著我,保準你的家底逐漸充盈。”黃修拍了拍敕樂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敕樂隻有幹笑幾聲:“那就謝大哥照拂了!”也打定主意,要和二人好好“交往!”以後肯定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
然後,敕樂獻媚般道:“大哥不是要去盜取山河圖的口訣嗎?我路熟啊,我帶你們去。”
“那太好了!早就知道像小乞兒這樣流落市井的人才肯定有大用處,今兒個果然派上用場。”小老頭喜色一跳,看向敕樂的目光非常順眼。
而黃修頓時板著臉,言辭正義道:“是取、順!哪能叫盜呢?”
兩人聽到他這麼計較,言辭轉口點點頭:“是是是!”
去往陳府的路上,敕樂自然有自己的較量,他先是傳信給陳國寶陳大,說自己帶著這兩人過來,要他配合自己好好演出一番。
對於這自家親兄弟,陳國寶也對他沒轍,屢次勸改他都不聽,在自家人頭上撒野惹禍,他念在兄弟情份,還可以忍讓,萬一欺負到一個不好惹的人身上,陳國金早晚要吃虧。
黃修的偷盜術他還是知道的,更何況,黃修修為也不弱,更奇的是,無人能發現的偷摸的痕跡,自己這兄長也是個人才,把小偷往自家引,這次更是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山河圖給摸去了,陳國寶為此大發雷霆,可奈何沒了山河圖,要尋找他們足跡也絕非易事。
最後,還得是敕樂,機緣巧合之下才幫他把山河圖尋迴,為此,陳大也決心給陳國金兩人一個深刻的教訓,好讓他們長長記性。
所以,對敕樂的提議,他沒有拒絕,已經在家裏靜靜等候,等待他們自投羅網。
光明正大的進了陳府,下人也知道敕樂是陳府的貴賓,隻是不知道敕樂為何又和府主大人的哥哥攪合在一起,畢竟,對於這些下人來說,山河圖的失竊之事已為絕密,他們不得而知。
敕樂帶著二人在陳府裏東躥西闖,而陳國寶端坐在房中,看著山河圖上的三個光點驀然遊動,無疑是敕樂三人!
“哎!小乞兒,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小老頭攙扶著房簷溝槽,輕聲問道。
“我吶?”敕樂想了想,也就告訴他們自己真名,畢竟也沒有什麼好相瞞的。
“吃了?”黃修一旁打了個問號。
敕樂還未來得及開口再做解釋,陳國金便接口:“我知道了,肯定是你父母料到你有一天當小乞兒的時候,特地給你安了個吃了的名,好欺騙欺騙你的肚子,說肚子肚子你不要叫了,我吃了……”
當著麵議論自己,敕樂滿腦門黑線,好在敕樂不在意這些,不然換作另外一個人來的話,看不把他打死!
“喂!吃了沒?這兒明顯荒涼了,很久沒人來過,你怎麼帶我們來這裏?”黃修拍了拍自己黑衣上的白灰,問向敕樂。
見敕樂沒反應,小老頭又出聲喊到:“吃了?咋不迴話呢?”
聽著諧音相同,敕樂才反應過來,這兩個家夥是把自己名字叫歪了啊!他氣極,心道:等下就有你們好受的!不過敕樂還是嘴上隨口一說:“這裏啊,我親眼看到,陳大每次都來這裏,嘴裏還念叨著什麼訣啊,什麼圖的!所以,我嚴重懷疑,口訣定然藏在這裏。”
為了取信於他,敕樂又把銜口說道:“我們來了這裏,之後也要把灰塵掩蓋迴去,讓別人不知道我們來過,我看陳大每次也是這麼做的。”
“哦…明白明白!”陳國金恍然大悟。
“咦?是這啊,我明明記得這一處有個入口的。”敕樂走到一處屋簷的拐角處,對望著那綠色的柳榆樹,喃喃自語。
“會不會記錯了?還是有什麼機關?”小老頭陳國金問出聲來。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啥都會記錯!”黃修摸索著四周,試圖找出什麼名堂來,嘴裏還不曾停歇下來,迴懟陳國金。
“怎麼說話的你!”陳國金抬腳走過去,踩到一處旮旯突起的青磚,哢哢聲響起,整個小院忽然遍布各種靈氣線條。
“轟!”
四處泥土翻轉,一件件刀斧槍戟破土而出,懸浮空中,散發著銳利的鋒芒。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小老頭更是腳步不敢有寸步移動,冷汗淋漓。
黃修見到這場陣仗,也是囔囔道:“死老頭,這下我們被你害慘了!”
唿吸之間,那些法器驀然而動,將整個小院分成三塊,敕樂獨占一塊,被懸浮的法器包裹在內,看不見其身。
很快,這些法器叮叮震動,開始攻擊陳國金和黃修二人。
他們二人也不甘坐以待斃,操拿出兵器就開始反擊,一時之間,半空法器飛揚,乒乒乓乓的聲響不絕於耳。
“這下好了吧!吃了小兄弟都被你害死了!”黃修迴望了敕樂那邊,隻道他是一介凡體,早就死在了這兵亂之下。
“哪能怪我咯!是你說要來偷盜我弟的口訣!直接性害死了小兄弟。”陳國金大錘揮開數件法器,迴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