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估摸著時間殘殞的壓製應該還剩五六秒了,就要趁這幾秒打出最高的傷害了。
便撲身向前斬出無名。
但翜滹也不是吃素的,反手用槍身格擋住,並迅速將劍身滑落進行迴擊。
在這兩秒裏,他倆交手的次數都高達十幾次。
但一一被對方的格擋所化解,並沒有造成任何的實際傷害。
白禾眼看著對方就要脫離殘殞的狀態,便開始有些著急起來。
在最後的幾秒裏也隻是劃破了祂的一些身體部位,並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
翜滹感受著自己被壓製後的生命值開始逐漸恢複起來,便開始嘲笑著白禾。
“螻蟻,你的壓製已經對我無效了,而我的壓製還在持續,你覺得你能還能熬得過我嗎?”
並開始急速揮舞著槍身對他進行不間斷的戳刺。
祂這每秒迴血就高達1000,這就說明了你的秒傷,起碼要在1000以上。
如果自身不帶任何重傷效果的話,換任何人在一階段都不可能單挑打死這個東西。
同樣對於自身的持續性也有著極大的嚴格要求,畢竟對方的攻擊真的很高。
對方麵對自己一個重甲戰士來說,白禾都是有點吃不消的,在戮戰的一個小時裏,自己漆黑魅影的耐久值已經陸陸續續的掉了100多點。
白禾明白對付祂便還是需要繼續的壓製,不然等生命值迴上來以後,根本就打不掉了。
起碼在這一個小時裏是這樣的。
殘殞的冷卻便是一個小時。
隻有cd轉好之後,自己才能對他進行第二次的壓製。
白禾依靠著自身的生命值迴複和大量的吸血轉化開始對祂進行不間斷的攻擊。
翜滹看見眼前的這隻螻蟻,竟然跟瘋了一樣的,不斷和祂以傷換傷。
要知道自己攻擊力這麼強大,而對手的攻擊力如果隻算物理傷害的話,打在祂身上跟撓癢癢沒有什麼區別。
但,那個讓祂都畏懼的真實傷害,便是十分恐懼的。
白禾的生命值已經跌到了5%並且就在這個數值不斷的上下浮動,不超過1%
這說明著隻要翜滹,將有一記強力的攻擊命中他便可以將,白禾擊殺在此地。
但翜滹已經被他的攻擊有些打的有些懵了,暈頭轉向的。
開始疑惑這小子怎麼傷害越來越高了?這麼一下的真實傷害都高達3000多都要到4000了,這十幾萬的血經過迴複也已經逐漸的降到了四萬,並且還像止不住的一般,持續的向下滑落。
並且自己的攻擊對這小子好像不掉血一樣的,祂怎麼感覺自己的攻擊在給他迴血呀?
自己打他一下,他的生命值不要血的掉下去,他打迴自己一下,這生命值又往上麵蹭蹭的漲。
雙方就這樣一直交戰到他的殘殞cd轉好,白禾也不帶猶豫的反手給對麵,直接掛上這層buff。
還想著與他拚一波的,翜滹便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流動又停止了下來,便開始有些猶豫,要不自己等會再跟他打吧。
這buff時間過去先,然後便立刻毫不猶豫的向一邊跑動起來。
“不是!哥們!你會不會玩啊?還說你是什麼深淵領主?鳥人的統治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一隻落魄的呆毛鳥呢,給我站住!再給我砍兩下!”
白禾看著這鳥人,竟然要逃跑,便毫不猶豫的嘲諷起來,並迅速追了上去。
不得不說,這兩頭生物的耐力也是非常的驚人。
殘殞buff 一過,翜滹便立刻與身後的他交手,然後占不到什麼好處。
血白白的流,然後估摸著差不多又要到一個小時了,便又向一旁逃走,恢複著生命值。
就這樣反複的交戰之下兩人從開始的城東位置一直追逐到了城市最中央,然後又到了城市北部。
這一路上的建築都被他倆的劍芒槍意打的零零碎碎,跟地震來臨的時候,發出震蕩波是一個級別的。
此時烈妲芙不斷的在城東尋找著那隻強大的深淵生物的蹤影,卻一直尋不到。
“祂到底在哪裏?”
便一直警惕著在附近尋找著祂的身影便開始移動,到城市的北部,畢竟自己在那裏聽見了挺大的動靜。
一人一鳥便從開始交戰的傍晚七八點一直打到了午夜,現在時間已經開始逐漸接近日出了,白禾的生命值就一直死死的卡在5%絲毫不動搖。
而這鳥人的血量已經僅剩一萬點血,並且在迴複與受傷中不斷的交加著。
同時白禾帶來的藥品也被消耗的幹幹淨淨,沒有額外任何的迴複手段了,但是他明白,一但到日出時分,黎明的開始,那麼這鳥人就已經可以收入囊中了。
“螻蟻,本王認可你的實力了,能不能別追我了?
這樣,等入侵完這個世界後,便讓你當這層深淵的領主,這樣我們兩家行秦晉之好,豈不美哉?”
“我覺得我把你打死更加的美哉。”
便又開始了最後的一輪追逐戰。
直到日出時分,白禾感受著自己的裂能量正在不斷的澎湃著,自己便可以釋放裂縫這一技能了,可以直接將這打不死的小強直接斬殺掉了。
白禾賣了個破綻給祂,給祂覺得有了可乘之機。
翜滹被打的大腦已經開始懵逼了,絲毫不感覺到這是陷阱,立刻心領神會,槍身下壓俯身向前,想要將這可惡的人類,直接打死在這裏。
但迎接到祂的便是貓貓耗盡全身的法力值釋放出的兩顆,前後接踵而至地飛彈,將翜滹定在了原地,那白禾也話不多說,直接在祂身下打開了裂隙。
“這股氣息…你是…你是…撕裂者,螻蟻,我認可你了,希望你進入星空時,我們能有再度相會的那天,那麼現在本王來給你一個大驚…”
祂話音未落,便被裂縫完全吞噬,化為白禾體內的絲絲的養分,進入了他身體中。
白禾便立刻感受到了體內澎湃的生命之力,在給著自己進行洗禮,同樣也在不斷的在恢複他的傷勢。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兩次疊加在一起的。
打開麵板,看著裂能量便是直接增加了200點到達了465這個數值。
【已擊殺,深淵領主?翜滹(分身),獲得金色裝備指定部位指定職業寶箱x1,獲得稱號:凝淵者,無名成長度+10,相關超凡材料。】
凝淵者(六星稱號)
效果1:凝淵(獲得24點的深淵抗性,對特定單位有著極大的好感度加成。)
效果2:同化(同樣,你接觸深淵時,會你為指定目標,不斷的同化。)
介紹:給予每一位同好,共同抗擊深淵,最好的獎勵。抑製深淵的增長,是每一個星空種族不可推卸的責任。
【由於翜滹(分身)的死亡,幽蝕族將你列為死敵(\/)。】
【由於翜滹(分身)的死亡,深淵在不經意間就可能將你同化。】
……
當然,這一大堆的負麵buff,也是屬於零零碎碎,有聊勝無,白禾也不怕得罪深淵這個強敵。
此時的貓貓已經將自身的法力值消耗殆盡,直接接觸了靈體狀態附身,變化成了在之前的那本書上,進行休眠著,也不知道這次經曆對它的影響有多大。
而白禾自己也因為傷勢過重,後麵帶來的修複效果太過於強勁,已經將這顆累到了極點的大腦,開始不斷在向身體下達著要休息的指令。
就這樣,他抱著那本書便靠在了一處殘垣斷壁,顫抖著從空間背包裏拿出了一支煙。緩慢的叼在嘴上,最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打火機點燃,猛啄了一口,便失去了意識。
迎接著黎明的到來。
……
烈妲芙,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那個強大的深淵生物,而自己腦海裏的探測器也忽然失去了那隻生物的蹤影,好像是刻意的消失了。
再沿著城北不斷的進行尋找之後,便見到了白禾。
“家人們!撿個男人。”
已經是40歲的老女人發出了驚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