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結婚,累了一天了,婁曉娥很快就迷迷糊糊,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陳新走到外間,又給歪在連椅上睡覺的許大茂,在口鼻上補了一下。
看著他有些冷,怕他再凍出個好歹來,好心的武生還給他披了一件大衣。
閑來無事的陳新,突然自己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這一晚上的收獲可太大了。
“叮,破壞許大茂的姻緣,氣運+30。”
“叮,獲的婁曉娥的青睞,氣運+30。”
除了這兩樣搶來的氣運,陳新還從婁曉娥那裏,直接另外獲得了十一點氣運。
這女二號的氣運點,竟然跟機修廠那邊的女主梁拉娣是一樣的。
看著新到手的七十一點氣運,還有暴漲到266點的總氣運,陳新如何不笑。
沒想到,這破壞別人的機緣跟姻緣,都能有氣運收獲。
那自己以後,可不得專門壞四合院裏這些人好事。
阻止許大茂洞房,就獲得了這麼多氣運。
那自己不得阻止何雨柱,阻止閻解成,這氣運可不能錯過了。
可就在陳新高興,胡思亂想的檔口,意外發(fā)生了。
睡過去的婁曉娥,卻是身體一僵突然醒了過來。
醒過來以後,婁曉娥立馬用鼻子到處聞,發(fā)現根本沒有酒味。
這還得了,那眼睛裏眼淚,瞬間就下來了,厲聲問道:
“你是誰?你根本不是許大茂,你到底是誰?”
陳新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被識破身份。
這可怎麼辦,自己要不要趁亂跑掉,這年月又沒有dna監(jiān)測。
遇到這樣的事,一般都是忍氣吞聲,丟不起那人。
陳新正緊張的不行,打算跑路了都。
沒想到,婁曉娥的情緒率先穩(wěn)定了下來。
她沒再繼續(xù)揪著這事不放,她也不敢大聲喧嘩,這要是鬧大了,影響的可不隻是自己,連父母都得連累。
心有不甘的婁曉娥,還是把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為什麼?許大茂呢,他跑哪裏去了?”
見婁曉娥比自己還慫,陳新反應過來,自己怕什麼,有什麼可怕的。
人到了真急了的時候,隻要不慌,往往腦子都會轉的很快,陳新的瞎話張口就來:
“本來這事,是打算瞞著你的。”
陳新一邊說話,一邊腦子急轉考慮對策。
“現在既然被你發(fā)現了,我也就不再替他瞞著你了。
這藏著掖著的,把你蒙在鼓裏,對你也不公平。”
給婁曉娥擦了擦眼淚,讓她不要著急哭,一邊捋清自己思路,緩緩說道:
“許大茂他身體不行,完犢子了,什麼活他也幹不了了,這才讓我來替他的。”
婁曉娥身子一顫,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身體這就不行了?院裏前幾天的消息,不是說這都是造謠麼?
我阿瑪之前問過這事,也已經讓人來四合院掃聽過了。”
陳新看婁曉娥盡管是這麼說,可心裏絕對已經起了疑心,便繼續(xù)說道:
“那醫(yī)院的檢查報告,是許大茂自己弄迴來的,那還不想這麼說就這麼說,也就騙騙不明真相的人。”
“可他現在結婚了,要是不快鬧出點動靜了,讓你生的孩子。
那不就是告訴所有人,前一段時間院子裏傳的謠言,就都是真的麼!
所以才有了這一出李伐桃僵!”
婁曉娥錘了一下陳新,有些生氣道:
“你們這樣胡鬧,讓我怎麼辦?
我要不是沒聞到你身上沒有酒味,這一晚上,是不是就被你們欺瞞過去了。”
陳新發(fā)現不能讓女人主導事情,不然她得根本分不清輕重,隻抓著小事不放。
他抓著婁曉娥的手,鄭重其事的說道:
“我現在後悔了,我不想隻這樣,我想以後做長久夫妻!”
婁曉娥被這話感動了一下,本家腦子就迷糊,不假思索的脫口問道: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
說完這句話,她就後悔了,羞愧的低下了頭,自己這節(jié)變的,是不是快了點。
陳新眼前一亮,看來自己這一晚上的戲沒白唱啊。
果然力沒有白出的,心沒有白費的。
話越說越多,謊越編越圓,陳新借著腦迴路思路清晰,快速思考著,說道:
“釜底抽薪!既然他好麵子,怕自己的陰司被人知道,還故意弄虛作假。
你明天直接把放在房梁上的體檢報告擺在他麵前,看他作何反應。”
婁曉娥聽到這個,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這樣行麼?有用麼?”她心裏還是怕許大茂鋌而走險的。
“當然不隻是這樣,你可以先拿住他的把柄,讓他不敢聲張,不敢接近你。”
婁曉娥擰了一下他腰間軟肉,嬌嗔道:
“不讓他接近我,這怕才是你的真的目的吧!他這是引狼入室。”
“嗯啊!你是懂我的!”
陳新使勁攬了攬她的身子,語氣堅定的說道:
“你是我的觀眾,以後隻能聽我一個人唱戲給你聽!”
“還有,我們的事你一個字也不要提,就當作全然不知情,不然我怕他惱羞成怒。
就全當是,自己偶然間發(fā)現了,他藏在房梁上的體檢報告。”
婁曉娥盡管心中狐疑,懷疑陳新嘴裏的說辭,不確定的問道:
“那以後呢?那他以後還會讓你來麼?”
其實她的第一反應是,是拿著體檢報告跟許大茂離婚,然後跟著這戲子雙宿雙飛。
可自己這剛結婚就離婚,隻怕父親那邊就過不去,畢竟自己這次結婚,是帶著不脫離階級的某些立場。
這要是立馬離了,隻怕影響會很大,尤其是對父親的影響會更大。
出於種種複雜原因考慮,她徹底打消了直接離婚的想法。
“以後再說,我會主動聯係你的,反正他不是在軋鋼廠接了他父親的班麼。
以後隻要他不在家,你又想我的時候。
就把你結婚帶來的盆栽,花盆沒人的那麵朝外就行。”
從小受的教育,讓婁曉娥心裏有些難受,太衝擊自己的三觀了。
可一晚上下來,身為資深戲迷的婁曉娥,已經這個給她唱戲的男人,當成了她真正的夫君。
原來的許大茂,反而成了那個有名無實的過客。
等商量完計劃,倆人的關係已經定了下來,陳新又收獲了兩點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