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淵身上的氣勢如洶湧澎湃的潮水一般節節攀升,愈發強盛起來,其威勢之浩大,竟然隱隱有與元嬰期修士旗鼓相當的趨勢。
原本籠罩著竹林小屋的禁製,此刻也因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壓力而搖搖欲墜,已然快要掩蓋不住淵所散發出來的這股強大氣息了。
一波又一波的氣浪源源不斷地朝四麵八方席卷而去,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讓人根本無法輕易靠近淵的身側。
“呃……”
白悠悠瞪大雙眼望著突然間升入半空之中、周身閃耀著光芒的淵,心中不禁一陣無語。
不是,你一個配角,整得那麼熱血幹什麼?
搞得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反派 大boss 似的,把他這個主角逼迫到了絕境,然後眼看著他要在生死邊緣爆發小宇宙絕地反擊了。
就在這時,隻聽淵口中發出一聲怒喝:
“給我破!!”
伴隨著這聲震耳欲聾的咆哮,淵的力量最終穩穩停留在了一個足以與元嬰期修士比肩的高度。
與此同時,那一直苦苦支撐著的木屋禁製再也無力抵擋這排山倒海般的氣勢衝擊。
上麵開始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並且這些裂紋還在以驚人的速度不斷蔓延擴大,眼看著整個禁製即將徹底崩碎瓦解。
蘇夜見狀,毫不猶豫地飛身而起,眨眼間便抵達了半空之中。
其周身瞬間綻放出一道幽邃的綠色光芒,直接頂替了原本覆蓋在小木屋上的禁製。
而後那光芒層層蔓延,將整個小木屋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
成功阻止了淵的氣息外泄出去。
“哼,你竟然還敢抵賴,口口聲聲說自己不是魔修!若真是如此,那這七星靈韻佩是從何處得來?難道是憑空出現的不成?看你如今還能如何狡辯!”
淵的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憤怒。
這七星靈韻佩一直被蕭雲霆妥善存放在洞府之中。
而淵作為蕭雲霆的門生,自然對其極為熟悉,此刻親眼見到這七星靈韻佩出現在白悠悠手中,淵心中對於白悠悠乃是魔修的猜測更是得到了進一步證實。
“我真不是魔修。”白悠悠依舊如此說著,也沒有多做解釋。
隻是在看到對方已然全力以赴,她也不再打算有所保留。
之前蘇夜為了遮掩她進階的餘波,已然消耗了大量靈氣,即便身為千錘境強者,這般消耗下也難以支撐太久。
所以,她必須速戰速決。
“哼,死到臨頭還……”
淵的話還未說完,隻見白悠悠周身猛地爆發出一道黑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
剎那間,黑金色光芒急劇收縮凝聚,最終幻化成了一柄造型古樸、通體漆黑卻又隱隱泛著金光的長劍。
此劍劍身修長筆直,劍柄處鑲嵌著幾顆閃爍著神秘光芒的寶石,而劍刃之上則刻滿了精美的鎏金花紋,顯得既華麗又威嚴。
其上,還隱隱散發著一股玄奧的氣息,僅僅一眼,便能讓人斷定這絕非普通兵器。
緊接著,一陣空靈悅耳的又帶著幾分寒意的笑聲突然在淵的耳畔響起:
“咯咯!因為我啊,就是你一直在找的飲血劍哦。”
“什麼?!”
淵瞪大了雙眼,臉上寫滿了震驚。
原來,自己一直幻想中的魔修根本不存在,從一開始,便是飲血劍這個武器少女殺了燕雙虎長老,而後奪寶,一路躲到了這九轉玲瓏閣裏。
之前,他根本沒想到一個凡鐵境的廢鐵能做成什麼事,倒是忽略了這種可能性。
“哈哈哈……”
短暫的震驚過後,淵突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貪婪,
“好啊,好得很!洞主他老人家早就猜測你隱藏著什麼驚天秘密,但是一直琢磨不透,如今看來,你果真是世間難得一見的至寶!
短短時間內,連跳幾個大境界,這般逆天的能力,簡直聞所未聞!如今你的秘密被我知曉,若是把你獻給洞主,必定是大功一件!”
“知道我秘密的人,都已經死了,而你,自然也不會成為那個例外。”
聽到這話,白悠悠的聲音在淵的腦海中冷冷響起,不帶一絲感情。
隨後,她傳音給夜琉璃:“琉璃,今日就讓我們雙劍合璧,一同將這惡賊斬殺於此!”
聽到白悠悠的傳音,夜琉璃的劍身猛地一震,發出清脆的嗡鳴聲作為迴應。
說時遲那時快,一白一黑兩道劍光如同閃電一般,分別從左右兩側向著淵疾馳而去。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隻留下一道道殘影在空中閃爍。
“來的好!”
淵見狀,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之色,反而興奮地大吼一聲。
他雙手握住自己的長劍,全身力量匯聚於劍身之上,迎著夜琉璃和白悠悠攻來的方向猛力一揮。
三柄劍狠狠撞在一起,形成一圈圈能量波動,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此刻,他自覺實力達到了巔峰,自信滿滿,目空一切,他渾然不知,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個猶如煉獄般恐怖的結局。
戰鬥初起,淵仗著自身實力強於兩女,攻勢大開大合。
每一次他的劍與夜琉璃所化的白玉琉璃劍以及白悠悠所化的風王熾炎飲血劍進行碰撞,都會將她們直接擊飛。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淵卻愈發覺得不對勁。
無論他將這兩柄劍擊飛多少次,眨眼間,它們就會再度以淩厲迅猛的姿態刺向自己,仿佛剛才遭受的重擊從未發生過。
更讓淵感到棘手的是,他完全找不到這兩柄劍的破綻。
如果與人戰鬥,他隻需直擊頭部或心髒這些要害,哪怕是元嬰期的大能,也得被迫舍棄肉體,尋覓新的軀殼進行奪舍。
但眼前這兩柄劍,卻讓他的經驗完全派不上用場。
即便他好不容易在劍身上斬出幾道裂紋,可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的瞬間,裂紋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兩劍再次恢複成光潔如新的模樣,簡直就是不死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