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在這個世界的最後兩天。
第一次摟著自己未婚妻睡到自然醒的陳新,起了一個大早。
今天他就要出發去東北了,這是他此次空間旅行,在四合院的最後一個早晨,也不知道下次來是什麼時候?
陳新借著鍛煉身體的由頭,圍著四合院轉了一圈,稍微緬懷了一下空間旅行的第一站。
知道陳新今天就出差去東北了,義母忙活了一早晨,把過年剩下的肉剁了包的餛飩。
陳新拉著害羞的秦京茹,陪著義父義母一起吃的早餐
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吃的是舒爽無比,吃完以後就準備上路了。
到了廠子,幾輛大貨車都已經裝貨檢驗完畢,正在那裏剎車蓋雨布。
隨車的技術員也都已經到位了,本廠的技術員,早就跑到了相熟的司機那裏,躲到了駕駛室裏暖和起來。
就剩一個不到三十歲,穿著不是本廠工作服的人,站在李懷德身邊等著安排。
見陳新來了,李懷德帶著那個技術員來到采購部的車旁邊,對他說道:
“小易,這位是附近重工機械廠的同誌,跟車一起去吉春鋼鐵廠,路上照顧一下。”
陳新從車上跳下來,端詳了一下有些拘謹,看上去有些麵熟的人,笑著應了下來:
“好嘞,廠長,讓他跟著我這車吧。”
說完把手套摘了下來,右手伸手向他,說道:
“你好,同誌,我是易行知,這次車隊的負責人。”
那重工機械廠的技術員,連忙伸出手,用充滿四川味的普通話,自我介紹道:
“哦,泥嚎,我是佟誌,重工機械廠的技術猿。”
看著陳新別扭的表情,旁邊的李懷德強忍著笑,向陳新補充道:
“小易啊,你別誤會,這位重工機械廠的技術員同誌,名字就叫佟誌,四川人。”
“噢,這名字倒是挺特別!”
說完這個,陳新愣了一下,他突然記了起了,好像有一部叫金婚的現象級的電視劇,其中的男主角,名字挺特別的,好像就叫這名字。
“上車吧,佟同誌,先在這輛車上等著,我們就要出發了。”
“好嘞,易隊長,這一路就麻煩你了。”
表麵上文質彬彬的佟誌,立馬表示感謝,爬到了副駕駛靠裏的位置。
看著佟誌的背影,陳新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感覺自己最近偶遇的劇情世界主角有點多啊,這究竟是怎迴事?
尤其是自己氣運暴漲,走出四合院以後,簡直就是氣運男主角本主一樣。
走到哪裏都能遇到劇情主角,而且自己有時還能喧賓奪主,搶空間節點氣運之子的風頭。
像幹姐姐徐慧真和好姐姐陳雪茹,太平莊的馬素芹,現在又遇到了金婚的男主角佟誌。
現在遇到的氣運主角越多,陳新就越痛苦,因為他就要被迫提桶跑路了,還是留下一腚饑荒,光腚跑路。
等陳新又檢查了一遍所有的車輛,囑咐四個司機再檢查一下車輛的備件和修車工具,這才準備迴自己車。
剛準備上車,意外的發現,秦淮茹挺著個肚子,站在牆角處朝著自己招手。
陳新跑了過去,跟秦淮茹打招唿,問道:
“怎麼了,淮茹姐?我這就要發車了,家裏的京茹,還要你照顧一下。”
“嘁,你給她留了這麼多好東西和錢,讓她照顧兩個老的,還用我照顧她?”
提起這個,秦淮茹有些不樂意的繼續說道:
“隻怕以後,我還的仰仗這個娘家妹妹,照顧照顧我了。”
秦淮茹那看陳新的小眼神,像極了看渣男的樣子。
就差點沒把有了新人忘舊人,媳婦抱上床媒人丟過牆這兩句話,打塊牌子掛在易渣男的脖子上。
秦淮茹甩開陳新死皮賴臉伸過來的手,沒好氣的說道:
“我哪有那個閑心過來找你,是你心心念念的馬素芹,說有事找你?”
“啊?我跟她素未平生,她找我幹什麼?”陳新心裏一驚,這時候馬素芹,不是應該在家裏,給醉死的賭鬼老公辦喪事的麼?
陳新自認為,當時已經變裝的他,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聽到陳新說倆人素昧平生,秦淮茹撇了撇嘴,明明上次還偷偷看人洗澡,到這兒成素昧平生了。
“素未平生?你騙鬼的吧,她今天一早來請假。
走到我邊上時,突然聞著我身上的味道,就追著問我一些有的沒的事情,還把我嚇了一跳。”
聽秦淮茹這麼說,陳新腦子一抽,暗罵了一句:“屮,忘了這茬了,噶掉賈旭東留下的習慣,到這裏差點害了自己。”
看著陳新麵色大變,秦淮茹心裏一緊,尋思這倆人不會這麼快就勾搭在一起了吧。
陳新看著一臉懷疑她倆有事的秦淮茹,沒好氣的說道:
“她聞你身上的味,你來找我幹嘛?”
秦淮茹一臉你倆絕對有事,嘴上無辜的說道:
“這我哪知道?她問我,我身邊哪個人的身上,有一樣的艾草味。
我說我們院裏,就你有用艾草熏屋子,熏衣服的習慣,聽了這個以後,她就非得要來見你。”
聽到自己就是這麼被秦淮茹給賣了,陳新都有執行家法的衝動。
這倒黴小娘們,就是欠教育,陳新點了點秦淮茹的頭,說道:
“你啊你,你就是看著聰明!”
“怎麼了?”秦淮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陳新,不明白怎麼突然說起自己來了。
“還怎麼了?我用艾草熏屋子,是為了掩蓋咱家之間的關係。”
陳新恨鐵不成鋼的對著秦淮茹繼續說道:
“現在好了,你跟個大傻子一樣,把我們倆的關係,擺在了馬素芹麵前。”
“啊?”秦淮茹突然感覺自己腦子不夠用了,弄了半天,小醜竟然是自己。
“啊什麼啊!你個笨蛋,你說她要見我,她人呢?”
秦淮茹環顧四周,發現說去請假的馬素芹還沒過來,她耷拉著腦袋說道:
“她說她要去找領導請假,稍微等會再過來。”
“嗬嗬!”陳新往四周看了一圈,對著明顯能藏身的地方小聲說道:
“夫人,小心禍從口出,有些話,有些事,有些人,哪怕心裏明白,表麵上還是糊塗點好。”
陳新說話的時候,一直對著一個方向說,顯然告訴對方自己已經猜到她躲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