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淵那結實的肉體,在白悠悠的秘術下,漸漸發生了不可描述的變化。
先是那頭被他束起來的黑色中長發仿佛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樣,迅速地生長著,一直延伸到了腳踝處,才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那濃濃的粗眉毛也漸漸地變細,最終化成了兩道彎彎的柳葉眉,為他的麵龐增添了幾分柔美。
他身上原本堅實的肌肉也開始慢慢融化,那些堅硬的線條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圓潤而富有彈性的肌膚,看起來非常白皙細膩。
屬於男性的寬大骨架也在一點一點兒地收縮,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揉捏著,變得越來越嬌小。
這種奇妙的變化讓淵那張硬朗的國字臉,也在不知不覺中轉化成了一張精致的鵝蛋臉,使得他看上去愈發溫婉動人。
至此,淵已經漸漸不再像是一個劍眉星目的男子,而是更接近於一個長相偏中性的女孩子。
然而,這種變化並未就此停止。
緊接著,一係列更為細微的改變接踵而至。
他的雙眼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層漂亮的雙眼皮,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為那雙眼睛增添了無盡的魅力。
嘴唇也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紅潤欲滴,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隨後,淵的胸部開始緩緩隆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臀部也逐漸變得圓潤挺翹,勾勒出迷人的曲線。
當所有的變化都塵埃落定之後,出現在白悠悠和夜琉璃麵前的,已然是一個前凸後翹的美麗女子。
即便在她們這個以盛產美女而著稱的武器種族之中,淵現在的美貌恐怕也能夠位列中上遊了。
“不管看幾次,都覺得悠悠姐這秘術好有意思!”
夜琉璃望著眼前已然被白悠悠改造成美少女的淵,不禁由衷地發出一聲感慨。
隻見她滿臉好奇地湊近前去,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化身為女子之後的淵,打趣道:
“咯咯,這觸感真的非常好啊,我都有些心動了,快被她給迷上了呢。”
聽到這話,一旁的白悠悠卻是露出一臉狡黠的壞笑,調侃起來:
“嘿嘿,琉璃呀,你就當著我的麵這麼直白地誇其他女人,真的合適嗎?
而且別忘了,我現在可還是能看到你心思的喲。你心裏頭啊,現在可不是這麼想的。”
白悠悠一邊笑,一邊像隻偷腥的貓,輕手輕腳地湊近夜琉璃,在她耳畔悄聲細語:
“我可門兒清,你心裏正念叨著呢,還是悠悠姐更漂亮,更對自己的胃口。”
白悠悠話音剛落,夜琉璃突然間發出一聲驚叫:
“啊!!!”
原來,方才激烈的戰鬥落下帷幕後,由於心情一下子放鬆下來,夜琉璃竟然完全忘記了自己與悠悠姐之間的思想連接尚未斷開。
如此一來,剛才心中那些暗自思忖的念頭,豈不是全都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對方了嘛!
想到這裏,一時間夜琉璃頓時羞得滿臉通紅。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啦,我是瞎想的,根本作不得數,絕對不作數的!”
她滿臉通紅地叫嚷著,雙手還不停地揮舞著,仿佛想要擋住白悠悠窺探她內心深處那隱秘的角落。
然而,她這般情緒激動的表現,卻適得其反,讓她愈發難以抑製住腦海裏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念頭。
一會兒擔心悠悠姐會因此討厭自己,一會兒又渴望能夠與悠悠姐親密無間地依偎在一起,各種各樣紛亂繁雜的思緒一股腦兒全湧了出來。
漸漸地,夜琉璃覺得腦袋變得越來越沉重,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不清,似乎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折騰得暈厥過去了,就連眼睛都不受控製地打起轉來,好似馬上就要變成兩個不停旋轉的小陀螺。
一旁的白悠悠看著夜琉璃如此可愛窘迫的模樣,不禁輕聲笑出了聲。
其實,她心裏早就清楚夜琉璃對自己的那份特殊情感,而且她們都已經做了如此親密的舉動。
白悠悠還以為夜琉璃能夠稍微放鬆一些、大膽一些的,可誰曾想到,這丫頭居然還是如此的純情害羞呢。
眼看著夜琉璃真的快要支撐不住暈倒在地了,白悠悠連忙收起笑容,不再繼續逗弄她。
轉而伸出手指,指向了靜靜躺在地上的淵,並轉頭對夜琉璃說道:
“快看啊,琉璃,你瞧那邊,她好像要蘇醒過來了。”
聽到這話,夜琉璃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趕緊將目光迅速投向了淵所在的方向。
果然,淵原本緊閉的眼皮微微顫動幾下,緩緩睜開雙眼。
“我這是怎麼了?我不是自爆了嗎?怎麼還活著?”淵撫著額頭,神情滿是困惑,喃喃自語道。
她最後的記憶停留在,沒能砍中那個令人惱火的黑毛丫頭,隨後意識便墜入無盡黑暗。
淵緩緩環顧四周,試圖弄清楚自己身處何方,映入眼簾的,卻是近在咫尺的白悠悠。
“什麼?!”
淵大驚失色,本能地往後閃躲。
可不知為何,身體變得異常不聽使喚,仿佛突然換了一副軀殼。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試了好幾次,雙腿卻軟得像麵條,根本使不上勁。
胸前沉甸甸的,原本輕而易舉的行走,此刻卻非常的困難,她隻能連滾帶爬地往旁邊退去,模樣狼狽至極。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淵再次嚐試起身,卻一腳踩在自己長長的頭發上,整個人向前撲去,摔了個狗啃泥,濺起一身泥巴。
看著她這般狼狽,白悠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決定“幫她一把”。
她慢悠悠地從獨有空間中取出一麵銅鏡,遞到淵的麵前。
當淵看清鏡子裏那張陌生的黑發少女麵容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識地擺了擺手,鏡子裏的少女也跟著做了同樣動作。
目睹這一幕,淵終於崩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為什麼我會變成女孩子??”那聲音劃破長空,滿是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