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真成功拿迴大前門小酒館的實際控製權,雖然隻是幕後的。
可這也讓憋屈了好幾年的姐妹倆,著實心裏痛快了不少。
她這一痛快,就想喝一杯。
可徐慧真現在在哺乳期又不喝酒,於是陳新就舉杯陪佳人,陪著她喝了起來。
有作弊空間在的陳新用白酒,陪著陳雪茹喝紅酒。
不知不覺間一瓶紅酒,被陳雪茹自己慢慢全給喝沒了。
一開始還能跟徐慧真懟來懟去,可是坐了一會酒意就上來了。
麵色酒紅的陳雪茹搖搖晃晃的就站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
“慧真,你有了一個好弟弟,是你的福氣,我先走了!”
“行知,你先幫我看下孩子,我去送送她!就在對麵,很快就迴來了。”
本來已經邁步出去的陳雪茹,看見這半路姐,相處的竟然如此和諧,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可名狀的嫉妒之感。
她推開走過來扶著自己的徐慧真,對著晃了晃腦袋,搖頭說道:
“我不讓你送,我讓他送!”陳雪茹指著彎腰哄孩子的陳新大聲嚷嚷。
徐慧真可不敢把喝多了的陳雪茹交給陳新,陳新的小心思屋裏倆女的都心知肚明。
“你這喝了多點酒啊,就在這兒不醉裝醉,怎麼著,我送你,你還嫌棄上了!”
陳雪茹一把摟過徐慧真,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惹得徐慧真嫌棄的把她的臉推開了。
“不嫌棄,就是突然有點羨慕!羨慕你突然有了個好弟弟。”
徐慧真看了一眼借酒發揮的陳雪茹一眼,尋思這是突然不知哪根筋搭錯了,又嫉妒上自己了。
連著三次扶著要送,都被陳雪茹推開以後,徐慧真也來了脾氣,不稀的管她了。
實在看不下去的陳新,把外套穿上以後,對姐姐說道:
“姐,要不我送吧,送迴去我就直接迴去了。”
徐慧真麵露難色正在猶豫,可站在她邊上的陳雪茹,一下喜笑顏開的把她推到一邊。
一把抓住陳新的胳膊,就往外走,對著一臉擔心的徐慧真說道:
“你快去奶孩子去吧,放心吧!我吃不了你弟弟的。”
“行知,路上慢點,送到了就迴家啊!”
“姐,你放心吧,我把陳姐送迴去,我就直接迴去了。”
徐慧真看著離開的二人,喃喃自語了一句:“我是怕你吃他麼?我是怕他把你吃了。”
推著車的陳新,慢慢跟在陳雪茹身邊,走在前門大街上。
走著走著,酒意被冷風吹散了不少的陳雪茹突然轉頭問道:
“小易,你覺得姐姐我這個人怎麼樣?”
陳新不假思索的隨口說道:“雪茹姐當然好了,不但聰明大方,與人為善,有手段,做生意厲害,對朋友義氣。”
“就這些?就沒有點別的?”陳雪茹有些生氣的看著陳新。
顯然沒有一個女人,喜歡聽一個男人誇她這些。
陳新看自己要是再不說點別的,就要對自己不客氣的陳雪茹,笑著說道:
“當然了,雪茹姐最最厲害的是…”
“是什麼?”陳雪茹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是…”陳新看著把頭伸過來的陳雪茹,一張酒紅色的俏臉近在咫尺,唿吸中帶著酒氣的白絲都散在了自己臉上。
看著陳新盯著自己愣神,陳雪茹不願意的晃了一下自行車,催促他快點說。
迴過神來的陳新,故意往前湊了一下,離她的紅唇還有零點幾公米。
嚇的陳雪茹趕緊往後退了一步,陳新這才一臉促狹的說道:
“最最厲害的是,非要別人誇她,誇的少了她還不幹。”
等了半天就等了一個這個,這下陳雪茹不幹了,追著推著車的陳新就打。
倆人很快就到了陳雪茹的家門口,看著推車要走的陳新,酒意又上頭的她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
“要不上姐姐家裏坐坐,喝杯水再走?”
顧所願也,不敢請耳,這邀請的話語,如同天籟一般。
陳新立馬轉身把推進了院裏,一點也沒客氣。
陳新的不客氣,讓陳雪茹站在門口有點愣神,本來酒紅色的臉變的更紅了。
陳雪茹真想給自己來一巴掌,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難不成是自己離婚太久了,看誰都貌比潘安,比如自己服裝店裏的經理,最近就哄的自己比較開心。
陳新的厚臉皮,直接讓進了屋的他,沒把自己當外人,反倒是把他邀請進來的陳雪茹有些拘謹起來。
“姐,別剛坐著啊,快喝點水。”陳新端著一杯熱水,放在了陳雪茹麵前。
“啊!”陳雪茹呆愣的接過了水杯,卻不小心抓在了陳新的手上。
陳新其實是故意的,他遞水的時候有意隨時調整自己手的位置,讓她不管怎麼伸手接,都會抓到自己的手。
陳雪茹看著自己主動抓住了陳新的手,急忙把手鬆開。
她有點被自己的舉動嚇到了,脫口而出來了一句:
“小易,姐不是隨便的人,要不你還是先走吧!”
她怕再讓陳新待下去,自己還不知道會幹些什麼出來。
陳新看著緊張的陳雪茹,笑著把水杯放下。
“姐,別緊張,你不是隨便的人,我一樣也不是隨便的人,那我們還緊張什麼?”
陳雪茹喝了口水,緩解一下自己上頭的酒氣,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一下。
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陳新看了一圈,看著一張照片問道:
“雪茹姐,這照片上的孩子是誰啊?怎麼沒見你帶出來過?”
聽到陳新問她照片,她不假思索的說道:
“那是我兒子猴魁,這幾天在他爺爺奶奶那裏!”說完這個,陳雪茹感覺自己好像在告訴對方現在家裏沒人。
“哦?”聽到這個赤裸裸的暗示,陳新突然覺的是不是自己太矜持了!
看著陳新如火一般的目光,陳雪茹頓時心裏慌亂起來。
慌裏慌張的她,給陳新倒了一杯水,想要遞到他的手裏。
可忙中出錯,遞過來的水,正好灑在了要探著身子去拿桌麵東西的陳新身上。
看著衣服濕了的陳新,陳雪茹坐在那裏懵了一下,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想轉身去給他拿毛巾。
感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被調戲的陳新,沒有給陳雪茹離開拿毛巾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