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彌補夫妻倆之間的間隙,平兒剛才故意聽話的,借個由頭被賈璉指使走了。
可在外麵待了半個時辰左右,她又不放心的重新迴去看看。
她怕倆人沒自己在中間拉著,再打起來,反倒不好了。
一進外間,聽到裏麵的動靜頓時心裏一樂,這倆祖宗可算是和好了。
鬧了這一個月,以後可算是有個盼頭了,不然這院裏的仆人都成出氣筒,可倒了黴了。
可聽了一會,她又覺得不對勁,這二爺今晚莫非又用藥了不成?
這二爺也是,去了南方一趟,別的沒學會,學珍大爺,自己成了個藥罐子。
聽裏麵非同以往的動靜,這藥怕是吃多了,平兒有些擔心的外麵來迴走動。
陳新早就察覺了平兒迴來了,他對著麵色潮紅的王熙鳳說道:
“鳳姐,你剛才叫平兒救你,這會她就站在外麵,要不你再叫一次!”
聽了這熟悉的聲音,王熙鳳心頭一顫,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陳新,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緩了一會,她才認命的裝傻沒點破,啐了陳新一口:
“呸,下流種子,收了你的小心思,我呸!”
陳新察覺了自己一聲鳳姐後,王熙鳳的前後變化,便知道自己一時口嗨暴露了。
見對方沒點破,陳新自然也不會自己說,便放心施為。
一晚上下來,這是陳新第一次在屋裏,做賠本的買賣。
五筆買賣賺了25點氣運,但倒貼了100點氣運進入,淨賠75點氣運。
等陳新把賈璉放出來,王熙鳳紅著臉,看著陳新熟練的把賈璉才弄成事後的樣子。
讓她震驚的是,陳新還惡心的在賈璉衣服褲子上,甩了一些準備好的雞蛋清。
看著王熙鳳一臉吃驚的表情,陳新摟著她說道:
“我這麼做是為了鳳姐你好,我在你身上留了一個人的氣運。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這樣做也是以防萬一。
剩下的事就不用我說了吧,上次你就處理的很好。”
陳新這幾乎是,連裝都不裝了,直接摟媳婦一樣,摟著王熙鳳小聲叮囑她。
不得不小心說話,這外麵還有一雙耳朵,時刻注意著屋裏的動靜。
王熙鳳一聽陳新在她身上留了一個人的氣運,有些緊張的攥緊了陳新的手,一臉希冀的看著他。
“鳳姐放心,實在不行,我就多留一些氣運,保準讓你得償所願。”
反正這氣運自己早晚在她身上賺迴來,這會多投資些,就當釣魚提前打窩了。
實在不行,就使個手段,讓她把門外那個鍾敏靈秀,素來忠心的平兒賠給自己。
如此一來就能補充上虧空了!
“鳳姐,以後不要讓自己過於勞累,注意調養身子,別亂了氣運。”
陳新親了王熙鳳的額頭一下,說道:
“我去了,想我了,就在後門門口柱子上,掛兩個燈籠,我自會想法來看你。”
陳新甩出造化神石,讓它懸浮於身前,叮囑道:
“對了,賈璉一個時辰後會醒過來,你注意點。”
說完,陳新整個人消失不見,造化神石自己慢悠悠的飛走了,迴了客院。
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的王熙鳳,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不管是收人,還是禦石而走,這些可都不是凡人手段。
王熙鳳暗暗琢磨,這賈瑛莫非來曆不凡,是神人轉世。
陳新迴了屋,就立馬洗漱,把裏麵滿是脂粉氣的衣服換了。
稍微休息一下,等金融叫自己,立馬穿上外袍,騎著馬直奔東閣大學士劉府。
與此同時,賈璉醒過來以後,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這狼藉的樣子。
自己昨天晚上,這是真的得手了,自己脖子和腰,怎麼有些酸疼,怕不是折騰狠了?
賈璉有些嫌棄的甩了甩手上的雞蛋清,看著一臉紅暈,狠狠地盯著自己的王熙鳳。
心滿意足的他陪著笑,把平兒叫過來伺候自己換衣服。
可平兒過來以後,直接被王熙鳳拉過去伺候她去了。
她可還要去六王爺府上,送她姨家妹妹出嫁呢。
平兒看了狼藉不已的賈璉,笑著說道:
“二爺,還是自己去找衣服去吧,這屋裏沒你的衣服。
你的衣服都被收到外書房那邊去了。”
賈璉隻能施施然的跑到外麵,找自己的小斯替自己更衣。
陳新到了劉府,立馬跟自己的那些同年,有說有笑的打成了一片。
其他人見識到陳新的能力,和他背後的關係網以後,也徹底圍著他轉了起來。
他們這些即將外放當官的,以後怕是還得多多仰仗這位同科的狀元郎。
將兒子的這些同年,全都看在眼裏的劉統勳。
看著比自己兒子還年輕十歲,意氣風發的陳新,不由的有年老遲暮之感。
劉墉作為當朝首輔的公子,娶的還是鐵帽子六王爺家的多倫郡主。
他大婚的動靜,自然比陳新的要大,來往的都是王公大臣和勳貴王爺。
劉統勳哪怕要求再低調,這滿座的賓客,也引起了本來就瞅他不順眼的皇帝趙祉的不爽。
更何況這多倫郡主天生麗質,他從小就認識,看著美人郡主長大的他,早就對她有了覬覦之心。
本來打算等自己坐穩了位置,自己納進宮裏當個嬪妃的,不成想被人半路劫了胡。
從皇上送的禮物就看出來了,隻是應付差事的送了一對琉璃鴛鴦,還是單色透明的。
就差沒把不想讓,勳貴和清貴結親寫在聖旨上了。
人老成精的劉統勳,拿到皇上賞賜聖旨的那一刻。
自然也體察了聖意,頓時有了急流勇退的意思,可太上打算讓自己在扶皇上走一程。
在善始善終,和忠於太上不得聖心之間,劉閣老隻猶豫了一下,就做出了決定。
他讓兒子劉墉娶郡主,就是在給兒子鋪路了,自己退下來還能就個薪火相傳之情。
等劉墉在陳新他們的簇擁之下離開劉府。
劉統勳立馬以年老體弱,久病不愈,精力不濟,無法理事的原因上交了辭呈。
生活就是這麼奇妙,淩晨剛剛分開,陳新又在鐵帽子六王府裏遇到了王熙鳳。
這次相遇倆人都已心知肚明,眼神交匯,頗有不可言明的韻味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