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 章 教霸總強取豪奪
巽位生風,李景並指抹過龍顏喜胸前七處大穴,每按一處便有黑血滲出石床。太玄門師尊廣袖翻飛,九枚銀針懸浮空中,針尾係著的朱砂符無風自燃。
";引針!";師尊暴喝,銀針忽如流星墜入天突、膻中等穴。鐵鏈穿過的琵琶骨泛起青光,隕鐵倒刺竟如活物般自行退出,帶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北鬥狀。
";藺鶴真那孽徒何在?";師尊突然發問,指尖真氣險些錯亂。李景穩住龍顏喜心脈,望著石壁上跳動的燭影:";陛下已將芙蓉公主許給他,昨夜藺家主用寒鐵鏈將人鎖在祠堂了。";
師尊捏訣的手頓了頓,朱砂符轟然燒成灰燼:";你小子倒是斬草除根。";李景將三清鈴壓在龍顏喜額前,青銅鈴舌撞出雷鳴:";情之所鍾,不能自已,望師尊成全。";
申時末,李景看著師尊將龍顏喜扶上藥浴桶,七色藥湯漫過傷者胸口時。
";鶴真與公主大婚時,記得備份厚禮。";師尊突然開口,銀針在龍顏喜百會穴沒入三寸,“自然。”李景迴答。
未時雨歇,江景和的玄色衣袍碾過泥濘。相爺撫摸著鎏金長命鎖上的";江氏青衣";銘文,在石室門前駐足良久。
";你娘親打秋千時,總愛在裙角係銀鈴。";他對著楚楚攤開掌心,露出枚生鏽的小鈴鐺,";可願隨舅舅迴家?";
楚楚裹緊龍顏喜的披風搖頭:";龍將軍救了我,善待我的三個孩兒,我發過誓...";她突然劇烈咳嗽。
江景和拍了拍她的背,將長命鎖攥緊:";讓那廚娘替你戴上此物,你可繼續守著龍將軍。";鎖鏈碰出清脆聲響,";國公府要的是江氏女的名頭,你要的是自由身——兩全其美。";
申時末,李景看著師尊將龍顏喜扶上藥浴桶,七色藥湯漫過傷者胸口時。
洞外忽傳來車馬聲,江景和隔著竹簾最後看了眼楚楚:";每月初七,記得給你祖母寫封家書。";他彎腰鑽進馬車時,嫩綠的樹葉在暖光中輕輕搖曳。
山間晨霧未散,藥香縈繞石室三日不絕。待第七道金針離體,龍顏喜蒼白的麵頰終現血色。
青綢馬車碾過官道碎石。李景眼中泛著不自然的潮紅,三娘指尖輕撫他發燙的眼瞼,那些細小的血管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動,像要燒穿皮膚:";你這眼睛...真把教主的赤瞳膜換上了?";
玉白指尖撫過她蹙起的眉:";太玄門秘術總要付出些代價。";李景雙手覆在她摸著他的臉的手上。
車簾忽被山風掀起,漏進幾片桃花瓣。王三娘坐到他腿上摟著他:";國公爺好算計,連藺鶴真都叫你塞給芙蓉公主了。";
";怎麼,你不舍得?";李景掐著她腰肢的手陡然收緊,";誰讓他給你揉腳喂葡萄?";尾音咬在齒間,混著車外漸急的馬蹄聲。
王三娘指尖戳著他胸口:";好小氣哦!";
話音未落,馬車猛然顛簸。李景護著她後腦撞在軟墊,鼻尖相抵:";大方不了一點!";掌心撫上她頸間銀項圈。
“那天我跟你講的話,你都聽到啦?原來一直教我下棋的人就是你呀。”
李景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除了我,還能有誰?原來你擁有了我心裏還是那樣絕望,為夫好傷心啊!”
“那你就要對我好一點,再好一點,不要做讓我討厭的事!”李景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顎,“比如?”
“待會再說這個。”
王三娘滿臉驕傲:“哼,現在你也知道我是巫女傳人了吧,所以我才能控製住那怪物。”見李景點頭認可,她眨動著水汪汪的眼睛,期待地問:“會不會因為這個,你會更愛我?”說著,她抬手輕撫脖子上的銀項圈,“這可是我與娘親之間的信物,我可是正統的巫女傳承血脈。”
李景無奈地笑了笑,“不論你什麼身份,在我眼裏,你隻是王三娘,我愛的是你的人,而不是你的任何身份。。”
“聽汪直講,一年多前你們就開始謀劃了,他根本沒真背叛你,不過是演場戲給那教主看罷了,對吧?還故意挑撥離間,就為了讓星月十教的教主對他愈發信任,是不是?”
李景點頭稱是,順勢將她擁得更緊,“沒錯。”
王三娘掙紮開,目光再次落在李景通紅的眼睛上,心疼不已:“阿景,你這眼睛紅的,到底痛不痛呀?我給你吹吹。”說罷,她湊近李景,輕輕對著他的眼睛吹氣,“唿唿唿。”吹完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眼神狡黠地看向李景,“阿景,你要不要對我來個強取豪奪呀?”
李景微微一愣,“這話怎麼說?”
“我跑,你追,然後要有暗衛,最好要下暴雨,然後你的眼睛就像這樣,對對對,就這樣,哇,”她又捧起李景的臉,湊近近看眼睛。
“你這個也太紅了。”李景又把她抱著貼到他胸口。
“你別鬧,我還沒有講完。”
“然後你要狠戾地說:‘三娘,你是我的,你為什麼要離開我,難道我對你不好嗎?’”
“然後你就要捏住我的手腕,你捏呀!”
“哦,捏,然後呢?”李景捏她手,好笑的看著她。
“然後我就要失控嘶吼:‘你別碰我,你在酒裏下了什麼?你奪了我的清白,你和那些殘害婦女的渣男有什麼區別?不要碰我!’”
王三娘誇張地演給李景看,
李景笑意越來越濃:“然後呢?”
“然後你就要用大金鐵鏈拴我,記住哦,重點是金子,給你兩天,你搞得出來嗎?”她瞇著眼睛看著他。
“你先說完啊,一說到金子就停下來。”
“好,然後我誓死不從,使勁掙紮。像這樣,你摟住我啊!”三娘拉過李景的手環住她的腰。他把頭埋在她肩頭,“摟了。”
“你用力一點啊,沒吃飯啊?”
“哦。”
王三娘在他懷裏誇張地掙紮,頭亂甩,李景忙說:“別亂動了,你頭發差點甩到我眼睛,說下一步。”
“然後你就抓住我亂動的手,把我扔到床上。”
“扔你到床上?”李景狐疑地看著她。
“對啊,就是扔到床上。有問題?”李景摟過三娘,把頭貼在她懷裏,“那我得多墊幾床被子,把我柔兒摔壞了怎麼辦?”
“大哥,人家強取豪奪不考慮這個的!”
“還要這樣。”三娘抓住李景的手放她脖子上,“你還要掐我脖子,然後說:‘別想離開我你是我的。’”
“哦!”
“你懂了沒有?”
“懂,和瘋子一樣。”
“嗯,強取豪奪就這樣啊!你怎麼還要我教,你對秋……”三忙捂住嘴,差點泄露天機。
李景故意裝糊塗,“說起來,我幹了什麼你要跑?”
王三娘臉頰微微泛紅,“你做了什麼你心裏還不清楚?”說話間,她察覺到李景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修長的手指還順著脊柱輕輕摸索,癢得她忍不住扭動身軀,
“你給我下合歡散,這事做得可真不地道。而且你早就知道我是天命女,卻遲遲不去救楚楚和龍顏喜,就是為了驗證我到底是不是,對吧?那要是我是天命女,又如何?若不是,又怎樣?”
李景將她緊緊摟入懷中,語氣溫柔:“不管你是不是天命女,我都認定要娶你為妻。”
“那你為何要在酒裏下合歡散?”王三娘不依不饒。
“你還記得最後一刻我說了什麼嗎?
“記得,你說:‘三娘,你要是不願意現在推開我還來得及。’”
“你不僅沒有推開我,還用雙腿纏住了我的腰。”
“哪誰知道你是不是真想要我推開你?”
“我給你準備了解酒的藥湯,要是當時你說不願意,我馬上抱你去藥湯裏泡。”
“什麼都是你說。”
“那你想怎麼樣嘛?”
“看在你眼睛紅得像兔子,替趙珂,石從貴,小桃報了仇,又救了龍顏喜喜和楚楚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解釋。不然,我可就跑啦。”
李景雙手插入王三娘的手,十指交纏,壞笑著問:“你能跑到哪兒去?”
“我找個果園,種種果樹,過逍遙日子去。”
“忘了告訴你,嶽丈大人和你弟弟我都接過來了,安置在城中一處小宅院裏。”
“真的呀?”王三娘一臉驚訝。
“你跑不掉的,帶著他們就更別想了。”
“行,現在給你機會,阿景,你說說,為什麼要在酒裏下合歡散?”
李景無奈地歎了口氣,緩緩說:“當時藺鶴真提出隻要我不阻止他與你以朋友之誼相處,他們太玄門就全力以赴助我剿滅星月十教。皇上又命我去葉城打仗,而你整日和藺鶴真借著查東湖畫舫爆炸案的由頭,出雙入對。藺鶴真對你的心思,你會不明白?你是我的人,他不懂分寸也就罷了,你怎麼也沒有?所以我就想小小教訓你一下,才在酒裏下了藥,後來就發生了那些事。
“結果事後你還怪我,說我纏著你?”王三娘伸手捏住李景的臉,把他的臉捏得像豬臉一般,“你……”
李景拿下她的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肚子,調笑道:“你瞧瞧,這幾天在坑裏,你把自己照顧得挺好啊,肚子都吃得圓滾滾的,像揣了個小團子似的。”說著,他雙手順著向上,緩緩探至高聳之處。
“你耍賴!”王三娘嬌嗔著拍掉他的手,“我天天晚上睡覺都在琢磨怎麼逃走,怎麼偷你的腰牌,還幻想你追上來,把我抱到床上,對我……哼,強取豪奪。”
“我不用強取豪奪你也是我的,你也愛我不是嗎?”他貼著她的唇說,然後,他把她一把抱到腿上,“你知道嗎?那天在我在茶樓上看你們倆,他居然折了桃花,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把桃花別在你頭上。三娘,你清楚的,桃花隻能我為你折,為你戴。”
李景佯裝惱怒,“你之前答應過我,有了我這個男朋友,就得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我一直恪守承諾,你王三娘卻沒做到啊。”
“就是把他當朋友嘛!而且你這麼做還不尊重我,我還是很生氣。”
“那你想怎樣?”
“你得給我銀子。”
“要多少銀子,對我來說都不是事兒。其實我早就為你準備了份禮物,不過這禮物隻給我的新娘。”
“什麼禮物呀?不是大金鏈子,你就不要糊弄我。”王三娘斜睨著他,反手掐他臉。
“你嫁我那天我給你。”
“我現在就要要!”她拿臉在他懷裏亂蹭。
“現在你隻能得到我。”
李景把她臉從他懷裏翻出來,吻上。
“不行,現在就要!”她推開。
李景捏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我們在這裏來一次。”
王三娘看著他,像看鬼:“你居然想車震!好色呀。不行!”
他啃咬著她脖頸,“你不要出聲就行。”
“滾滾滾滾,哎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