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新迴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九點了。
看到東廂房還亮著燈,陳新就敲了敲門進去了。
一進屋就被放在屋裏的東西吸引住了目光,堂屋中間放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
看著這嶄新的鳳凰車,陳新詫異的問道:
“幹爹?這車是剛買的麼?”盡管心裏已經確定,但還是非常詫異問了出來。
易中海拍了拍車座子,說道:“對,給你買的,結婚的時候正好能用。”
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迴來的陳新,心裏感覺愧疚極了。
但表麵上還是裝作非常開心的樣子,對義父母表示感謝。
還沒吃飯的陳新,煎帶魚對付了一口,就迴自己房間了。
看著圍著自行車轉,討論他婚事的易中海夫婦。
陳新感覺自己要是迴不來,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對對自己掏心掏肺的義父母。
其次才是自己的那些露水紅顏。
陳新正躺在床上,依靠著被子發呆,耳房的門被推開了,露出了一個眼睛大大的腦袋。
陳新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驚喜的看著那人,問道:
“京茹,你怎麼來了?什麼時候來的?”
“嘿嘿,我今上午來的,易大哥,你怎麼這時候才迴來?”
秦京茹自打姐姐下班,就心不在焉的等著陳新,左等右等就是不見人。
“哦,廠子有點事,過兩天我要去趟東北吉春,所以迴來的晚了一點。”
陳新當然不能說自己下班以後,扶危救困去了。
“去東北吉春?那不是很遠?我聽說那裏可冷了,你一定要小心點。”
陳新把站在門口的秦京茹,拉進了屋裏。
從後麵環著她的腰,聞著她身上肥皂的味道,瞬間感覺異常的安心。
紅雲瞬間爬上了秦京茹的雙頰,這一次她已經沒了上次那種破釜沉舟的勇氣,反而對陳新的親近,表現的羞答答的。
秦京茹摁住陳新作怪的手,仰著頭看著陳新,有些不安的說道:
“易大哥,今天我來的時候,看見了棒梗的老師了!
陳新聽了,手停了下來,下意識的一用力,惹得秦京茹皺了一下眉頭。
“你說冉老師今天也來了。她來找閻老師的吧!”
“嗯!”秦京茹的氣息亂了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易大哥,那個冉秋葉好有氣質,比我漂亮,比我出身好,還有正經的工作,你為什麼不跟她結婚。俊
秦京茹今天在中院,遇到了冉秋葉了,看到她的那一刻,讓她心裏非常的不安。
看到看出了秦京茹內心的惶恐,陳新安撫道:
“京茹,以後隻有你是我的媳婦,誰也改變不了,不要想其他的!
得到陳新的安撫,秦京茹很是動情的親了他一口。
有道是小別勝新婚,已經習慣夜夜笙歌的陳新,自然不會放過自己送上門的秦京茹。
屋裏的動靜,讓站在門口的秦淮茹自覺的退了迴去。
賈張氏看著自己迴來的秦淮茹,好奇的問道:
“你妹妹呢?這大晚上的還到處瞎溜達,這鄉下人一點禮數都沒有!
秦淮茹麵不改色的說道:“我見她跟年齡相仿的雨水,聊的挺來,就讓她待在雨水屋裏了,我們不管她,睡覺吧!”
賈張氏也沒多想,看了一眼對麵雨水的房間,就帶著大孫子睡覺去了,這大冷天的摟著孫子睡覺暖和。
春風幾度玉門關,陳新第一次安安穩穩的摟著一個女人睡到自然醒。
起來以後,麵色紅潤的秦京茹,如同小媳婦一樣伺候陳新穿衣洗漱。
她今天笑得格外開心,再也沒有了那種,昨天折磨了她一整天的擔心和彷徨。
感覺身心愉悅的陳新,也在心裏感慨了一句,還是自己媳婦摟著睡覺安心。
今天上班,在陳新的一再堅持下,是義父易中海騎著自行車上的班。
陳新說了自己過兩天要去東北的事,今天正好陪著幹爹練練車,他不在的時候,自行車由他騎著。
易中海一路由陳新陪著,這車練得很開心,完全沒注意陳新眼裏的一絲愧疚。
陳新今天的任務還是修車,下午還裝了一車要順道發往東北的貨。
陳新也參加了,關於車隊去東北送貨采購的小型討論會議,在他的建議下,四輛車加上他一共配了五名司機。
在開會的時候,他遇到意外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一個風韻猶存,說話很好聽的女人。
經過蕭敬山的介紹,他才知道這女的是她媳婦,也是軋鋼廠的播音員。
聽了蕭主任的介紹,陳新看著蕭敬山綠油油的帽子,頓時明白了什麼。
看著走進蕭敬山辦公室的女人,陳新突然意識到,李懷德可能把懷疑目標,定在了蕭敬山身上。
盡管心裏突然冒出了很多的想法,但一想到自己就要被動離開了,就沒了實施這些計劃的動力和興趣。
陳新在這裏安心的上班工作。
被他當著麵,給她老公喂下藥的馬素芹,卻是惶恐不安了一整天,直到下午她才從公安局出來。
她謹記陳新說的話,打死也沒說出黑衣醫生的存在,隻是說早晨醒了,她老公一動不動,她察覺老公死了,直接就通知街道報了警。
到了公安局門口,馬素芹拉著送她出來的女警官的手,緊張的問道:
“白玲長官,我丈夫到底怎麼死的,他昨天晚上喝酒迴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一身正裝,負責調查的白玲神色一正,嚴肅的說道:
“馬素芹女士,你丈夫經過調查是死於過敏反應,還請你節哀順變!
“過敏?”馬素芹聽到這原因,愣了一下。
有些不可思議的想到,那藥明明她也吃了,她為什麼沒事。
看到馬素芹麵色有異,白玲的職業本能,讓她立馬問道:
“你丈夫平時有吃了過敏的東西麼?昨天晚上你們吃了什麼?”
馬素芹聽了以後,立馬搖頭說道:
“我不知道,昨天他是喝完酒才迴來的,迴來倒頭就睡!
白玲看馬素芹也不像在撒謊,隻是突然沒了丈夫,精神看上去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