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的雙手在自己身上來迴摸索,切實地感受到這具身體遠比自己原來的肉體要瘦弱許多,而且下麵還少了一個對於男人來說,非常重要的東西。
雖然,他手邊沒有鏡子,可僅憑眼前的狀況,便能推斷出,他現在九成九已經變成了一個嬌小的女孩了。
這頓時讓他感到非常無語,開始他還以為自己這是受了傷,所以身體變得虛弱了呢,原來連身體都直接換了啊。
‘搞什麼鬼?我是說過想重活一世,可沒說自己要變成女的?喂,這是哪路不靠譜的神明,聽願望就聽一半?’
白竹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他經常遊走於生死邊緣,其實對於各種男女情感,是男是女啊看得比較淡。
畢竟,比起這些,他更在乎如何安全完成任務,順利活下去見到新一天的太陽。
當然要說遺憾嗎,也是有的,他唯一舍不得的就是自己那健碩的肉體啊,那可是他花了大量時間鍛煉成型的。
比起這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身軀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話說迴來,我為什麼會跑到一個女孩的身體裏,難道說我轉生了?但這裏究竟是哪,這個女孩原本的意識又去哪了?’
白竹輕輕揉了揉被打的有些紅腫的大腿,一臉疑惑的想道。
起先,他還以為把自己帶到這裏關押起來的人是殺手組織的人,但如今看來並不是。
‘算了,比起這個,還是先逃出去再說,這個壯漢遲遲不迴去,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白竹搖了搖頭,沒再繼續想下去。
即便是她這樣的頂尖殺手,頂著這麼一副瘦弱的身體被人打了一頓,也有些吃不消。
若是不快點出去,怕是以後再也沒機會了。
至於這裏是哪裏,等逃出去後,有的是時間探究。
‘他的腰間似乎是這牢門的鑰匙,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項圈和鐐銬的鑰匙,如果戴著鐐銬,也跑不遠!
白竹走上前,拿起鑰匙,在自己手腳所戴著的鐐銬上麵一陣嚐試,好不容易才將它們打開。
脖子上的項圈,她看不到,但是用手摸上去材質似乎比那些手腳上的鐐銬好上不少,非常光滑,重點是她沒有感覺到有鎖孔。
在嚐試了一番後,她最終放棄了打開項圈的想法。
“唿~罷了,總比剛才好多了,起碼走起來不會叮叮當當的響!
縱使沒能去掉脖子上的項圈,但她的活動卻不再受到限製。
隨後她又搜了一下那名壯漢的身,然而除了從他身上搜出幾枚硬幣外,就沒再發現其他有用的東西了。
“嘶~這副身體還真是柔弱啊,拿一根破棍子都這麼難!
白竹有些費力的提起了壯漢帶來的鐵棍,並帶上了提燈朝著監獄外走去。
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態想要成功越獄,估計難如登天,但是待在監獄裏坐以待斃更是死路一條,那不如拚一把。
白竹稍微思索了一下,接著他便朝著其他監獄單間走去,將所有的監獄鐵門都打了開來。
“你們自由了,都走吧!”
白竹用著嘶啞的聲音朝著監獄裏的人們喊道。
如果隻有她一個人逃跑,被抓住的可能性很大,如此一來,就隻能盡量將事情搞大了,白竹如此想到。
然而事與願違,即便她將這些被關押人員的囚門打開,這些女孩也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對她的話也沒什麼反應,僅僅用著麻木的雙眼盯著她。
“你們怎麼迴事?快跑啊!”
於是她再次衝著她們說道,而這次她終於得到了迴應,迴答她的是一個看起來非常年幼的女孩。
“沒用的姐姐,我們是跑不掉的!
女孩用著稚嫩的聲音說道,明明還那麼小,言語間卻對未來充滿了絕望。
“不試試怎麼知道跑不掉,難道要在這裏等死嗎?”
白竹有些不甘的說道。
“姐姐,你不知道嗎?我們都被下了詛咒,即便逃出去也是沒有用的。”
小女孩用著驚訝的眼神看了白竹一眼,隨後再次用著低沉的聲調解釋道。
“詛咒?那是什麼?”
白竹皺了皺眉,對於女孩所說的東西她感到很困惑,難道這裏還有著什麼她不知道的超自然力量嗎?
隻是女孩卻沒有再給出解釋,顯然她對於詛咒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眼見沒有人願意和她一起逃離這裏,白竹咬了咬牙,獨自一人朝著地牢大門走去。
不過白竹不知道的是,她的所作所為全然落到了鬥技場的老板眼裏。
“竟然將看守給殺死了?該說不愧是皇室後裔嗎,明明隻是個凡鐵,還是奴隸,性子卻依然這麼烈!
但見這位鬥技場老板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一麵神奇的鏡子,那上麵映射著的是一個黑發紅眸,看起來有十多歲的女孩。
此時,她正緩慢的朝著地牢門口挪動著腳步。
鬥技場老板看著鏡中的女孩,摸了摸下巴,臉上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
“嘿!有意思,那就由我親自來會會這個不聽話的小奴隸吧。”
他緩緩站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塊藍色水晶,單手掐了個手訣,接著他手上那塊水晶便亮起了蔚藍色的光芒,與此同時那麵能夠映射影像的鏡子也發出了同樣的光芒。
在這陣耀眼的光芒之中,那麵鏡子逐漸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它的表麵開始變得柔軟,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斷蠕動著。
最終她變成了一個擁有一頭柔順藍發、容貌精致的女孩形象。
然而,當她剛剛現身時,看向眼前鬥技場老板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和不安,她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身子,試圖保護自己。
鬥技場老板對此並未在意,他麵色沉穩,緩緩拍了拍手。
片刻後,一名紅發女孩自門外步入,鬥技場老板沉默不語,僅僅是對著女孩將方才的動作重複了一遍,然而,這一次那水晶上泛起的卻是一抹猩紅的光芒。
而那女孩則是瞬間化作了一副赤色拳套,穩穩地戴在了鬥技場老板的手上。
…………
白竹從地牢出來後,本以為能直接來到地麵,可事實卻讓她大失所望。
這地牢門外竟然是一個螺旋向上的樓梯,她所在的區域是這螺旋樓梯的最下層,離地麵還有很遠一段距離。
於是她隻好耐著性子爬起了樓梯。
“這還要多久?”
爬了一會兒後,白竹就感到自己渾身酸痛,累的不行。
這要換做她以前的身體,怕不是已經爬了好幾個來迴,現在居然才爬到一半就累的半死,她不禁再一次懷念起自己以前那副健碩的男性身軀。
“話說這裏到底是哪裏?怎麼會建有如此規模龐大的地下監獄?這得容納多少囚犯?”
一路上她起碼見到了八九扇大型牢門,這地下監獄規模之大,可想而知。
“自己也不是什麼老好人,先保證自己的安全,再談其他的吧!
白竹搖了搖頭沒再理會這些和他逃跑無關的事情,朝著地牢的出口緩慢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