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商量了一些細枝末節,陳新收拾了一下現場後,把那藏在房梁頂上的檢查報告拿下來,確認無誤後故意散在地上,裝作自己掉下來了。
在淩晨三點多的時候,喬裝了一下離開了後院。
等陳新走了,婁曉娥很是嫌棄的看了一眼,被陳新扒了衣服扔在裏邊,滿身酒氣的許大茂。
盡管一晚上她都很緊張,很累的,卻一點困意也沒有。
她一直惦記著早晨起來以後的具體事情,突然婁曉娥翻身坐了起來,自己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好像忘了問昨晚那個男人的名字,這漫長的大早晨,她在擔心自己被白嫖中度過的。
直到天亮了,她才轉過悶來,想到了哪怕那人,告訴了自己他的名字,要是真的想白嫖自己,隻要告訴自己一個假名字就可以了。
更不會大費周折的,跟她商量這麼多事情,再說了她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等察覺到躺在裏麵的許大茂,有了醒過來的跡象,婁曉娥趕緊翻身下床,忍著下腹的難受,佝僂著身子走到散落在地上的東西那邊。
許大茂迷迷瞪瞪的睜開眼睛,用手一摸發現自己身上竟然光著,渾身酸軟四肢無力,頭昏腦脹的。
他努力迴想自己幹了什麼,可除了昏昏沉沉的腦袋有些疼,其他的什麼也記不起來。
可自己身體上的這些癥狀,讓許大茂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該幹的事情,應該都幹了,不然自己不可能全身酸疼,還這麼累。
尤其是他偏頭後,看到的那疊放在枕頭邊上的白布。
白布上的那一抹顯眼的紅,讓不記得自己幹了什麼的許大茂,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麼,還發自內心的會心一笑。
在床上沒有發現婁曉娥的身影,許大茂就找起了自己媳婦,可這一看不要緊,差點讓他沒扶穩,直接摔到床下去。
許大茂就看到,站在房梁底下的婁曉娥,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
她的手裏拿著一張體檢報告單,那拿著報告單的手都是顫抖的,眼神無比厭惡的看著他。
許大茂腦子“嗡”的一下差點炸了,冷汗瞬間遍布全身,哪裏還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育的秘密暴露了。
“小娥,我…”許大茂平時挺利索的嘴皮子,這會兒變的沉默起來,畢竟沒有一個男人願意說自己不行。
“閉嘴,小娥也是你能叫的,你這個騙子,你這是赤裸裸的騙婚,我要到街道上去告你去。”
說著說著婁曉娥躲在地上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說要去告他,要跟他離婚。
聽到這個,還在床邊待的許大茂,顧不得自己腿發軟,身體打晃了,急忙往前走要去攔住婁曉娥。
可他這一著急邁步的後果就是,走了兩步後直接軟倒在了地上,他立刻借著這個姿勢,半跪半坐的盤在地上,跟著一起哭了起來。
他這一哭,哭的比自己還傷心,整的婁曉娥都不會了。
一見自己這招有效果,本來隻是裝出來的許大茂,更是直接抹起了眼淚。
可看著婁曉娥手中的診斷證明,他是真的傷心了起來,還是越哭越傷心,根本止不住的那種。
“你別哭了!一個大男人你哭成這樣,讓街坊鄰居聽見了,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
最後還是有後續劇情需要發展的婁曉娥,先收了魔法,止住了神通。
許大茂見她情緒穩定了,不再叫喚著直接去離婚了,也就收了自己的以毒攻毒的神通,試探著問道:
“你不直接跟我離婚了吧?”
婁曉娥嫌棄的看著坐在地上,涕泗橫流到處摸鼻子的許大茂,沒好氣的說道:
“暫時先不離了!剛結婚就離婚,我婁曉娥也丟不起那人。”
看許大茂頓時眉開眼笑的,鼻涕泡都出來了,婁曉娥趕緊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說道:
“這婚可以暫時不離了,不過我得跟你約法三章,你必須答應我。”
許大茂用手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忙不迭的點頭,問道:
“那三章?你盡管劃出道來!隻要不離婚,我什麼都答應!”
婁曉娥看著他那身體打晃的那個樣子,鄙視的說道:“第一,從此以後你不準碰我,不準上我的床!”
“唉,不是…”聽了這第一條,許大茂直接就急了,連忙就要拒絕,最後看婁曉娥那決絕的眼神,還有一言不合就出門的神態,才弱弱的說道:
“可昨晚我們已經這樣了,這條還有必要麼!”
心知肚明的婁曉娥,自然斬釘截鐵的的說道:
“當然有必要!昨晚那個,我就當時被蚊子叮了一口~”
蚊子叮了一口,叮一口後直接拍出血,以後不給叮了唄!
許大茂腦子有點亂,感覺這話是在侮辱自己,可誰讓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裏,沒好氣的問道:“那第二條呢?”
婁曉娥伸出第二根手指:“以後我們各過各的,我的房間你不準進來,我的東西你不準動,也更不能帶亂七八糟的女人迴來,當然你在外麵的事情,我也不會管。”
聽了這個,本來還心懷熱切,想暫且緩和一下的心思,頓時讓許大茂很久說不出話來。
當一個女人允許你,隻要不在她麵前就可以胡來的時候,那說明她真的不在意你們的關係了。
見許大茂好久沒說話,表情異常的陰沉,怕他狗急跳牆的婁曉娥,有些忐忑不安的尋思,要不暫時就著兩條,以後想起來外加一個。
“就先這兩條,另外一個以後再說!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們就暫且維持表麵的夫妻關係!”
好像為了給許大茂吃定心丸,婁曉娥對他說道:“當然了,如果是你想要離婚的話,可以隨時提出來!”
許大茂聽了無奈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婁曉娥定下的約法兩章,想伸手把證明拿迴來,卻被對方一下躲開了。
“這東西臨時先放我這兒,等你決定離婚了,我會主動上交給你的。”
“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婁曉娥再三保證道:“我保證連我父母我也不說。”
看著婁曉娥對天發誓,許大茂哪怕心有不甘,也不得不先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搬到了北閣間,倆人以後一南一北,兩個閣間,互不幹擾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