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柳夫人出身神秘世家,家族中凡是帶有藍蝶胎記之人,皆身負特殊使命與力量。自她出生,腕間那抹幽藍的藍蝶胎記便隱隱散發著神秘氣息。琉璃燈罩裂痕蔓延的剎那,那幽藍光芒瞬間綻放,向雲瞳孔裏映出柳夫人腕間藍蝶胎記的異變。他清晰地看到,那抹幽藍沿著她跳動的脈搏遊走,仿佛有生命一般,竟與玉匣縫隙滲出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黑霧形成微妙共鳴,耳邊似乎還能聽到兩者共鳴時發出的低沉嗡鳴聲。
他忽然鬆開手,手中溫潤的瑪瑙手串墜地,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空間裏格外刺耳,驚醒了更漏聲裏凝固的時間。
";寅時三刻議事廳。";向雲抓起散發著古樸氣息的玉匣大步流星跨出門檻,玄色披風掃過,帶起一陣涼風,拂過臉頰,同時掃落階前帶著絲絲涼意的露水,";傳令羽林衛換裝暹羅彎刀,讓羅工匠把新鑄的六棱銅管送來。";
黎明前的議事廳裏,彌漫著未散的艾草香,那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鼻尖。七寶燈樹散發著明亮而溫暖的光芒,將三十六張散發著木質清香的檀木案照得通明,視覺上一片亮堂。
孔學者捧著輿圖匆匆走來,慌亂中撞翻茶盞,滾燙的茶水濺到手上,傳來一陣刺痛。羊皮卷上洇開的茶漬恰巧遮住暹羅邊境線。
趙丞相拈著溫潤的翡翠扳指,發出輕輕的笑聲,那笑聲在安靜的議事廳裏格外清晰:";王上莫不是要效仿班超三十六騎?";
向雲將帶著血腥氣味的染血桑皮紙重重拍在青銅龜甲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係統光幕在眾人頭頂投下璀璨的星圖,視覺上極為震撼:";昨夜子時,暹羅密文與南境二十八寨的蠱蟲同時暴動。";他指尖劃過茶漬浸透的暹羅灣,觸感微微濕潤,";羅工匠,你造的六分儀可測出地下暗河?";
";迴稟王上,銅管裏灌了水銀...";羅工匠突然噤聲,眼睛瞪大,嘴唇微微顫抖,他望著孔學者在輿圖上標注的紅點倒吸冷氣,心中湧起一陣驚濤駭浪——那些位置竟與他半月前勘探的礦脈完全重合。
門外忽然傳來金戈相擊那激烈而嘈雜的聲響,仿佛能看到刀光劍影的戰鬥場景。薄風拎著個渾身濕透、散發著潮濕氣味的斥候闖進來,斥候身上冰冷的水珠濺到地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王上!
第三偵察隊在象穀遇伏!";血水順著斥候的皮甲滴落,在地磚縫裏凝成詭異的卍字符,那血腥的場景讓人觸目驚心。
薄風抓起六棱銅管就要往外衝,那銅管冰冷的觸感從手心傳來,卻被向雲用玉帶鉤勾住腰帶:";讓他們把金汁火箭換成白磷彈。";係統光印在沙盤上投射出三維地形,視覺上立體感十足,";孔學者,你算算暴雨後泥石流的方向。";
趙丞相突然伸手按住沙盤邊緣,那翡翠扳指散發著淡淡的綠光,";王上何不先派使節?";他袖中滑出半枚虎符,";臣新練的象兵...";
";丞相的象鼻上還沾著暹羅香灰呢。";柳夫人捧著藥匣跨進門,藥匣裏散發著淡淡的藥香,腕間藍蝶在艾煙中忽明忽暗,那幽藍的光芒若隱若現。
她將藥粉撒進青銅龜甲,藥粉帶著淡淡的草藥氣息飄散開來,桑皮紙上的血珠突然聚成箭頭,直指沙盤某處。
向雲抽出佩劍,劍身閃爍著寒光,削去半幅衣袖,衣袖飄落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裏格外清晰:";薄風,帶二十輕騎走溶洞暗河。";劍尖挑起藥粉灑向星圖,光幕中顯現出戴著青銅麵具的虛影,那虛影陰森恐怖,";遇見戴這種麵具的,用羅工匠新製的捕網槍。";
正午的烈日炙烤著象穀焦土,空氣中彌漫著熾熱的氣息,皮膚能感覺到那強烈的熱度。偵察隊長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痂,血痂帶著粘稠的觸感。
他們被逼到瀑布邊緣時,能聽到瀑布奔騰而下那震耳欲聾的聲響,薄風的輕騎正從水簾後的溶洞鑽出。
戴著青銅麵具的伏擊者剛要吹響骨笛,那尖銳的笛音似乎已經在耳邊響起,就被粘性捕網糊住了獸紋麵具。
";王上神了!";偵察兵扯開敵人衣襟,露出心口處與柳夫人胎記相似的藍蝶刺青,那幽藍的刺青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薄風撬開青銅麵具,能感覺到麵具的冰冷與沉重,卻發現對方眼眶裏嵌著雕滿暹羅文的玉石義眼,玉石散發著淡淡的光澤。
當夜子時,渾身裹著泥漿、散發著泥土氣息的薄風踹開議事廳大門,那沉重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響亮。
他扔下的羊皮袋裏滾出三十七枚義眼,在月光下投射出星圖殘片,那星圖殘片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趙丞相剛要湊近細看,向雲突然用玉匣接住所有光影——那些殘片竟拚成柳夫人腕間藍蝶的完整形態。
";發兵!";向雲揮劍斬斷更漏銅壺,清脆的斷裂聲響起,水銀在地麵匯成進攻路線,那銀色的水銀流動的聲音細微可聞,";羅工匠準備爆破筒,孔學者帶人去挖斷地下暗河。";他轉身時瞥見趙丞相在擦拭翡翠扳指,那抹綠光恰好照在虎符的暹羅花紋上。
攻城錘撞開神廟石門時,那巨大的撞擊聲震得人耳朵生疼,向雲的係統光幕突然爆出刺目紅光,那強烈的光線讓人眼睛刺痛。
他反手將柳夫人推給薄風,自己迎著帶著唿嘯聲的箭雨衝上祭壇。
那些刻滿暹羅密文的石柱在爆破筒的震動中移位,能感覺到地麵的震動,竟組成與玉匣圖騰完全吻合的陣型。向雲突然想起一本古籍記載,這玉匣圖騰與石柱陣型的吻合,乃是古老預言中開啟神秘力量的關鍵,能引導正義之力對抗邪惡。
";王上小心!";孔學者的算盤珠子突然崩裂,劈裏啪啦的聲音在嘈雜的環境裏也格外清晰,二十八顆檀木珠精準嵌入石柱凹槽。
煙塵散去後,眾人看見向雲站在陣眼處,手中玉匣吸盡了石柱裏散發著腐臭氣味的黑霧,那股刺鼻的味道讓人作嘔。
班師迴朝那日,趙丞相在慶功宴上撫摸著新得的散發著溫潤光澤的暹羅玉璧,忽然轉頭對整理戰利品的孔學者笑道:";聽聞王上要把礦脈交給羅工匠?";他指尖的翡翠扳指閃過幽光,映得案上酒盞裏的月影晃了晃。
柳夫人正在為向雲包紮虎口傷痕,傷口處傳來絲絲疼痛,腕間藍蝶忽然振翅欲飛。
她抬頭時,正看見趙丞相將半塊虎符悄悄塞給搬運文書的侍從,那侍從的耳後隱約露出半枚藍色蝶翼胎記。
慶功宴結束後,向雲心中對趙丞相的種種行為充滿疑慮,他吩咐柳夫人去藏書閣查找與此次神秘事件相關的資料。慶功宴的鎏金燭臺還滴著蠟淚,那蠟淚滴下的聲音滴答作響,紫宸殿的蟠龍柱已映出劍拔弩張的倒影。
趙丞相撫摸著暹羅玉璧上的孔雀紋,漫不經心將奏折推過金絲楠木案:";王上既要開鑿三十六處礦脈,這南境五府的督造權......";
";丞相的翡翠扳指該換條穗子了。";向雲忽然打斷他,劍鞘輕敲青銅龜甲,發出清脆的敲擊聲。
係統光幕在藻井投下暗紅波紋,顯示出三日前趙府私宅的立體影像——三十輛載滿散發著濃鬱香氣的暹羅香料的馬車正從角門駛出。
工部尚書突然出列,官袍上的孔雀補子簌簌作響,那細微的聲響在安靜的殿內格外清晰:";臣以為趙相總理礦務最為妥當。";他袖中滑落的檀木算盤撞在青磚上,二十八顆珠子竟與孔學者那日崩裂的數目分毫不差。
柳夫人腕間的藍蝶忽然振翅,藥匣裏飄出的安神香裹住殿內硝煙,那淡淡的香氣讓人心情平靜了一些。
向雲拾起算珠嵌入龍椅扶手的凹槽,機關轉動聲裏傳出羅工匠的爆破圖:";不如請丞相兼任礦脈監察使?";他指尖輕點光幕,南境地圖突然浮現出七十二處紅點,那紅點閃爍著神秘的光芒,";隻是這監察衛隊需佩戴特製銅符——羅工匠!";
殿外傳來齒輪咬合的轟鳴,那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膜生疼,八名羽林衛抬著青銅巨鼎跨入門檻。
鼎內懸浮的銅符泛著水銀光澤,每枚都刻著與柳夫人胎記相仿的蝶紋,那蝶紋栩栩如生。
趙丞相的翡翠扳指撞上鼎耳,激起的聲波竟讓光幕中的紅點熄滅了半數,那聲波的震動似乎能感覺到。
";王上聖明!";孔學者突然抱著輿圖滾進殿內,象牙笏板上的星圖與鼎內銅符產生共鳴,能聽到輕微的嗡嗡聲,";臣昨夜觀天象,紫微垣東南有七十二地煞星......";
";正好對應監察衛隊的人數呢。";柳夫人笑著斟滿荷葉盞,藥酒潑灑的軌跡恰好連成南境礦脈分布線,那藥酒散發著淡淡的酒香。
她腕間藍蝶掠過趙丞相袖口時,那片暹羅香灰突然化作藍煙消散,藍煙帶著淡淡的香氣飄散開來。
向雲接過銅符擲向光幕,係統提示音在梁柱間迴蕩:【礦脈監察體係激活】。
趙丞相盯著沒入自己掌心的水銀蝶紋,突然朗聲大笑:";老臣定不負王上重托!";他轉身時,官袍下擺掃落的香灰在地磚縫裏拚出半個虎符圖案。
月色浸透藏書閣的鮫綃帳時,那柔和的月光灑在身上,帶來絲絲涼意。柳夫人正在用銀針挑取青銅麵具上的義眼殘片,銀針與義眼殘片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忽有清風卷著爆破圖掠過燈盞,那清風帶著絲絲涼意,拂過臉頰。她腕間藍蝶倏地撲向某頁暹羅文書——那泛黃的紙張上,水銀正自動填補著文字缺失的筆畫。
";夫人!";孔學者抱著星象儀撞開屏風,二十八宿銅環嘩啦啦直響,那嘈雜的聲響在安靜的藏書閣裏格外明顯,";王上讓您看看這個......";他展開的暹羅地毯上,竟有用香灰繪製的南境河道圖,每條支流末端都綴著青銅麵具圖案。
向雲的係統光幕突然投射在穹頂,將星圖與河道完美重疊,那璀璨的星圖與河道圖在穹頂交相輝映。
柳夫人藥杵下的義眼殘片開始震顫,在羊皮紙上拚出陌生海域的輪廓,能感覺到藥杵的震動。
當她用沾著朱砂的筆尖補全最後道波浪線時,羅工匠的爆破筒突然從兵器架滾落,筒身裂紋竟與海岸線嚴絲合合縫。
";這不是暹羅文......";向雲抹去銅筒表麵帶著硝煙氣味的煙塵,係統光印在掌心灼出鳳凰圖騰,掌心能感覺到微微的灼熱。
他忽然抓起三日前繳獲的密信,對著月光翻轉信紙——原本空白的背麵顯現出鎏金海圖,某個被朱砂圈住的島礁上,赫然矗立著與青銅麵具相同的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