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瞪口呆,沒想到就連元神中期大圓滿,都無法奈何敕樂。
“這家夥兩件法器,十足的強大。”旁人喃喃。
“你瞧,更恐怖的是他的生命力,能不斷的恢複他的傷勢,隻要不是將他徹底消毀,看樣子,他都能轉活過來。”也有人注意到敕樂的生機恢複之力。
“當真是怪哉!”見到這一幕,疾風行、潤澤藤二人心底疑惑,似曾相識的感覺。
“既然神通法術可以幻化,我就不信,我這一手鐵拳,你也能幻化。”諾海石被幌影乾坤鏡的光芒灼傷,當即就握緊大拳,狠狠的揮出,就想捶爆敕樂的腦袋。
敕樂來不及多想,瞬間就召喚出金鐃法器,阻擋在前。
“咚!”
勢大力沉的一擊,讓敕樂的身影犁地後退,全身骨骼劈裏啪啦作響,均要震碎。
隻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之聲,金鐃上唯一一絲幻氣破除,維持不了形態,暴露出金鐃本來的樣貌。
疾風行和潤澤藤聲唿:“原來是你!”
金鐃的樣貌,他們是不會忘記的,當即就將他圍在一起。
敕樂苦笑,幻術一撤,顯露出本來的樣貌,他朝著三判道長拱了拱手:“道長在上,可還記得當年的獵戶少年敕樂!”
“臭小子!到這個時候了,還在這亂攀關係。”疾風型霎時臉色一變,沒想到敕樂居然和三判道長有舊,當即就冷聲斥嗬。
“好小子,你躲哪裏去了,讓我們好找啊!”諾海石也是一愣,沒想到之前從自己手底下溜走的敕樂,今兒個,還幻作別人的模樣又跟他對上了。
三判拚命地搜索自己的迴憶,漸漸的,那一個妖靈附身的獵戶少年,敕樂幼嫩的模樣漸漸在自己腦海清晰,和眼前隻能稍加一對比,還可以看到他當初稚嫩的臉龐,沒想到今日居然成長到這種地步。
他上前一步歎聲道:“疾宗主,諾道友還有這位小哥,敕樂是我青陽道的人,其中莫不是有什麼誤會之處?”
疾風行臉色一正:“道長莫不是認錯人了,這小子擅長變化,可不要被他框騙了。”
潤澤藤也沒有想到,敕樂居然能和青陽道扯上關係,有一個元神大圓滿護持著,他們還真的下不了手。
“此言差矣!敕樂修習過我青陽道法,老夫怎麼可能認錯?”三判言辭微怒,怪不得自己說那股熟悉感,是打哪而來?
“三判道長,在下不是這個意思。”疾風行趕忙解釋一下,青陽道如今也算頂流之勢,青陽五祖,五位元神,更有兩人,已經有元神後期戰力,他是萬萬不敢得罪。
“那麼你們之間有什麼恩怨?不妨道個明白。”三判道長將這是非曲折,問個明白。
諾海石等人自當不敢說,潤澤藤奪取潤景軒之位,是倚仗著排除異己,這才淩絕登頂,而他們之間的恩怨,也是由他們這一方掀起,那自然不適宜在大庭廣眾說出。
這下場麵就尷尬住了,諾海石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深深的擱停在臺上,下不來臺麵。
看著他們沉默寡言,三判道長就知道,看來事情並非他們想的那樣,他們三個人。隻不過想除去敕樂,貪圖他身上的寶物:“既然是誤會一場,那希望我青陽道與風行宗、武煉山莊依舊友好。”
既然三判都抬出了青陽道的名頭,又給了臺階下,疾風行等人也不敢再有微言,紛紛拱手相道:“既然道長都如此開口了,我等也並非不知好歹。”
其時各派若無仇隙,本該世代交好,各大宗派有身份之人,不會因為一些雞皮蒜毛之事而交惡,這些場麵話,大家當然都懂。
有了三判道長的撐腰,疾風行等人也不敢輕言打殺,敕樂的小命也暫時保住,可他剛才顯露了兩件法器,仍讓旁人覬覦不已。
可就在這時,符道門領首之人上前打了個問訊:“這位小友,那我符道門的符文之力,你又是從哪得來?”
“我與貴派符老曾經有過一麵之緣,正是符老傳了我貴派的傳承符籙!”敕樂抱拳道。
眾人聽此言,心裏均道:“怪不得如此,聽聞符老隕落在冥夜腹地,也不知是真是假!倘若此子真的見過符老,那麼這人多半去過冥夜,而那兩件通靈寶物也說的清來曆了!”
他們各派首腦人物來到這裏,除了聽萬壑老天人開言講道,還有就是探聽冥夜的消息,他們近日才知道,符道門、青陽宗、天劍峰雙老同和萬壑煙穀,四派已經派遣數千名弟子進入冥夜腹地,可隻有萬壑天人掙脫出來,其餘之人,均不知所蹤,更是傳出符門符老隕落的消息,讓人震驚三爾。
“那這麼說來?這位小兄弟也去過冥夜腹地。”當即就有人開口問道。
敕樂微微一愣,沒想到一派宗門首腦人物,也對冥夜非常好奇,他道:“不錯,我是從冥夜出來。”
那人一臉激動:“敢問這位小兄弟,冥夜裏麵到底是一副怎樣的光景?”
“是啊是啊,小兄弟快跟我們講講。”其餘人紛紛起哄,按捺不住心中那股好奇。
他們隻知道,萬壑老天人就是從冥夜腹地逃脫出來,可你若要從霽空子和萬壑老天人身上打探到消息,那簡直是癡人說夢,所以現在一有冥夜的線索,他們絲毫不放過。
正當眾人緊問時,天空上一道光影凝聚,那人翩然一動,捉摸不透的聲音傳出:“天將冥夜,老夫也很感興趣。”
在他剛顯露身影時,萬壑煙穀深處,傳出一聲滄桑的聲音:“既然鏡道友有如此雅興,那老夫自然也不藏著掖著。”
一道蒼老挺拔的身影從煙穀深處走來,他對著來人拱手問道:“閣下是鏡無緣的一道分神?”
敕樂同時見這兩方大佬,也是心底震驚不已。
光影之人正是鏡中月,而那蒼老的老頭正是之前搭救他出來的萬壑老天人。
鏡中月沉默少許,這才緩緩說道:“是!也不是!”
萬壑天人看著這個眼前酷像鏡無緣的男人,心底一聲感慨:“看來鏡無緣也隕落了,這道應該是他的鏡中法身,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卻不是當年之人。”
而後,萬壑天人又衝敕樂露出慈祥般的笑容:“小友,我們有緣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