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這裏的股東??”
加上剛才的酒精,葉林飛此時是更覺眩暈。
“所以你是偵探,你還經營著墨石嶺的酒店,現在又是這裏的股東?”
“嗯,葉老師為什麼這麼驚訝?”
“不是。。是個正常人都會驚訝好嗎,你還有別的身份嗎。。?”
虎紋羽抬頭看天,想了想,開口道:
“有,我還是幾處土地的所有人,哦還有,我在一些地方還有一些房產。”
“。。。還有嗎。。”
問這句時,葉林飛已經是有氣無聲了。。
“暫時沒了,我想到再跟葉老師說。”
一臉愜意地帶過了葉林飛的震驚後,虎紋羽一邊看著他,一邊掏出手機給司機打著電話:
“把車開過來!”
掛斷後,在等車的這個間隙,葉林飛側目,帶著些許仰視角度看向虎紋羽,而注意到了來自旁邊的視線後,虎紋羽也並沒有躲閃,他直接予以迴視:
“葉老師,在看什麼?”
“看你。。”
“帥嗎?”
“你到底是誰。。?”
“葉老師希望我是誰?”
“我不知道,但不會過幾天,你又跟我說你其實是哪國總統吧?”
“哦,這倒不會,我對星銀城還是很滿意的,沒想著要去國外發展。”
無言以對,葉林飛想著還是問點正事吧:
“。。對了,你之前幫我找迴了兩幅畫,那第三幅畫是沒有什麼線索嗎?”
聽到突然起來的正經詢問,虎紋羽雙手插在褲兜裏,想了會兒,開口道:
“第三幅畫如果有流入任何市場的話,我長短總會找到的,但是奇怪的是我前後查了很多地方,你那第三幅畫是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那會不會是已經被偷的人扔掉了?”
“就算扔掉翻垃圾堆也會有線索吧,除非他把畫直接燒成灰。但是既然要偷,那說明是有目的性的,所以把畫燒掉的可能性幾乎沒有。綜上所述,隻剩下一種可能了。”
“什麼?”
“那就是第三幅畫還在那個人的手裏,或者是他藏在什麼地方,總之沒有流入外世。”
“那、偷畫的人你查到是誰了嗎?”
虎紋羽若有所思後才緩慢開口道:
“查到了。”
“查到了?那是誰?”
聽到這個出乎意料的迴答,葉林飛瞬間瞪大了眼睛,他很好奇,虎紋羽既然查到了偷畫的人,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
見葉林飛用一雙渴求知道答案的眼神望著自己,虎紋羽隻是麵露些許愁容,說道:
“這個人葉老師沒必要知道,他就是【奇地】手下的一員而已,偷畫也不是第一次了。”
“。。哦。那這個人現在呢?你沒有告訴警方嗎?”
“我就算告訴警方,他們也拿這個人沒轍的,首先畫已經被我拿迴來了,物歸原主後的偷盜警方不會重視的,至於他偷的其他的畫估計要不就是已經出售了,要不就是被銷毀了,那就更是查無可查了。
其次,警方向來對【奇地】的事是睜隻眼閉隻眼,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想管,還是不敢管。”
聽了虎紋羽的解釋,葉林飛似乎是想通了什麼:既然那個人是【奇地】的人,那第一次盜竊時畫室門鎖的警報沒有響起似乎也說得通,畢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麼高科技先進手段。
而第二次雖然警報響了,但是從監控視頻裏看了個寂寞,唯一讓葉林飛覺得有跡可循的就是,監控裏當時的人走路的姿勢他有點兒眼熟,除此之外,沒什麼有卵用的線索。
不過比起葉林飛此時在想的事,虎紋羽是慶幸,葉林飛沒有問他是怎麼從【奇地】把畫拿迴來的?
他們難道沒有阻止嗎?
就讓個外人那麼輕易地把畫拿走了?
對於這點,葉林飛沒問,虎紋羽自然也不會說。畢竟一言難盡,有很多事情像葉林飛這麼單純的人,說了他未必能懂,隻能徒增煩惱和更大的疑惑。
見葉林飛片刻沉默,虎紋羽笑著說道:
“放心吧葉老師,那個人我盯著的,不會再偷到你這兒來了。”
“但畢竟人還是在外麵晃蕩,萬一偷到別人家怎麼辦。。”
“那我就管不了了,隻要不偷你這兒,其他地方他隨意。”
“。。。”
葉林飛沒有說話,他隻是心裏覺得,這不是放任那個人再去偷盜嗎。。。
不過虎紋羽說得也沒錯,抓小偷又不是他的責任和義務,而且人的本性難移,就算抓進去,估計他出來也會再繼續。。
想到虎紋羽之前說【奇地】有自己的規章製度,那也許這麼個人放在那裏,反而是好事。
此時,司機已經把車緩緩地開到了兩人麵前,車身上已被此時的大雨“問候”了一遍。
司機下車為兩人分別打開後座兩側的門。
照例,虎紋羽先和司機說了葉林飛的公寓地址。
擋風玻璃前的雨刷器有節奏地來迴搖晃著,緊閉的車窗阻隔了外麵因大雨而造成的水滴落在地麵和物體上的嘈雜聲,車內此時顯得格外安靜。
酒量不好的葉林飛坐在車裏處於不醉不醒的狀態,從剛才和虎紋羽的對話來看,他意識還算是清醒的,隻是說話的語氣不似平日,帶著一些嬌氣。
虎紋羽側目看向因為酒精上臉,現在麵頰有些紅潤的葉林飛,問道:
“葉老師還好吧?你臉好紅。”
“嗯?還好。。就是有些暈。迴去喝點兒檸檬水就好了。”
“你的酒量真的不怎麼好,該練練了,今天我選的這瓶酒精度數已經很低了。”
“還不是你一直往我杯裏倒。。”
許是借著暈勁兒,葉林飛居然用有些抱怨的語氣跟虎紋羽說著,這可是平時聽不到的。
不過虎紋羽聽了,卻露出一副美滋滋的表情說道:
“好好,我的錯。迴去我先給你倒杯牛奶。”
這句話葉林飛聽得迷糊,因為他現在已經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虎紋羽見狀隻是默默地看著他,沒有出聲。
車輛以不快的速度在雨夜裏行駛著,這雨下得突然,卻下得也是時候。
一隻手輕輕撫上葉林飛的肩膀,隨後傳來記憶中那個溫柔的聲音:
“葉老師,到家了,葉老師?”
也不知過了多久,再睜眼,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了自己的公寓門口。
葉林飛揉揉眼睛,定了定神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睡著了。
“到了嗎?”
“嗯,到了,我送你上去吧。”
“好,謝謝。”
這次,葉林飛鬼使神差的居然沒有拒絕,也許是潛意識裏覺得自己還在暈眩,萬一路沒走穩一不小心要摔,旁邊有個人也不至於摔地上。
司機為兩人開門後給虎紋羽遞了把傘,因為車是停在公寓對麵的,此時雨勢更大,中間這段走路的距離勢必要打傘的。
虎紋羽撐開傘先下了車,然後走到葉林飛那一側,見對方下車後便摟住其肩膀把他往自己身旁靠了一下,然後鬆開了手。
葉林飛此時臉頰上的紅潤不知是未散的酒意還是什麼,他沒有看虎紋羽。關上車門後,兩人便迅速走進了公寓。
比起外麵下雨帶來的一些寒氣,此時電梯裏倒是顯得很暖和,隻是在這溫暖的溫度下無人說話,熱意更勝。
隻聽“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了。
葉林飛一邊走著一邊掏出鑰匙,虎紋羽隻是跟在一旁看著他,等走到熟悉的門牌號前,葉林飛不太利索地打開了房門,隨後問了一句:
“外麵現在雨太大了,你要不進來坐坐?等雨小點兒再...”
“好!”
“...走..”
虎紋羽這個字幾乎是緊接著葉林飛的問題後麵蹦出來的,中間沒有留任何空隙,甚至沒讓對方把話說完,與其說是迴答,倒不如說在搶答,就怕你不問。
兩人進屋後剛換上拖鞋,葉林飛還沒來得及開燈,就覺得胳膊被輕輕扯向什麼方位,然後臉頰和整個人觸及之處便是一片寬闊的溫存。
“你。。”
虎紋羽突然拉過葉林飛,就這麼靜靜地把他抱在懷裏。這猝不及防地舉動甚至讓葉林飛的手此時隻能搭在虎紋羽的胸膛處,無法動彈。
他不解問道:
“。怎麼了。。?”
“葉老師。。”
虎紋羽的下巴此時靠在葉林飛肩後,他的唿吸聲直入耳中,讓葉林飛原本就紅潤的臉頰又增一絲緋色。
見對方將自己越抱越緊,葉林飛覺得大概虎紋羽喝醉了?
他試著掙紮了一下,剛掙出個空間想要脫離出去,卻又被重新抱入懷中,而且更緊。
“。。你。。。幹什麼。。”
這軟綿綿的語氣讓虎紋羽嘴角上揚些許弧度,他低聲道:
“不要動。”
“。。。”
葉林飛不明所以,不過在虎紋羽說後,他也確實沒動,畢竟剛才試過了,動了也沒用。
此時外麵一道雷電閃過,亮光將室內瞬間照亮片刻,兩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本該是直線的黑色倒影在經過物體後變得彎曲。
因為直接貼在虎紋羽的胸膛上,葉林飛能清楚地聽到他的心跳聲,一下、兩下、三下。。。
正在感受著這份熱度,葉林飛突然感覺到一陣熱癢掠上耳廓。
他瞬間驚唿出聲,且下意識將眼前的寬闊向後推:
“。。你、幹什麼。。”
虎紋羽此時用雙唇輕輕咬住葉林飛的耳垂,口中的柔軟從下至上舔至整個耳朵背部,這讓人唿吸加快的動作讓葉林飛雙手抓緊了對方的衣服,不停地發出誘惑的聲音。
但很快他便發現這份呻吟被從耳部移來的溫柔瞬間堵住,自己的唿吸裹挾著對方的唿吸,伴隨著口中一片潤濕地纏綿,他此時無法發出任何一個字。
虎紋羽一隻手托住葉林飛腦後,另一隻手依舊將他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裏,他輕輕將頭壓得更低,雙唇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吻得極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