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板吩咐其他人暫時留在山上,跟在“石老板”後麵下了山。
到了山下,漢禹讓他先停一下腳步,用手指了指對麵的小樹林,意思是他們那幾個現在就在裏麵。
然後,他對黃老板說:
“你遠遠的看一下,看清楚是不是在你那裏的就行,注意別靠的太近,免得讓他們認出你來,以後找你麻煩!
“好的。”
漢禹走在前麵,到了一棵大樹後麵,讓跟在後麵的黃老板停步向前觀看。
裏麵的德興警覺性高,耳朵也反應靈敏,聽到動靜的他馬上迴頭看著這邊,漢禹不做聲,擺手讓他向一邊閃一下,好讓黃老板看清楚。
黃老板跟在漢禹後麵,轉著圈的挨個把三人看了一遍,點點頭。
漢禹帶他走出樹林,迴到對麵的茶山旁邊,說:
“怎麼樣,看清楚了嗎?”
“看的清清楚楚。在山上的就是這三個家夥,高個的就是據說是一個副幫主,他姓隋,那兩個裏麵,瘦一些的那個姓趙,稍微胖點的那一個姓王!
“奧,好吧,謝謝您。我們今天就談到這裏,不過你對外不要說這事,你也知道,這些家夥都不是善茬,免得給你招來麻煩!
“那麼你們準備怎麼處置他們?最好是別再讓他們迴到山上來了。”
“在他們的身上我們搜出來一支槍,現在要把他們交給官府處理的。你可別扯進去。”
“那是啊,我們是和氣生財的買賣人,咋敢無端摻和官家的事情,那不是沒事找事嘛。縣長那邊會處理嗎?據說他們關係不錯啊。”
“你就別管了,於陵孟家的勢力,他還不敢小覷的吧。你就迴去吧,換地的事情,還請你們幾個好好商量一下,我是真心希望我們有自己的茶山的,這也是我們東家的特點,到哪裏開分號都要買一片茶山的!
“我們直接合作可不可以?”黃老板很想與馳名九州的孟家合作一把。
“那倒不必,你也知道,孟家的茶山都是我們自己管理,再說,現在兵荒馬亂的,到底開不開得成,還很難說。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不過,隻要有了好的開始,將來就肯定會有合作的!
“那就好,你們給我們除了這三害,也是行善積德,老天爺都保佑你們發財。”
看黃老板上了山,漢禹才走進樹林,他問:
“怎麼樣,他們說什麼了嗎?”
“又臭又硬!
漢禹指著他們三個人,對孫排長和德興大聲說:
“既然又臭又硬,那不用問了,太麻煩。這個隋副幫主是隋幫主的本家,他肯定不會說什麼,姓趙和姓王的是跟班,啥也不知道。這三個家夥沒有啥用處了。這麼著吧,就交給你們兩個看著處理,不出聲也別留下一點點痕跡就行。我現在要去吃飯,迴來以後給我處理好就行!
漢禹喊出來他們的姓氏和級別,卻又說他們沒有用處,讓他們倆處理掉。
“處理”這個詞意味著什麼,在場的每個人都非常清楚。
說完,漢禹真的轉過身,自顧自的向外走著。
德興和孫排長明白了意思,開始準備措施。
他們用貼身尖刀把隋副幫主他們身上的衣服割下一條,堵住他們的嘴巴,踹了一腳,說:
“等著,給你們找個睡覺的窩,你們不是不開口嗎,那就讓你們躺在那裏永遠別開口了!
幾個人哼哼唧唧,但是說不出話。
然後,真的不再管他們,徑直向樹林深處走著。
孫排長說:
”這裏不錯,一個現成的坑,就是淺一點,來,向下挖一下,把這三個家夥種到這裏倒也是不錯,省勁。”
隨後,隋副幫主他們三人聽到了折斷樹枝和泥土從地下拋到高處的聲音。
二人一邊挖土,一邊說:
“你說咱們連長還讓我們挖坑,是不是太累了,讓他們自己過來為自己挖坑不是更好嘛!
“連長吩咐幹什麼你幹就行,我們就是聽命令的,說多了讓他聽到的話,迴去想挨軍棍?”
“我看那個隋副幫主也不像個副幫主的樣子,那個矮個子倒像是個當官的樣。”
“我看也是這樣,那小子八成是假的,所以連長才讓我們把他們種上!
“哈哈,明年這裏會不會長出好多副幫主啊,到時候要是能結果的話就好了,可以摘下來到城裏找娘們玩了。”
“我看夠嗆,那個假副幫主肯定不會結果,那個更像當官的那個還差不多!
“要是結了果,怎麼區分是哪個小子接的果呢,也不好分啊。”
說到這裏,二人停止了挖土,開始商量這件事。
“我看,他們的大腿上的肉不錯,咱們過去一個家夥身上割下一塊,臘起來,明年結果的時候,比一下味道不就行了嗎。”
“不行,大腿上的肉距離屁眼太近,太臭,還是他們脊梁上的肉更合適!
“脊梁也靠近屁眼呢,而且洗澡不搓背的話,上麵太髒了!
“也是,有道理!
“他們腮上的肉最好,我看可以!
“不行,你看他們瘦的像猴子一樣,一看就是大煙鬼,哪裏有肉啊!
“對啊,他們的耳朵鼻子還行,割下來不也是一樣臘起來嗎?”
“鼻子太小,還是耳朵大小最合適,而且不用臘起來,放上鹽醃一下曬幹就行。”
“好,還是你想的周全。就這麼辦,反正連長也去吃飯了,我們就先割了他們的耳朵,順便歇一歇!
二人提著沾滿泥土的尖刀走過來。
三人雖然被堵了嘴,可是耳朵聽的清清楚楚,早就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嚇得臉色蠟黃,還沒有等德興他們來到身邊,就已經癱軟在樹上了。
德興走到隋副幫主麵前,喊過孫排長,說:
“我們分一下吧,一人一個,到時候也好核對真假。怎麼樣?”
“這是個好辦法,我們一人一個,那兩個家夥一樣處理!
“好唻!”
二人一人抓住一個耳朵,向下按了按,伸出尖刀就要下刀,隋副幫主都已經感到了帶著泥土的尖刀的涼意,不由得,一股尿液嘩嘩的呲了出來,順著褲腿流下來,空氣中形成了一股尿臊味。
“媽的,你怎麼迴事?”孫排長再次狠狠的踹了他一腳,伸手又攥住了耳朵,刀子用力貼著頭皮向下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