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醒了?”
“雷擊木前輩。”君淩軒轉身,對著不遠處飛來的雷擊木行了一禮。
雷擊木的目光落在君淩軒身上,仔細打量,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一絲讚賞,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
“還算不錯,兩年能到這程度,比我想象的強那麼一點點,但跟你師父相比就差得遠了。”雷擊木聲音冷硬,語氣卻比兩年前緩和。
“我哪能跟師父他老人家比,能有如此提升,那都是前輩教導有方。”
“哼,少拍馬屁,老夫不吃這套!”雷擊木冷哼一聲,語氣依舊不善,但眼中的喜愛之色卻更加明顯。
揮手收起君淩軒身上的禦雷甲,雷擊木背負雙手道:“既然你已經成功種下太霄雷種,各項能力也得到了提升,今日,便是分別之時,我也該迴去了。”
“前輩要走了?”
這兩年雷擊木雖一直折磨他,但他好幾次在鬼門關前都被一股力量拽迴。
不用想,定是雷擊木做的,而今它突然要走,君淩軒竟有些不舍。
當然,這不舍中,也帶著解脫的喜悅,糾結,很他媽糾結。
“不然呢?難道要留下來繼續折磨你?你給錢了嗎?引雷竹的賬咱們可沒算完呢。”雷擊木語氣緊迫,還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
“嘿嘿…”君淩軒撓頭,嘿嘿一笑,再次躬身施禮。
雷擊木深深地看了君淩軒一眼,最終化為一聲歎息,他總能在君淩軒身上看到別人的影子。
“小子,日後好好修煉,你體內的太霄雷種是我給你種下的,出去了別給我丟人。”說完,雷擊木化作雷光,消失在雷獄。
君淩軒望著雷擊木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帶著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總感覺,雷擊木似乎並沒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討厭他。
“管他呢,走了也好,總算可以喘口氣。”
雷獄隨著雷擊木離開,像玻璃般破碎,化作星光消散。
君淩軒捂住了眼睛,外麵正是晌午,刺眼的陽光讓他感覺自己活著真好。
“小爺我又活過來啦!!哈哈哈....”
突然,他感覺周圍有些異樣,幾道目光如刀刮過他的身體,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他猛地轉頭,隻見幾位身著淡粉色衣裙的師姐,正瞪大了眼睛,小嘴都張成了“o”型。
她身旁還站著一位青衫師兄眼角瘋狂抽搐,同樣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你...你這...”
“啊!登徒子!”
“啊——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兩聲尖叫幾乎同時響起,刺破了長空。
君淩軒隻覺得腦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兩年的雷獄苦修,竟讓他忘了這茬!
他身上哪還有什麼衣服,早就在雷擊中化為灰燼,隻剩下一條焦黑的短褲,勉強遮羞,還特麼是低腰露臀款。
陽光下,他的身材高挑修長,肌肉線條清晰分明,散發出強烈的男性氣息和魅力,其中還有那若隱若現的……咳咳,總之,差點就被一覽無餘。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是在修煉雷法,天地良心啊!一點謊話沒有!全是真心!”君淩軒結結巴巴地解釋,就是臉皮厚,看不出紅。
“登徒子!敗類!”
幾位師姐嘴裏罵得兇狠,眼睛卻像黏在了君淩軒身上,其中一位甚至還偷偷咽了口口水,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
“不能讓這個暴露狂玷汙了師兄妹的眼睛,我抓他去找執法長老!”一位師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伸手就要抓向君淩軒。
君淩軒下意識捂住關鍵部位,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轉身化作一道殘影,落荒而逃,他現在隻想找個沒人的地方,趕緊換身衣服。
“站住!正氣宗內怎麼能留你這種人!”身後傳來嬌喝,緊接著是淩亂腳步聲。
君淩軒頭也不迴,腳下生風,恨不得多生兩條腿,心中叫苦不迭。
這特麼叫什麼事啊!好死不死的,偏偏這時候有人來!
“淫賊!別跑!”
“抓住他!來人吶!別讓他跑了!”
叫喊聲越來越多,一聲高過一聲,仿佛整個正氣宗的女弟子都出動了。
君淩軒感覺自己像是在逃的采花賊,身後追兵越來越多,聲勢浩大。
他甚至能聽到風中夾雜著的竊竊私語和指指點點,其中不乏一些“好身材”,“屁股真翹”之類的奇怪評價。
“呃…那是…那是君師兄嗎?”
舞汐羽買完東西剛要返迴,聽見一陣喧鬧,好奇地看過去,隻見一大片雪白從眼前飄過,還有一個哭喪的臉…
君淩軒見到舞汐羽的那一刻,眼角劃過兩滴清淚…
灑家這輩子完了...
有什麼能比讓熟人看到自己這副鬼樣子更社死的嗎…
身邊的師姐緩緩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敢在正氣宗幹出這種有傷風化的事,師妹,跟我去抓住他!”
“師姐看清那人是誰了嗎?”舞汐羽小聲問道。
“太快了,好像就看見一個屁股…你呢?”
“我…”舞汐羽心虛地搖了搖頭:“我也沒看清。”
“誰的弟子,膽敢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我正氣宗弟子!?”
一聲怒吼,如同平地驚雷。
君淩軒一個激靈,差點沒一頭栽倒。
這是三長老的聲音!
不過轉念一想,君淩軒就懵了,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他調戲誰了?
來不及多想,他以極快的速度迴到主峰,摸了摸身上,發現儲物袋沒帶迴來!
沒辦法,他隻能去大師姐的洞府了!
好在之前大師姐最開始為了能讓君淩軒隨便去找她詢問事情,洞府可以讓他隨便進。
進入洞府,君淩軒貼著牆壁,大口喘息,胸口劇烈起伏。
他曾經幻想過在正氣宗一鳴驚人,百世流芳,現在好了,不隻是現在出名,怕是要成為正氣宗曆史上最“出名”的弟子了,豔名遠播那種。
“這群人真夠大驚小怪的,不就是光個膀子麼,沒人注意我下麵還有一塊兒遮羞布嗎!”君淩軒忍不住吐槽。
“君小子?君小子!”
君淩軒聽見大黃狗的聲音,小心翼翼地將頭探出洞府。
大黃狗嘴巴蠕動,吐出一枚儲物袋:“你怎麼跑那麼快,儲物袋都不要了?”
“你來的太是時候了!快進來!”君淩軒一把抓住大黃狗的脖子。
大黃狗看著君淩軒光溜溜的樣子,連忙搖頭:“我不好這口。”
“好你奶奶個腿!進來!”隨著君淩軒的話音落下,大黃狗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衝向洞府,然後“哐當”一聲撞在了洞府結界上…
當!
“哎呀!”
當!
“臥槽!”
當!
“嗷——!”
當當!!
大黃狗進不去洞府,又反抗不了君淩軒的命令,這就導致它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不停地撞擊結界…
“尼瑪!又是言出法隨的契約,快停下!狗爺的頭要碎了!”大黃狗哀嚎著,聲音淒厲,四肢僵硬地想要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