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酷熱逐漸消退,鋼鐵廠也慢慢的步入了正軌。
到了金秋十月,狀元府裏一片歡唿聲,因為她們的當(dāng)家奶奶林黛玉懷孕了。
自己媳婦懷孕陳新迴家的次數(shù)也多了起來,大大小小的朝會他也就參加的勤了。
這朝會參加的多了,陳新就越發(fā)明白了了一個道理。
人數(shù)越多的朝會,討論的都是無關(guān)痛癢的小事。
真正安排和決定大事的,是由內(nèi)閣大學(xué)士和軍機處大臣組成的南書房。
這朝會的作用更多的是顯示皇權(quán)權(quán)威,讓京官們保持足夠的敬畏之心。
向站在臺下的官員展示皇權(quán)的至高無上。
反正每次在下麵隨著大家一起高唿萬歲,陳新都是這麼覺得的。
待到散朝,陳新剛想開溜迴家,卻被張閣老叫住了。
張廷玉借著詢問鋼鐵廠的事宜,對著陳新說道:
“賈瑛啊,老夫在這兒要謝謝你。
我那小兒子若沄如今轉(zhuǎn)危為安,都是另夫人贈藥的功勞。”
這事陳新知道,笑著對張閣老說道:
“閣老這話就見外了,小子還要感謝大人的鼎力相助,不然水泥和鋼鐵廠的事宜不會這麼順利。
還有封爵的事也要謝謝大人。
我可聽說蘇圖大人,抱怨大人應(yīng)該給他步調(diào)一致,不能讓小子年紀輕輕就占據(jù)高位,不然不利於年輕人奮鬥。”
已經(jīng)年近六十的張廷玉擺了擺手,說道:
“不管是鋼鐵廠,還是水泥乃是公事,更是善政,老夫自然鼎力支持。
至於爵位,一個小小的騎都尉難酬你那利在當(dāng)代功在百世的功勞。”
陳新朝著張廷玉拱手施禮,佩服的說道:
“閣老的胸襟眼光,具是當(dāng)世一流,小臣佩服。”
張廷玉看著陳新,要是沒有意外,此子以後前途無量,仕途怕是比自己還順暢。
張廷玉問了一下鋼鐵廠的事情後,在陳新快離開時,突然說了一句聽說雍親王要迴京了。
這讓離開的陳新愣了一下,隨後就想明白了。
都是千年的老狐貍,不明著站隊,就暗地裏表明態(tài)度。
隨著劉統(tǒng)勳辭去首輔位置,資曆最老的蘇圖能力勉強支撐。
太上皇對朝堂的掌控力度和影響力都在慢慢變小。
隨著水泥和鋼鐵的出現(xiàn),大大緩解了朝廷戶部財政壓力。
皇上又表現(xiàn)出了聖明君主的特征,大臣自然開始表明立場和態(tài)度。
雍親王迴京迴的很快,大雪封疆的十一月他就迴來了。
天冷了以後,北邊諸部以及葛爾丹部落也安分了下來。
天冷以後太上的病又反複了,而且這次病的更重。
他在外地和京城的兒子,除了鎮(zhèn)守北疆的十四王爺趙禵,其他人陸續(xù)迴來侍疾。
太上病重,京城大戶和官員人家又掀起了一陣結(jié)婚熱潮。
沒辦法,要是錯過這個節(jié)骨眼,適齡的兒女可是又得拖上一段時間。
榮國府大老爺賈赦庶出的女兒賈迎春,也在這次的婚嫁之列。
賢德妃聽說以後,親自派女官抱琴和十幾個太監(jiān),送了一麵等人高,一麵牆那麼大的落地鏡給妹妹賀喜。
陳新也被叫去聽貴妃娘娘喻令。
抱琴私下裏見了陳新一麵,隻說了一句話:
說娘娘要把玩一下之前那塊在體順堂門前撿到的刻著造化神石的石頭。
陳新臉都綠了,這是想玩石頭麼?他都不好意思說。
自己惹得禍,當(dāng)然自己來彌補。
他算了一下時間,差不多還有三個月就來生了。
正好趁機去把風(fēng)月寶鑒從宮裏拿出來。
“明日我去乾清宮當(dāng)值,你去那裏我把石頭交給你。”
抱琴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今日不行麼?娘娘最近有個心神不寧,說做夢老是夢見那塊石頭。”
陳新一想也對,正好讓她把自己帶進去,便說道:
“我迴去取來,這事你可別到處說去,等會我讓紫鵑,把東西給你送過來。”
陳新迴家以後,跟林黛玉說了一聲,紫鵑去書房把造化神石送去給了抱琴。
她倆小時候一起在賈母院裏待過,倆人相熟。
抱琴看著明顯開過臉的紫鵑,有些羨慕的說道:
“我們幾個小丫鬟,倒是你運道最好,跟了林姑娘。”
如今身子越發(fā)豐腴的紫鵑俏臉一紅,立馬迴嘴道:
“我運道好跟了姑娘,你運氣更好跟了娘娘。
老太君離不了鴛鴦姐姐,襲人成了寶二爺?shù)奈菅Y人。
我們四個就像這石頭的名字一樣,各有各的造化。”
躲在造化空間的陳新,靜靜的看著兩個總角之交互相打趣。
抱琴不敢多待,東西送到以後,立馬帶著人迴宮。
挺著大肚子的賈元春,拿到抱琴帶過來的造化神石後,立馬跑到屋裏自己待著了,連抱琴都不讓進。
賈元春拿著造化神石,嘴裏念念有詞的說道:
“神瑛侍者還請現(xiàn)身!”
陳新看了一眼外麵這大白天的可不行,就沒搭理她。
你讓我出去我就出去,那我這個神使豈不是很沒麵子。
賈元春見石頭沒反應(yīng),頓時記起了,上次自己好像是沐浴更衣以後才行的。
躲在暗處的陳新頓時點頭,這才是神使降臨的正確打開方式。
賈家國公府都有炭火暖房,更不要說這皇家正經(jīng)宮殿鳳藻宮了。
有專門的沐浴暖房和火塌臥室。賈元春拿著造化神石虔心沐浴。
躲在造化空間的陳新,安心欣賞虔心的信徒貴妃沐浴。
已經(jīng)懷孕六個月的賈元春膚如凝脂越發(fā)的豐腴了。
沐浴更衣以後,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賈元春默默的將神石放在胸口祈禱。
果然過了沒一會,放在手邊的如意鏡就放出豪光。
見到身穿神裝仙風(fēng)道骨的陳新,賈元春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你不是賈瑛?你是誰?怎麼跟他一模一樣?”
陳新目光清正的看著,身著紗衣妙曼身姿若隱若現(xiàn)的賈元春,打了個稽首說道:
“貧僧,不貧道乃是神瑛侍者,那賈瑛是我的現(xiàn)世曆劫之身。”
看著陳新語無倫次,卻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賈元春捂著嘴笑了一下。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問道:“那我這腹中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陳新看了一下肚子的形狀,又替她把了把脈,憑借脈象的變化,說道:“男孩。”
“真的?”賈元春激動的坐了起來,紗衣滑落玲瓏有致的身子一下暴露了出來。
這場麵神仙來了也坐不穩(wěn),定不要說他一個小小的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