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掉的何雨水,讓陳新有點悵然若失。
畢竟才獲的了2點氣運,加上何雨柱妹妹身份的那2點,今天晚上的業績也不合格啊。
為了彌補不及格的過錯,陳新稍微休息了一會就爬了起來。
畢竟佳人相邀,豈能辜負,就是拚了命也的赴約。
當然為了表示尊敬,用熱水擦了擦,重新更衣也是必須的。
收拾妥當的陳新,這次沒有溜門撬鎖。
畢竟自己剛從那屋出來,婁曉娥還留了家裏沒人的暗號。
知道婁曉娥可能早有準備,到了以後,他趁機把可能藏東西的地方,和枕頭底下都先找了一遍。
找到一個手電筒,自然被他沒收了,另外還摸到兩根金條,這東西,他放在那裏沒動。
這次醒過來的婁曉娥,有些生氣了。
尤其是在自己,伸手沒摸到手電筒以後。
“你拿著這兩根金條走吧,就當是給你的酬勞,以後再也不要來找我了!”
陳新死皮賴臉的,哪裏會把這話當真。
“不行,錢財乃身外之物,哪裏比得上,小娥姐的青睞,來的金貴。”
聽陳新這麼說,婁曉娥既欣慰又失落。
欣慰的是,身邊這個人不是貪財的人,把手電筒弄走了,兩根金條卻一點沒動。
失落的是,這個動不動大半夜來來給自己的人,著實是個貪花好色之徒。
一直不願真心實意的麵對自己,讓自己知道她是誰?
原本沉默忍耐的婁曉娥,突然說了一句:
“許大茂今晚上在家,就在隔壁!”
“哈?”
沒反應過來的陳新,差點脫口而出許大茂喝多了。
差點露餡的他,急忙掩飾的說道:
“在就在唄,我又不怕他。”
“你真的不怕?你要是不怕,那我可就把他叫過來了!”
盡管知道婁曉娥是裝樣嚇唬他,陳新還是認慫了,立馬投降認輸。
對自己女人慫點,沒毛病。
………
…………
迴到家的陳新,扶著自己的腰,不由的感歎六分的及格線確實不容易。
一晚上忙下來,最後還是差一分才出線,所以不能怨國足,一分真的很難。
此時此刻,他再也不排斥空間讓自己返程了。
他感覺空間還是愛護他的,讓他迴去,是在保護他,不然他非得死在氣運點身上不可。
一連兩個夜晚,讓陳新徹底的老實了下來,被空間門票到期,要求他必須返迴的應激反應也消失了。
畢竟自己也沒辦法違背空間的意誌,
陳新看了一下已經累計到588點的氣運,盤算了一下後就睡了過去。
因為知道陳新又喝了酒,所以早晨吃飯易中海就沒叫他,反而是跟老伴參謀起了停在院裏的那輛自行車。
陳新這兩天出門必騎車,老兩口可是看在眼裏的。
可這車畢竟是人家的,過兩天就得還給人家了。
“買!必須買,反正結婚也得用來撐場麵。”最後易中海拍板決定買一輛自行車。
一覺睡到自然醒的陳新,有些不好意思的跟著義母忙活午餐。
“行知啊,你該幹嘛幹嘛去,不用老往廚房跑,你這一進來我都沒事幹了。”
“沒事,幹媽你去歇歇,今個兒的午飯我來就行。”
強不過陳新的幹媽隻能笑著收手,站在那裏看著陳新忙活,她突然感覺這幹兒子收的真值。
等吃完飯,陳新又出去了,到了小酒館門口,正好遇到了幹姐姐。
徐慧真很高興,見到陳新後說晚上犒勞犒勞他。
她接到消息那個酒裏摻水的黑作坊被搗毀了。
小酒館的經理範金有,直接連貶三級成了酒館跑堂的。
連大前門街道的主任,都因為利益牽連,都受到了警告處分,馬上調離崗位,到農場當場長。
這次假酒事件,最大的受益者是街道辦的二把手任大娘,這次她有可能是產房傳喜訊,要升了。
陳新在門口拉住喜笑顏開的徐慧真,說道:
“姐,別高興的太早,裝作不知道就行。
不然被那些人記恨,臨走前使個絆子,就夠把我們酒館折騰散架了。”
徐慧真也是八麵玲瓏之人,迅速收斂自己的情緒,跟往常一樣進了小酒館。
她像以前一樣隨意看了一圈就離開了酒館。
迴到後院,正好看到拿著撥浪鼓在逗弄靜理的陳新。
陳新用眼睛的餘光看到姐姐走了過來,故意突然站了起來。
這讓本來靠過來的徐慧真差點撞倒他,急忙往旁邊一閃差點摔倒。
“姐姐,小心!”
眼疾手快的陳新急忙伸手扶了姐姐一把。
徐慧真臉紅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陳新的手。
倆人尷尬了一下,就自然忽略剛才的那一幕,一邊逗孩子,一邊討論酒館的事情。
剛說到酒館的公方經理下臺了,門口就響起了陳雪茹的聲音:
“呦呦呦,這從外麵看,知道說你倆是姐弟,不知道還以為是兩口吶!”
“淨胡說八道的,再胡咧咧,我就讓他,把你弄迴家當弟妹。”
見這見了麵就相愛相殺的姐妹倆,又拿自己開涮。
陳新趕緊岔開話題,把兩人的注意力引到了酒館的人事變動上。
陳雪茹直接說,之前的那個公方經理範金有,每次見到她都雙眼放賊光。
必須先給他弄走,把他調到其他地方去,不然始終是個隱患。
徐慧真對於當酒館經理倒是躍躍欲試,她也想跟陳雪茹管理自家服裝店一樣,當自己酒館的經理。
陳新聽了她的想法,直接說道:
“姐,你要是當了這酒館的經理,隻怕之前弄假酒的那些既得利益者的矛頭都會對著你來。”
聽到陳新的意見,徐慧真一想還真是這樣,但她還是羨慕陳雪茹大權在握的樣子,便說道:
“之前的弄假酒的那幾個人,不是都處理了麼?該貶的貶,還調的調,降職的降職。
有任大娘在,他們還能把我怎麼樣?”
一直在位上的陳雪茹,倒是比一孕傻三年的徐慧真通透,擺了擺手說道:
“你這酒館才能買多少酒,你斷的可不是一兩個人的前程和財路,是這條路上的所有人的。”
陳新看了明麗無雙,顧盼之間神采飛揚的陳雪茹一眼,這娘們也是有大格局的。
“雪茹姐說的對,姐,這兩年你就安心當你的幕後老板,看看孩子盤盤賬,坐等分紅就行。”
看到陳新欣賞的小眼神,陳雪茹感覺被弟弟用這樣的眼神看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見倆人都反對自己直接出任酒館經理。
又看了一下還在繈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徐靜理一眼,無奈的點了點頭,說自己不直接當酒館公方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