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白悠悠和夜琉璃兩女配合默契無間,她們的身體在半空中不斷的飛舞著。
那淩厲的劍氣相互交織,編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充滿殺意的劍網,以鋪天蓋地之勢朝著淵席卷而去!
麵對如此兇猛的攻擊,讓淵根本避無可避。
無奈之下,他隻得咬緊牙關,不斷施展出自己最為厲害的劍技,強行將二女逼退。
然而這樣做,卻並不能助他真正擺脫劍陣封鎖,反而讓他的靈氣消耗了個七七八八。
此時的他已經累得氣喘籲籲,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浸濕了衣衫。
“唿哧——唿哧——”淵大口的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
白悠悠顧及蘇夜支撐不了太久,想要速戰速決。
事實上,她的對手淵,同樣也拖不起。
淵所施展的法門其實是一種類似於短暫爆發性的法術,可以在短時間內讓他擁有媲美元嬰期強者的恐怖實力。
但是這種法門有著巨大的副作用。
一旦時效過去,他將會陷入極度虛弱的狀態,根本無法再使用任何法力,到時候就連一個普通凡人拿著一把劍都有可能輕易地將他置於死地。
“不行,如果繼續這樣僵持下去,我肯定會死在這裏!”淵心裏暗道一聲不妙。
盡管他一向不畏生死,但若完不成任務,這死便會顯得毫無意義,想到這兒,淵心中萌生退意,目光中閃過一絲掙紮。
“雖說不願讓九轉玲瓏閣的人知曉此事,但如今也隻能借助他們的力量收服飲血劍了。
諒這小小門派,也不敢違抗我們紫霄劍宗的命令,更沒膽子和我搶奪這等寶貝。”
懷揣著這種傲慢的想法,淵咬咬牙,暗自做出決定,眼神中透出幾分決絕 。
接下來,他一邊不斷地躲閃著白悠悠和蘇夜淩厲的斬擊,一邊不動聲色的向著竹林外麵移去。
“不好,琉璃,這家夥想逃跑!我們絕不能讓他得逞!”
淵的這點兒小心思,又怎麼能瞞得過白悠悠的眼睛,她瞬間洞悉了淵的意圖,並心急如焚的對著夜琉璃傳音道。
如果一旦讓知道真相的淵跑了出去,那麼等待她們的必將是永無止境的逃亡生涯。
為今之計,隻能是她親自操控著夜琉璃的本體,用雙刀流劍技攔下淵了,這套劍法技巧有餘威力不足,要想憑借此招一舉將其斬殺,恐怕並非易事。
但到了這般生死存亡的關頭,若不奮力一搏,就再無任何機會可言。
正當白悠悠準備付諸行動之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等等,悠悠姐,先別急,我有一個可以徹底解決他的辦法。”
夜琉璃竟然一反常態,並未像以往那樣順從地將身體控製權交予白悠悠。
而是突然脫離了自己的本體,幻化成了劍靈的形態。
接著,夜琉璃飛到了風王熾炎飲血劍跟前,她毫不猶豫地伸出一隻手,直直地探入劍體內部。
而此時,身處劍身之中的白悠悠正全神貫注地操控著本體與淵廝殺,冷不防被一隻突如其來的小手緊緊握住。
未等她反應過來,一股柔和的力量便拽住她的手臂,地將她從劍身內給拉了出來。
“喂,琉璃你在幹什麼?現在可是正在戰鬥呢!”白悠悠心頭猛地一震,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此刻,這場激烈的戰鬥已然進入到了最為關鍵的白熱化階段,勝負在此一舉。
可夜琉璃卻在這緊要關頭做出如此驚人之舉,實在讓她摸不著頭腦。
麵對白悠悠的質問,夜琉璃並未慌亂。相反,她隻是微微一笑,而後輕聲說道:
“悠悠姐,別擔心,你試著運用意念去掌控本體即可。”
聽聞此言,白悠悠先是眉頭一皺,但很快便恢複了鎮定。
她按照夜琉璃所說的方法,她一邊控製著本體,一邊控製著靈體。
這種感覺比起一心二用還要簡單點兒,就像控製左右手一樣,所以很快她就適應了。
此時,以旁觀者的視角望著自己的本體與淵打的不可開交,白悠悠的心情莫名的有些微妙。
“琉璃,現在總該跟我說一說你究竟想要幹什麼了吧?”
白悠悠一臉嚴肅地看著夜琉璃,她心裏很清楚,夜琉璃可不是那種不知分寸的女孩子。
在如此危急的關頭,夜琉璃竟然還要執意把自己從戰鬥中拉出來,想必是有極為重要且迫在眉睫的事情需要告訴自己。
夜琉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開口說道:
“悠悠姐,你應該知道我們締結了同心契後不光是會讓咱倆變得默契,還會使得我們彼此的實力得到極大增幅。
可到目前為止,你應該並沒有感受到自身實力有所提升,對吧?”
說到這裏,夜琉璃的俏臉不自覺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紅暈,仿佛心中藏著一些難以啟齒的秘密。
白悠悠一聽這話,頓時心急如焚,她忙不迭地點著頭應道:
“對對對!琉璃,是想告訴我實力增幅的辦法吧。
你快說吧,無論這個方法會給我的身體帶來多大的損耗,我都在所不惜!隻要能夠成功斬殺那個淵,一切都是值得的!”
說話間,白悠悠的語速極快,就像連珠炮一般,而她的目光更是自始至終緊緊鎖定在遠處的淵一身上,一刻也未曾移開。
夜琉璃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非常平靜,開口說道:
“方法實際上非常簡單,當締結同心契的兩個人關係愈發親密,也就愈能激發出潛在的力量。
因此......所以說......這個能夠激發實力的辦法就是......就是......貼貼......”
夜琉璃知道現在不是繞圈子的時候,必須盡快提升實力幹掉淵才行,
然而,當提及這個特殊的方法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怯感湧上心頭。
使得她原本清晰響亮的話語逐漸變得微弱起來,尤其是說到最為關鍵的部分時,簡直如同輕聲呢喃一般。
“什麼?琉璃,你大聲點兒!到底是什麼方法?”
此刻,場中的打鬥聲響震耳欲聾,而琉璃那從嗓子眼兒裏擠出來的細微聲音,白悠悠壓根兒就無法聽清。
“是貼貼啦!!”
夜琉璃終於鼓起勇氣,拋開所有的羞澀與顧慮,扯著嗓子大喊道。
“啊?”
聽到這話,白悠悠不禁愣住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琉璃剛剛到底說了些什麼?
要讓她倆在這裏貼貼??
有沒有搞錯,一旁的淵正和自己的本體激戰正酣,要是真當著他的麵做出這樣的舉動,就算對方看不到,也很奇怪好嗎?
這是什麼羞恥y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