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樓船在前麵開路,運河上的小船都紛紛躲避。
這也讓陳新他們北上的船,跟在後麵,非常的順當。
一路坐船北上,陳新除了讀書,就是躲在屋裏健身練武。
把嶽家姐妹教自己的武功路數,全都練得異常熟練。
到了十一月底,就出了蘇北,進入了魯西南地區。
進入微山湖後,樓船好像停下來接人了,這也讓陳新他們的船終於趕超了過去。
早就好奇樓船內秀女啥樣的陳新,偷偷躲在屋裏拿著望遠鏡,從窗戶縫偷偷往外看。
看著看著,陳新羨慕的口水都流出來了。
難怪亂世每個人都想當皇帝,這天下英雄盡入我手,天下美人盡數入懷的快感,是什麼東西都無法給予的。
直到他在望遠鏡看到一個女人,一個巧目盼兮,鍾敏靈秀,端莊大氣的女人,他手中的望遠鏡差點掉在地上。
陳新急忙拿著望遠鏡看向岸邊。
很快就找到了輛被衛兵護住的馬車,還有一個騎在馬上,威風凜凜的將軍。
將軍的衛兵手中的旗幟上,赫然一個大大的“沈”字。
“沈眉莊?”陳新有些不敢相信的用望遠鏡仔細看去。
心裏有了目標,他很快就在秀女群中找到了幾個眼熟的身影。
這電視他沒從頭到尾看完,可他被甄嬛體短視頻轟炸過。
看到那幾個熟悉的身影,陳新瞬間有些頭皮發麻,口中喃喃自語道:
“夭壽了,竟然是她們?”
尤其是看到恬淡嫻靜,跟周圍秀女格格不入,一點也不向往未來的身影。
陳新瞬間想到了老師說的甄迢,南大理寺少卿甄遠道。
“瑪德,臥槽,在金陵要招我為婿的,不會是這個甄迢,甄遠道吧!”
陳新看著望遠鏡中,明顯沒把選秀當迴事的甄環,牙都快咬碎了。
但他這不是後悔的,而是腦子裏有些亂。
甄娘娘氣運再紅,離自己也太遠了,雖然曾經差點離自己很近。
直到在望遠鏡中,再也看不到那群秀女的身影,陳新才溜溜的鬆了一口氣。
那群大女主的出現,讓陳新對龍蟠虎踞的京城有些發怵。
這還沒進京吶,就有這麼多幺蛾子。
這要是身處其中了,不得步步小心,處處留意啊,
萬一自己哪天扔個塊石頭,砸到某個氣運之子怎麼辦。
更讓陳新憂心的是,自己到現在還沒收到賈珍嗝屁的氣運提示。
按理說秦可卿應該早就到了京城了,哪怕路上故意走的慢點,這都將近四個月了,也應該早就迴去了。
見到這些女人,陳新開始考慮除了參加既定的春闈,該怎麼打開局麵了。
為了防止出現意外,因為自己被自身的氣運反噬,陳新果斷拿出了氣運寶,並用200點氣運激活了它。
隨著氣運寶的激活,陳新也知道了它的妙用。
隻要自己找到這個寶物,用氣運寶與之相互融合,那這個寶物就會成為自己的氣運秘寶。
每個氣運秘寶的特性,跟寶物本身有關,再加上氣運寶主人的執念想法,秘寶特性會應運而生。
除了這一特性以外,氣運寶還有儲存氣運的作用。隻是每個秘寶都有各自的儲存上限,再多就會被秘寶吸收。
陳新有些眼熱的看著,手中已經被激活的氣運寶。
這小東西還沒起作用呢,就已經花費了自己300點氣運,是除了氣運丹經以外,這東西的消耗最大。
現在剩餘的氣運一下降到了439點。
應該已經降到安全線以下了,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招惹是非了。
在路上走了將近四十天,春節前幾天,終於過了天京衛,眼看著通州在望。
臘月二十三,小年的時候,終於到了城郊的通州碼頭。
沒迴蘇州,在揚州就被派過來打前站的林管家,已經在通州運河的官方碼頭等著了。
雖然一路上坐船,也時常下地溜達溜達,可再次站在堅實的土地上,還是感覺格外的親切。
到了地方,自然是人先安頓下來,帶來的東西和行李,自然有幾個管事和小斯負責裝車拉迴去。
因為天色已晚,刑忠一家人也暫時跟著林如海他們一起去了都城隍廟門大街。
本來為了方便陳新參加考試,也是謀求個好兆頭,林如海打算讓林管家在崇文門大街,提前置辦租房子的。
可陳新卻說科舉也就參加一次,房子離辦公地點近點才好。
這才在宣武門裏街西側,都城城隍廟南邊街區,靠城牆的地方,租了一個五進的官邸。
這年月京官流動量很大,除了家資巨富者,大多數官員都是租房居住。
這座五進府邸的上一個租戶,以前是個禮部員外郎,現在已經致仕告老還鄉,正好被進京當值的林如海承租了下來。
此處離正陽門內的六部和都察院辦公區也不遠,離刑部衙門,大理寺和都察院更近,步行兩個街區,就可以過去。
重要的是離寧榮大街也不遠,可以說是很近,象房的西邊就是寧榮兩府的公爵府邸。
林如海的姨娘和其他丫鬟住在後院,林黛玉住進了中院的西廂。
前院正堂是會客廳,其他管事和小斯隨從,住在前院離門近的地方。
中院正堂是林如海的住處,東廂是林如海的書房。
邢岫煙和她父母被安排住在了東院的客房裏。
陳新一眼就喜歡上了這裏,選了離城牆更近的左跨院。
林如海一進京,就去都察院述職去了,直到很晚才迴來。
陳新看老師吃飯時都心不在焉的,就跟著一起去了書房。
等陳新剛一坐下,林如海突然說了一句:
“太上的身體很差,又已經六十三歲了,應該很快就會就還政給皇上了。”
還政的事,明眼人從恢複的恩科和選秀上,就已經看出來了。
“老師見到太上皇和皇上了?”
“嗯,見也沒見,先見了皇上,被勉勵了幾句。
太上皇也在那裏,隻聞其聲,未見其人。
不過咳嗽的厲害,說了兩句話,咳了好幾次,比為師前幾年咳的還厲害。”
陳新知道老師的意思,這是提醒他,別隨便亂來。
他可沒頭鐵到,親自跑去給太上皇看病的程度,真要看好了,可不見得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