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迴到四個小時前。
“玲櫻醬,這邊守城的司令部,向我們下發了撤退聲明,說有不可力敵的生物出現了,要我們立刻撤退,我們走嗎?”
菈薇兒駕駛著武裝姬甲使用漂浮在身邊的浮遊板,在前麵負責為隊友承受前方眷族所帶來的遠程和近戰傷害,向著在旁邊奮力揮舞著太刀奮勇殺敵的上衫玲櫻悄悄問著。
“別跑,你們這幫雜碎,讓我再砍你們一刀,就一刀嘛!噫!嘿嘿!”
上衫玲櫻,發出病態的笑容不斷的揮舞著太刀向附近的眷族不斷的砍去眼中帶著些許的瘋狂,讓他她看起來更加的變態了。
“玲櫻醬…你別這樣,我害怕…”
“oi,上衫玲櫻,嵐嵐跟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
趙敏敏不滿的對著隊伍頻道裏的上衫玲櫻喊道,畢竟她這樣的發癲是讓大家非常不滿的,很容易會滋生出現各種意外。
上衫玲櫻的戰力強是強,但極度容易上頭,一旦上了頭,便是進入殺戮模式,要麼等她自己恢複過來,要麼就是有強有力的因素介入,讓她終止這段行為。
不過就目前來說,看著那癲狂的模樣,應該是無法自己恢複了。
“給這小婊砸鬧得,給一炮就老實了,嵐嵐,要不給她一炮吧?”
趙敏敏對著身邊的阿芙杜嵐甜蜜蜜的說著。
“我覺得也是,反正她也受不了什麼傷害!
阿芙杜嵐胸口戰甲上的炮口處瞬間張開,凝聚出一大團的光波,蓄力兩秒後,便向著前方還在尋找敵人的上衫玲櫻一炮射去去。
直接將她轟入了地下,但是卻沒有什麼大的損傷。
也因為受到強力的痛擊,上衫玲櫻的意識開始逐漸的清醒過來。
“我這是…又失控了?”
“走啦,這裏的司令部,都叫我們撤退了,不過看著那兩頭超大型深淵眷族的消失,應該隊長那邊也完成了擊殺,我們應該撤退了,問他去哪裏集合了?”
阿芙杜嵐將她從坑裏麵扶了出來,看向周圍的眷族已經非常的稀少了,估計後續的城防力量應該足以夠清理這些了。
四人便在指揮頻道裏不斷地詢問著隊長的下落,但卻沒有他的迴應,而地圖上也搜尋不到白禾所在的位置。
“那行,那我們走吧,去找一下隊長那個臭男人!
隨後,四人便駕駛著姬甲,遠離了這座城市趕上了前方正在撤離的大部隊。
於是便一路奔襲到了臨時的最高指揮基地車,如果隊長撤退的話,一定會到這裏來玩四人是怎麼想的。
“哦佳瑪吸馬斯!”
阿芙杜蘭帶著剩下的三人推開大型指揮車的大門向裏麵走去。
“隊長,有沒有想我們啊?阿咧!怎麼會沒有?”
四人看著指揮車裏麵都正襟危坐的談論著某件事情的高層人員,而裏麵嚴肅的氛圍下和四個活潑的小姑娘完全不符合。
“你們是?”
坐在正位上的女性抬頭看了眼她們想要詢問是誰?
“哦,我們啊,我們是前來支援的白氏小隊成員,不知我們的隊長是在哪裏?我們是來找他的!
“你們的隊長?”
“對我們的隊長黑盔甲!
“就是那個手握大劍,身著猙獰盔甲的人?”
“啊?!大劍是對的,但盔甲是什麼,他不是用戰姬嗎,那位前輩也不能變成武裝化吧!
“哦,對,那就應該是他了,風女王正在他的胯下當他的坐騎呢,哦,這應該就是你們的隊長了,不過現在他還沒有撤退,應該還在,那裏奮戰著不可阻擋的力量!
便拉下來了一張圖片給這四位小姑娘辨認一下是否是他的隊長?
“沒錯,這確實是我們的隊長,但他為何卻沒有撤退?”
四人辨認了一會,那位穿著漆黑盔甲的人,確實是她們的隊長。
“因為城裏麵出現了一位深淵的核心力量!
“核心力量?”
四位小姑娘都發出疑問,畢竟之前她們隊伍的權限還沒有可以查到這個等級資料的時候。
“你們知道很早以前,那五座城市的一夜間消亡和機械堡壘破損部分的故事嗎?”
“萊娜昂多大人不是說了那是謠言嗎?”
趙敏敏開始疑惑畢竟這可是萊納昂多大人說的。
“你要是百姓,這麼想就是對的,為了不引起民眾的恐慌,也隻能是謠言,但這確實是發生過的,而引起這場災難的便是深淵的核心力量。
現在那位核心力量就在城市的東城區出現,你們的隊長也在東城區剿滅那兩頭巨型的深淵生物,如果猜的沒錯的話,他們現在應該已經碰麵。
應該打起來了,但更有可能的是,你們隊長應該已經犧牲了,更何況我們的司令大人,她也去減緩那頭深淵生物的行進速度了,給我們留下更多撤退的時間!
說到這裏,座位上一生堅強的女人便落下幾滴淚滴,畢竟她可是司令大人一手提拔上來的副官,她對於司令大人的感情猶如再生之恩。
四人聽見這話,便沉默了下來。
“那指揮官大人那打擾了,我們…去靜一靜。”
最近迴過神的阿芙杜嵐便拉著三位姑娘離開了指揮車。
“那我現在怎麼辦?”
趙敏敏開始有些疑惑,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畢竟現在她們連剛上任的隊長也可能死亡了。
“那要不咱們去東城去找找他們吧,畢竟我們在西城那邊戰鬥的時候,經常聽見那邊有巨響,或許他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我們還能幫得上隊長的忙!
上衫玲櫻提出了一個建議,畢竟這是最有可能實現的了。
“那行,那我們趕緊出發了!
菈薇兒迅速將機體武裝化,沿著東城區向前進發,身後的三名隊友也迅速跟上。
這四個人便是這樣的,沒有認可你之前便是非常看不起的,一旦認可後他們非常的重視著這段感情。
可到四人的時候,東城區隻是一片的殘垣斷壁,還有大規模的建築進行了破損,可以說,這東城區的現狀,哪怕在現在工業體係極度發達的今天,也需要重建兩三個月才能完成。
這很難讓她們想象是何種生物才能造成的這種損傷?
“快聽,那道聲音在城中的位置,有聲響 ,隊長!他還活著!還在奮力拚搏!
對感知極度敏銳的趙敏敏,聽見了城中位置還傳來略微的聲響,便興奮的對著隊伍頻道裏的三人喊道。
她們四人到來時前來的位置,便是城東,然後四人又到了城西進行支援,從城西離開,跟隨著大部隊已經出了城西一段距離,便隻好進入城南再到城東,而城中的位置並沒有來到過。
四人便燃起一絲希望,向著城中的方向前進。
而到城中的時候,也隻是留下一攤廢墟卻不見人影。
四人便又失望了一迴,趙敏敏便又感知到城北位置傳來極大的聲響。
四人便又向著城北趕去,就這樣來來迴迴的趕路下,和搜尋隊長的蹤跡下,時間已經從她們到來時的深夜已經接近了黎明的到來。
而在她們趕到時,便是隻能在很遠處看著,那兩人在互相的搏殺,其餘波不斷的向周圍發出龐大的威力,令周圍的一切建築破碎,她們根本就不敢靠近。
於是四人便像吃瓜小隊一樣的,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的隊長在那裏奮戰了半個小時。
她們是動也不敢動啊,生怕引起祂的注意過來,脅迫她們,來威脅隊長。
同時他們也看見了他們隊長強悍的戰鬥力。
身體上麵沒有任何的機械波動傳來,可以說完全的就是肉體與盔甲上的硬實力。
對於四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來說,不亞於看見了在電視上才能看見的偶像人物一般,對她們的精神帶來了極大的衝擊。
站在極遠處的她們看不清戰場內的什麼情況,可以知道,兩人釋放出的餘波不斷的蔓延擴散著。
直到黎明的到來,這些餘波才開始逐漸的緩慢減少。
而到了最後,終於停下了戰鬥,戰場中心已經了無聲息了,隻能聽見有一些破碎的建築正在不斷的倒下,而塌落的聲音。
急迫想要知道結果的她們便冒著勇氣向前麵,探測著,想要觀看隊長的情況,是否還是生存著的狀態。
當四人隱約看見白禾的時候正在大口著咳著血,從盔甲的點點縫隙中露出,破損的盔甲下露出傷口處的肉芽在不斷地蔓延生長著。
終於,她們的隊長解除了盔甲,看見他渾身上下都沒有一片好肉的時候,四人便是非常的心疼。
不過看著隊長應該還活著,而敵人卻不見了的時候,隊長應該是獲勝了,便開始有些高興起來四人便奮不顧身的向前駛去,想要將他們的隊長接迴去治療照顧。
但在近距離觀看的烈妲芙比她們速度更快地到達了那片還頑強屹立著的牆壁邊沿,撫摸著白禾的臉,像是欣賞著什麼藝術品。
阿芙杜嵐看見這女人竟然還動手動腳的,便在心中有些急切直接將機體內的聲音外放了出去。
“呔!放下那個男人,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