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棒之下出孝子,要想孩子長大了聰明,娃娃自然從胎教抓起。
再次體驗到人間極樂的賈元春,對送給自己一個孩子的神瑛侍者,一點也沒有怨恨之情。
相反,她反而覺得這是上天派下來拯救自己的人。
自己在這深宮大院不似人待的地方,要不是有他,自己怕不是要年紀(jì)輕輕的就孤獨終老。
甚至如同如意鏡裏看的那樣,最後不得好死,還連累家族滿門抄家。
如今她有的孩子,隻要生下是男孩子,自己就是超品貴妃,僅次於皇後娘娘。
一個滿懷感激,一個小心翼翼,賈元春把陳新當(dāng)成了自己的精神支柱。
陳新也把賈元春當(dāng)成了身體的依靠,未來的保障。
他打算把這個孩子扶上皇位,看看能給自己帶來多少氣運。
他發(fā)現(xiàn)除了蹭來的8點氣運,自己再次因為夜宿皇宮,截取了皇家的100點氣運。
他要趁著紅樓世界的大好局麵,一波讓自己飛起來。
最起碼要弄到足夠,在末日空間站穩(wěn)腳跟的氣運。
陳新?lián)еZ元春,摸著她的肚子,好像要掌握住自己的未來。
“你輕點,你也想像安祿山那樣留下爪印不成,你是不想讓我們娘倆活了麼!”
陳新趕緊鬆手,原來是自己一時沒注意,差點傷了孩子的飯碗。
一看雪白的肌膚上一個不是很明顯的紅印子,陳新身為醫(yī)生自然趕緊給處理一下。
推拿按摩自然是活血化瘀的最佳選擇,倆人正高興著,就聽到外麵竟然有男人的聲音。
“賢德妃竟然這麼早就睡下了?”
在外間守門,不知道裏麵狀況的抱琴說道:
“娘娘飯後洗了澡以後,說累了就提前睡下了,陛下要不我進(jìn)去把娘娘叫醒。”
聽到外麵的聲音,屋裏的倆人趕緊收拾現(xiàn)場。
陳新安撫住有些花容失色的賈元春,讓她繼續(xù)裝睡,自己則快速收拾然後鑽進(jìn)了造化空間之中。
趙祉進(jìn)來以後,看著賈元春海棠春睡一臉紅暈的模樣,也沒打擾她。
神情有些哀傷,坐在那裏看了一會她的肚子就離開了。
陳新發(fā)覺趙祉神色有些異常,安撫了一下賈元春,便跟了上去。
一路跟著皇上一行人迴了了養(yǎng)心殿的後寢宮,趙祉也沒在招幸其他妃嬪。
見董皇後從體順堂過來,趙祉急忙問道:
“太醫(yī)那邊怎麼說?暄兒和暉兒怎麼樣,得的什麼病?”
董皇後麵有悲色,神情萎靡的對著皇上,說道:
“太醫(yī)已經(jīng)封鎖了毓慶宮,說是染了天花。”
趙祉一屁股坐在臺階上,抱著頭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嘴裏喃喃自語著: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朕不是天命所歸?”
趙祉內(nèi)心首先想到的是,有人不想自己有這成年的皇子活著。
“皇後,晗兒呢?他怎麼樣?”
董皇後走到皇上身邊,蹲下身來說道:
“陛下切莫哀思過甚,保重身體要緊,晗兒沒事,淑妃也在體順堂,臣妾親自派人守著。”
躲在暗處的陳新也是心驚肉跳。
他萬萬沒想到,皇上那兩個即將成年的皇子,趙暄和趙暉竟然感染了天花病毒。
這病除了疫苗可沒特效藥。
活與不活,全看得病之人的身體素質(zhì)。
隻能靠自身的免疫力硬扛,也就是古代人所說的各安天命。
陳新不由的擔(dān)心起了自己即將出生在皇宮裏的孩子。
他可不相信,兩個皇子會無緣無故的,就得了天花。
一定是有人,把不幹淨(jìng)的東西帶進(jìn)了皇宮了,還讓兩位皇子接觸到了。
天花病毒,這玩意可多數(shù)是接觸傳播。
而最近太上皇病重,進(jìn)出皇宮侍疾的那些王爺,嫌疑無疑是最大的。
趙祉也是這麼想的,從小到大他可是知道天花的可怕。
自己不知有多少兄弟姐妹,就死在這可怕的天花之下。
如今這個病又找上了自己的孩子。
陳新沒在後寢宮多待,一會就迴了鳳藻宮。
他將睡著的賈元春叫醒,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剛才跟著皇上走了一圈,得知皇子趙暄和趙暉得了天花病。”
“啊!”賈元春驚訝的叫了出來,久在深宮當(dāng)過一段時間女官的她,自然知道天花病的可怕。
皇上為什麼子嗣如此凋敝,到現(xiàn)在也隻有四個兒子,六個女兒,就是因為天花病。
聽到貴妃娘娘的動靜,抱琴趕緊進(jìn)來看看怎麼了,“娘娘,怎麼了這是,做噩夢了麼?”
賈元春擦了擦自己額頭,對著抱琴點了點頭。
隨後就有宮女端了熱水絲帛過來。
等其他宮女下去了,抱琴看著枕頭邊上的造化神石,猶豫了一下說道:
“娘娘,要不我把這石頭拿走吧,上次拿了這石頭,第二天你就說晚上一直做噩夢。”
賈元春俏臉一紅,那那是噩夢啊,那是能享盡人間極樂的美夢。
自己當(dāng)然為了掩飾精神不振的原因,故意才說做了一晚上噩夢的。
賈元春將石頭抓在手裏,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剛才誰來過了?”
抱琴這才不再關(guān)心石頭,“陛下剛才來過了,不過沒讓奴婢打擾娘娘休息。”
“在這兒坐了一小會就離開了,不過奴婢看陛下好像不怎麼高興。”
賈元春點了點頭,可不得不高興,一下兩個即將成年的兒子得了天花病,換誰不得悲痛欲絕。
“琴兒你先去外麵休息吧,我在瞇一會,明天聽著點宮裏有什麼事。”
等抱琴出去了,陳新才從造化空間出來。
賈元春摸著自己的肚子,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這宮裏如履薄冰,又風(fēng)險異常,這可怎麼辦啊?”
陳新將她摟在自己懷裏,安慰道:
“不是有我麼,有我在,一定保護(hù)你們娘倆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賈元春按住陳新的手,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他一個忙碌的神使,又不能整日跟在自己身邊,終究有時會長鞭莫及。
陳新逗弄她開心,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很快就讓賈元春,將煩心的事情拋到腦後,忘在了身後,隻顧著忍受。
再次安慰了她一下,陳新在臨走的時候取走了風(fēng)月寶鑒。
看著賈元春依依不舍的眼神,陳新說道:
“這東西留在這裏,到底是個隱患,萬一宮裏請來了佛道兩家的世外高人,容易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你也放寬心,皇上一定會采取措施,保護(hù)皇子趙晗和你的安全的。”
見賈元春平靜下來,陳新才施施然慢悠悠的離開鳳藻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