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新看天色尚早,直接去了禦品軒。
來了以後,跟在一樓頂替洛晴川當掌櫃的洛花影,打了一聲招唿,直接上三樓找馬若曦。
自從太上皇還沒來得及降旨賜婚就死了以後。
馬若曦的婚事馬家就徹底不管了,也不敢管了。
她如今的聲望,也沒那個高門大戶敢娶她。
幾個想納她當側王妃的親王。
如今都在帝陵替先皇趙澋守靈。
如今風頭正勁的馬家,自然也不會上趕著,讓自家女兒往這麼明顯的火坑裏跳。
最主要的原因是,馬奇以為皇上對自己侄女有意思。
這讓他更不敢插手侄女的婚事,那可是給家族招災。
馬若曦把手放在陳新的腰上,語氣陰惻的說道:
“那對長的一模一樣的洛晴川和洛花影姐妹,是你從哪裏弄來的?”
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的花影,如今已經跟著晴川姓洛,幫著管理禦品軒。
陳新哪裏會讓若曦拿捏,身子一轉直接將她從太師椅上抱了起來,自己坐在上麵。
被陳新摟在懷裏,坐在腿上的若曦,很快就沒心思管姐妹花的事情了。
陳新反手將若曦拿捏一番,這才說起了兩個人的來曆。
等聽完倆人從小就被人販子拐賣,全都被培養成了花魁。
還差點被送進東園廢太子府,當暖床丫鬟的悲慘經曆。
極富同情心的若曦,也就不再深究其他,至於陳新的用心,全當他是好心吧。
如此這般長的一模一樣的絕色姐妹花,要是沒了禦品軒和陳新的庇護。
隻怕是一出門,就會被人盯上,並被權貴豪強擄了去,充當玩物。
馬若曦摁住陳新的手,白了他一眼說道:
“你們男人啊,就喜歡幫花魁從良,拉良家下水!
“那我今天就要拉良家下水!”陳新直接低頭擒住薄薄的嘴唇,肆意索取起來。
看著若曦動情的模樣,陳新直接將人橫著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掙紮,直接進了隔壁休息室。
可等陳新動了真格的,看著若曦一臉戲謔的眼神,陳新知道遇到紅燈了。
哪怕不能真抓實幹,陳新也是沒饒了馬若曦。
作為一個狀元,學以後的政客,自然學的很輕鬆。
每個成功的翰林郎,都要做的一手表麵文章。
表麵文章自然是表麵該做的事都做了。
陳新讓若曦知道什麼叫舌戰群儒。
什麼叫隻會逞口舌之能,手足之欲的無用書生。
反正陳新把馬若曦送迴馬府的時候。
對方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渾身綿軟無力,眼神迷離無神。
被馬若曦惹得大起心頭火,卻無處撒火的陳新。
本來打算去正在皇陵守靈的八王爺府上過夜,找馬若曦的姐姐報仇。
妹債姐還天經地義,正要轉道去廉親王府。
卻發現風月寶鑒突然有了反應,陳新趕緊拿出來一看。
卻是放在大觀園櫳翠庵,妙玉那裏的那塊如意鏡有了反應。
“神使,神使!為何最近不理妙玉的禱告了?
可是妙玉向道之心不堅定,惹惱了神使大人?”
妙玉跪在櫳翠庵的佛堂偏殿,麵前的供臺上,卻供奉著一麵銀光鏡。
妙玉一連朝著如意鏡禱告了好幾遍。
見神使一直不理自己,她便盤膝而坐,抱神守一。
讓自己再次經曆之前自己經曆過好幾次的幻境,曆練自己的塵心。
察覺妙玉已經真心實意的潛心向道,每日都在偏殿對著鏡子悟道。
正經佛堂那邊,多數是交給隨從的丫鬟打掃整理。
看到顯靈和洗腦的效果不錯,陳新的臉上露出了壞笑,便轉道去了去了大觀園。
怕這會過去,打擾到妙玉修行,陳新先去了稻香村。
自從賈蘭考中秀才,為了名聲和潛心讀書,他迴到以前的院子。
賈寶玉更是被姐姐賈元春,耳提麵命的限製了丫鬟仆從的數量。
連原本歸他住的怡紅院,現在都閑置了下來。
如今整個大觀園裏一個男眷都沒有,李紈也不常不住在這越發冷清的大觀園裏。
住在這裏的是他的娘家的嬸嬸和兩個侄女。
一進稻香園,看到李紈的兩個丫鬟在,陳新欣喜不已,趕緊進了裏間。
看到李紈正對著鏡子呆呆出神,陳新有些負罪感的上前,將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正在胡思亂想的李紈,嚇的一激靈,瞬間清醒過來。
看到鏡中人後才安心下來,伸手拉住陳新的右手。
李紈一句話也沒說,隻是仰頭看向身後偉岸的男人。
陳新看著這清澈中透著思念的眼神。
瞬間感覺是自己辜負了如此佳人,滿滿的負罪感撲麵而來。
陳新用左手輕輕的摩挲著李紈的耳朵,下巴,緩緩的半蹲下去,輕聲細語的說道:
“唯恐多情誤美人,終究是我對不住你們啊!
李紈聽到陳新這滿是愧疚的話語,伸手堵住他的嘴,搖頭說道:
“這話可不能胡說,要不是你,我這心怕是隻為蘭兒活著,哪裏有半點生趣!
發現自己情緒不對的陳新,迅速調整自己的狀態。
這被李紈帶起來傷春悲秋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陳新慢慢的往後挪,剛才仰頭靠在自己身上的李紈,也跟著慢慢的往後倒。
陳新伸手直接攬著腿彎,直接將人橫抱起來。
“別,李紋和李綺住在這稻香村,這會她們在湘雲那裏,等她們迴來怕是會過來找我。”
說完李紈看向高仿的如意鏡,陳新心領神會,抱著花信少婦閃身進了造化空間。
為了方便自己休息,如今的造化空間裏陳新當了一張大床,以備不時之需。
陳新為了方便自己行事,不惹人懷疑。
不止是自己情人,就是自己的潛在目標,他也以各種名義,送了高仿的如意鏡。
至於用來魚目混珠的高仿造化琉璃石,隻有知根知底的人手裏才有。
陳新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勸,抱著李紈進了非常安全的造化空間。
第一次進來的李紈,看著這張大床,俏臉馬上變的透紅,任由陳新簇擁著她坐在了床上。
“我今日學了新本事,你今個就陪我練練吧!
說完不等李紈迴應,陳新就抓著她的手,給她看起了手相。
然後仔細的研究麵相,慢慢的開始一點一點的看皮相。
這李紈跟自己在一起後,麵上的苦相逐漸沒了,人笑的多了自然就成了福相。
看完麵相,摸骨相,最後診脈象,裏裏外外全都仔細研究一番。
把自己最近研究的相士本事,盡數在李紈這裏施展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