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給滿心歡喜的銅匠記了一功,給他們銀兩,讓他們繼續製作子彈。
這些銅匠雖然不知道,那銅皮鉛頭的東西是幹什麼的?
但製作這東西有錢拿,他們自然非常樂意接這個活。
畢竟隨著琉璃廠的增產,玻璃器皿和銀光鏡增多,宮裏銅器的需求量快速下降,他們都快沒活幹了。
陳新將子彈全都收起來,到火器局填充上火藥,塞上底火,找機會試一下。
等忙活一天,陳新迴到府裏自然是三緘其口,隻是說養心殿值守。
林黛玉也沒多問,隻是安心讓人伺候陳新沐浴更衣。
紫鵑和雪雁倆人分工合作,一個搓背,一個洗頭。
等跪著的那個累了,倆人互相換了過來。
等他沐浴出來,等的著急的林黛玉,狠狠地瞪了陳新一眼。
那意思明顯就是在說,就你花樣多,整天變著法的折騰自己的兩個貼身侍女。
陳新厚著臉皮擁著林黛玉,笑著說道:
“她們倆這是替主子受過,不然我在皇宮裏待了兩天,你可招架不住。”
林黛玉狠狠地擰了陳新一把,但也知道夫君說的也是實話。
由於林黛玉自帶加三九九歸一的屬性,陳新最喜歡的自然是陪著媳婦睡覺。
陳新把這兩天的氣運虧空補充了以後,才在中院擺宴吃飯。
陳新和林黛玉坐主位,抬進門的嶽思穎和尤二姐坐兩邊,香菱坐在對麵。
“表妹,我聽夫人說,最近你跟著她學作詩,學的怎麼樣了?”
已經跟表哥混熟了的香菱,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生分。
她現在是這府裏的表小姐,丫鬟仆人都敬著她,把她當成了老爺的三姨娘。
“林姐姐說我學的很快,比蘭兒還快!”
陳新聽了誇了香菱幾句,他這個老師隻負責規劃課程,指點迷津。
林黛玉這個姑姑,則成了補課老師,平日裏賈蘭都是到清北學堂上課。
隻有休沐和放學以後,才到陳新這裏請教學問,相當於上補習班。
沒辦法,陳新現在身兼數職,連瀟灑的時間都快沒了,自然分身乏術。
陳新這才明白當官的苦,氣運點不多,事事還不少。
省親一來,隻能勉強維持收支平衡。
總氣運達到了5233點,身上隻留下1128點氣運。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造化空間麵積變大了,每天5點氣運沒白費。
整個空間已經擴大到了18見方,從勉強能躺下人的棺材大小,變成了一人高二三三結構的矮房子。
要不是為了站的更高,欣賞更好的風景,離氣運女主更近,他都要消極怠工了。
陪著家人吃完飯,陳新到院子裏練了一通柳家中平槍。
在皇宮裏就是不自在,得一直謹小慎微,處處小心。
等他練完,剛去西院尤二姐處就寢,賈蕓突然求見。
陳新正喝著尤二姐親口斟的茶,隻能暫且放下茶碗,整理衣服去了外麵。
見賈蕓進來了,陳新便問道:
“蕓哥兒,怎麼了這是?這麼急著見我。”
賈蕓拱手施禮說道:“,迴瑛叔,榮國府璉二叔那邊讓我請你過去?”
“啊?”陳新愣了一下,這個時間請他過去幹什麼?
最近他跟大著肚子,預產期將近的王熙鳳,聯係的不多啊?
“門房等著的昭兒說,是璉二奶奶快生了!
璉二叔,請瑛叔您過去鎮鎮場子,讓即將出生的孩子,沾沾文曲星的文氣。”
陳新鬆了一口氣,一聽這保準是鳳姐找的借口。
便對著賈蕓說道:“好,蕓哥兒,你先去門房候著,我換身衣服的就去。”
賈蕓出去了以後,陳新摟著從裏麵轉出來的尤二姐,調笑著說道:
“你說這事整的,倆人都不上不下的,要不我們倆提提速。”
滿臉羞的透紅地尤二姐,“哼”了一聲。
轉身去給陳新拿合適外出的衣服。
陳新一看這小妮子不服氣,立馬跟了過去。
快速的換了幾身衣服,發現都不合適。
就隨手穿了一件,留下扶著衣櫃照鏡子,站都站不穩的尤二姐離開了。
陳新隨著賈璉的貼身小斯昭兒,直接從後門進了榮國府。
到了賈璉院,來到早就提前消毒的淨室產房,賈璉正在院子裏來迴踱步。
見到陳新來了,急忙迎了上來,見陳新穿的不那麼隆重得體,有些不好意思的拱手說道:
“瑛哥兒,你來了!這麼晚還打擾你,實在對不住啊!”
這話說的陳新都無地自容,有些感覺自己不是人了,笑著說道:
“璉二哥這話說的,把弟弟我當外人了不是,裏麵這會怎麼樣了?”
“已經進去半個時辰了,還沒聽到動靜。
你二嫂子是二胎,應該沒什麼大礙,把你這今科狀元請來,討個好彩頭。”
話音剛落,就聽到裏麵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好你個殺千刀的,沒良心的種子,可害苦了我也!”
院裏的倆人麵麵相覷,倆人都覺得王熙鳳是在罵自己。
最近王熙鳳沒心思管自己,天天放飛自我的賈璉,聽王熙鳳罵自己,心裏還有一丟丟的愧疚。
陳新就淡定多了,這罵自己的話,自己聽多了。
中間那三個月,每次倆人私底下見麵時,罵的比這個難聽多了。
到底是二胎,又有陳新幫著調理,防著府裏的黑手,生產很是順利。
隻是過了一會,見麵就傳來了,“生了…生了”的歡唿聲。
又等了一會,在來旺家的引領下穩婆出來給老爺道喜: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貴府喜得麒麟兒。”
等在院裏的陳新和賈璉都大喜過望。
陳新是看著翻倍反饋迴來的200點氣運點驚喜。
賈璉更是開心的跳了起來,自己結婚幾年一直無子,隻有巧姐一個女兒。
“好好好,趕快給老爺、太太,還有老祖宗報喜!快去!”
周圍的幾個人立馬分頭去報喜去了,反倒留下了等著打賞的穩婆。
陳新見賈璉隻顧著高興去了,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對10兩的銀錠子,放在下了穩婆的手中。
“穩娘娘,今日有勞了!大人孩子可是康健,兒衣和長命可都處理妥當了。”
穩婆高興的把一對大銀錠子揣進懷裏,這一趟來的值當,但但這是討喜錢都夠她一年忙活的。
一聽陳新問胎盤和臍帶,說的還是她們的行內話,立馬迴話道:
“你就放心吧,用的都是你們府上準備好,據說消了毒的器具,都處理妥當了!”
陳新聽了放下心來,氣運點是小,母子平安是大。
這年月生孩子可是鬼門關,有的穩婆接生用的鐵剪刀,上麵竟然還有鐵鏽。
那鐵玩意哪怕用熱水煮沸過,也容易破傷風,一剪就把嬰兒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