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憂背著雙手閑庭信步的走著,四女圍繞在寧無憂四個方位,剛好形成四方劍陣把寧無憂保護在其中,形成一種天然的屏障,進可攻、退可守、這也是這些年來四姐妹和寧無憂的默契。
自從四女跟著寧無憂那一刻起,寧無憂就有意要培養她們。
並且讓她們不用稱唿他為殿下,叫公子即可,這對四姐妹來說可是天大的殊榮了!
從拍賣會買迴來後,寧無憂就從皇家寶庫挑了一本名為“四極劍經”的天級上品功法給她們修煉;
還每人配了一把天級上品仙器,修煉資源更是不缺,可以說就算是仙朝皇室成員都沒有她們這般待遇。
這也讓四女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能辜負公子的再造之恩”。
寧無憂為什麼對她們這麼好她們不知道,她們也不想問,隻要是公子吩咐的事她們都會盡心盡力的完成,因為她們不想公子對她們失望。
她們手中的功法、武器放在仙域那都是人人搶破頭的存在,就更別說是各方下界位麵了,甚至有人可以為了一件天級兵器或者功法兄弟反目、骨肉相殘!
能這麼隨意的拿出這些天級功法和武器給幾個女婢使用,從這裏也可以看出天啟仙朝的底蘊和強大了。
四女在經過仙朝海量的資源堆積,再加上她們的修煉根骨極好,短短幾年的修煉她們竟然從一個不曾修煉的普通人達到了合體期初期修為;
而天賦最佳的梅清和一心隻知道修煉的竹心更是到了合體期中期修為。
這背後固然有她們的天賦和努力的原因,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要是沒有寧無憂給她們海量的資源修煉,她們也達不到今天的境界,窮文富武就是這個道理。
一個人就算你是古今第一修煉奇才,要是沒有資源支撐最後也隻能淪為強者的踏腳石而已。
四女因為心意相通,再加上都修煉了同一種功法,可以說她們的默契程度可以達到如臂指使的程度,四劍合擊甚至可以反殺大乘境後期修士。
“仙域”功法、神通、武技、兵器分為帝、至尊、天地玄黃、以及最下乘的“凡品”
每個都有上中下三個等級之分,這也是仙域存在從遠古就流傳下來的體係!
仙域的修煉體係有十二層,分為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大乘、真仙境、玄仙境、神王境、皇道境、每個等級分為前中後期。
再就是至尊九境、共分九品、一品一重天、每三品是一個大檻,一品至三品為下三品至尊,四品至六品為中三品至尊,六至九品為上三品至尊。
至尊之上便是橫推萬古、鎮壓一世、天崩而我不崩、地裂而我不滅的“大道帝境”。
大道帝境就是大道帝境不分前中後期,沒有人知道如何成帝,就算是成就帝位的大帝也無法告知你成帝的法門;
你能踏出那一步就是能踏出,你若要是踏不出那一步就隻能永遠卡死在成帝門前了,一步之遙、遙不可及...
成至尊易,成帝難!
仙域億萬萬年來多少至尊境大造化者都沒有跨出那一步,多少不可一世、風華絕代的不世天驕、最後都壽元枯竭,老死在至尊境終身遺憾。
從仙域的曆史上有記載的總共也就出現過九位帝境強者,分別在不同時期。
哪一位不是承載天命,腳踩乾坤,手拿日月,披靡一世的存在;
可惜最近十萬年也不見一個至尊境突破帝境,而九位大帝也不知是何種原因失去了消息……
然而,在這個充滿神秘和機遇的仙域之中,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等待著未來者去探尋……
此時的天啟皇城之上,一座雄偉的大殿裏麵對麵的坐著兩個年輕男子正說著話。
隻見一位身著一襲精致而飄逸的青色玄衣,長相和寧無憂有幾分相似,眼眸中閃爍著深邃光芒的男子緩緩地開口說道:“九弟,五彩仙靈根拿到了嗎。”
而說話之人的對麵,則是一名身著黑色羽衣的男子,隻見他手中一劃從指間納戒中拿出了一個精致如玉的白玉瓶笑道:“五彩仙靈根到手。”
“哈哈,九弟,這下老三估計會被氣的不輕啊。”玄衣男子嘿嘿笑道。
話落,這玄衣男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接著說道:“聽說老三最近在收集各種屬性神藥,這下我看他怎麼辦”
“雖然屬性神藥對我們來說也不是有多麼珍貴之物,但那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啊。”
“不過,九弟你也不要大意,以老三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你還是要小心。”
聽聞此話,對麵羽衣男子撇撇嘴反駁道:“怕什麼,我就看不慣老三一副對什麼事漠不關心的樣子”
“就算他知道我搶了五彩仙靈根又能拿我怎麼樣,一個不能修煉的廢物罷了,頂多是有些算計手段而已,小道爾。”
玄衣男子看著他口中的九弟,有些無語的瞟了對方一眼,就好像是說“你個白癡,你也就敢在我這裏過過嘴癮,要是老三在這裏你小子估計會嚇得屁都不敢放出一個。”
這大殿中談話的兩人,自然也就是寧無憂的同族兄弟了;
玄衣男子是天啟仙朝二皇子寧武“真仙境後期修為,今年二十二歲”是寧無憂的同胞親兄弟。
而玄衣男子口中的九弟,也就是羽衣男子則是天啟帝的第九個兒子,也是最小的兒子名為“寧放”;
年僅十七歲就已經是大乘中期修為,寧放則是天啟帝和別的天妃所生,在眾多皇子中排行第九。
寧放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外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來:“廢物在說誰呢!”
聽到大殿外有聲音傳來,寧放頓時迴頭大怒罵道:“廢物在說你。”
話音剛落,寧放就看見寧無憂雙手自然的背在身後,緩緩的走了進來,四女則跟在寧無憂左右伺候。
當寧放看見大殿外說話之人竟然是自己的三哥,也就是寧無憂時,寧放頓時心中驚懼了起來,身子抖得如同篩糠般,不敢再多頂一句嘴了!
看著敢怒不敢言,臉都被憋成了醬紫色的寧放,梅、蘭、竹、三姐妹倒是能克製忍住不笑,不過看那樣子也是憋的不行,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著。
可最小的菊藥就沒想那麼多想法了,那笑的前仰後翻,一點沒給寧放留麵子,而且笑聲之大,好像生怕寧放聽不到她是在笑他似的。
剛準備嗬斥菊藥不懂尊卑的寧放,看見寧無憂嘴角的那一絲輕笑,頓時就萎靡了下去,他可是知道寧無憂那狠辣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