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家主來了!”
傅家人見燕南飛過來,趕緊將情況講給了燕南飛聽。
原來傅興朝一直在作坊內忙碌,李氏在家裏打掃衛生。
傅青藍也跟著幫忙,突然,從院子裏爬出一條蛇,在傅青藍的腳上咬了一口。
傅青藍嚇得尖叫一聲,哭了起來。
等李氏也嚇了一大跳,急忙叫人去請郎中。
等郎中過來的時候,傅青藍的腳已經腫得比胳膊還要粗。
郎中過來一看,急道,“完了,小孩這是被毒蛇咬了,現在毒氣攻心,神仙也救不迴來!”
說著,郎中搖了搖頭,背起診箱就要走。
“郎中,請你救上一救!”李氏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郎中無奈,隻得用一根細繩捆住傷口的上方,防止毒素再往上蔓延,隨後他又摸了摸傅青藍的脈博,搖了搖頭。
“夫人,脈像雀啄,此乃死脈,神仙來了也救不活!”
李氏一聽,一下子昏了過去,郎中隻得將李氏救醒,李氏醒來之後,哭得天昏地暗。
燕南飛聽明白,原來傅青藍被蛇咬了!
“蛇呢?蛇在哪裏?”燕南飛沉聲問道。
柳若瑤看了一眼燕南飛,發現他竟然這麼冷靜。
“迴家主的話,那是一條黑灰相間的蛇,被我們打死了。”一名傅家人指著不遠處的那條蛇說道。
燕南飛一看,這不是五步蛇嗎?
它的毒性非常強,咬了之後,沒有相應的蛇毒血清的話,幾乎救不活的。
燕南飛記得軍工大樓的醫務室內,不僅有蛇毒血清,而且還有注射器,腎上腺素等等。
燕南飛上前聽了聽傅青藍,發現還有微弱的心跳,他大叫一聲,“別哭了!還有救!”
“你是?”郎中疑惑地問道。
“我是燕南飛!”燕南飛將手一揮,“趕緊將人抬進房間內,我要立即施救!”
傅家人一聽,二話不說,將傅青藍抬到房間內。
“原來是燕將軍!”郎中急道,“人命關天,您不得亂救啊!”
燕南飛冷哼一聲,“你既然知道人命關天,為何不救?”
”燕將軍,我已經盡力了。”郎中歎了一口氣。
“這是你醫術不行,一邊去,不要打擾我來搶救!”燕南飛一把將郎中推開。
“你!”郎中啞口無言。
不過他生氣了。
行醫幾十年,每年都要見到幾次毒蛇咬人的事故,他隻要一眼就知道能不能救。
現在他再三確認,傅青藍的心脈已被毒素浸潤。
並且瞳孔散開,脈如雀啄,已是死癥,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迴。
“我倒要看看,燕將軍的醫術是否能夠起死迴生!”
郎中將診箱放在旁邊,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看熱鬧。
“任何人都不許進來!”燕南飛大吼一聲,猛地將門關上。
不過他又馬上將門打開,叫了柳若瑤進來打下手,他一人還是不好施展身手。
柳若瑤也好奇,燕南飛從來沒有救過人,他能救嗎?
隻是她哪裏知道,燕南飛所在的前世,軍隊裏的士兵都要懂一些急救常識,可以說是半個醫生。
而且燕南飛有著軍工大樓這個bug,他早就閃身到了醫務室裏,拿出幾本急救手冊又重新學習了一會。
這才拿了一支抗蛇毒血清1ml和一個1ml的注射器。
“將她的右手臂露出來。”
柳若瑤趕緊卷起傅青藍的手臂,兩眼好奇地看著燕南飛。
隻見燕南飛拿了一支小小的棉球,在傅青藍的胳膊上塗了幾下,便將那隻形狀奇怪的針刺入胳膊。
再將裏麵透明的液體推了進去。
不一會,燕南飛又變戲法似的拿了一瓶500ml的生理鹽水,給傅青藍掛了點滴。
看著那瓶水一滴一滴地滴入到了傅青藍的血管內,柳若瑤吃驚得不知如何是好。
這種救人的方法,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帶有管子的銀針,也是第一次看到。
等做完這些,燕南飛又拿出小刀,將傷口劃開幾道口子,用一個不知道什麼的管子,按壓幾下,就將傷口裏麵的血液和一些白色的液體吸了出來。
吸了有一會,那腿肚子開始慢慢的消腫。
這時,燕南飛拿起聽診器,聽了一會心髒,終於他舒了一口氣,“好了,人救活了,沒有事了!”
柳若瑤拿著那個一次性注射器問道,“南飛,這是什麼?”
“……”燕南飛被她問住了,要是說注射器的話,她也聽不懂啊,“這個叫針,和銀針差不多的。”
“那這個帶管子的也叫做針嗎?”柳若瑤又問道。
“嗯。”燕南飛點了點頭,“咱們今天搶救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說出去,再說為夫也隻有幾套了,用完了就沒有了,以後咱們親人要是有什麼意外,都得靠我這些來搶救。”
“明白,你就放心吧,打死我也不會說出去的。”柳若瑤鄭重地說道。
“哎呀,壞了!我手抽筋了!”突然燕南飛的手伸在那裏,一動也不動,“小大嫂,幫我按摩按摩……”
柳若瑤見燕南飛的手突然就抽筋,頓時急得不得了,連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不停地揉著。
“上一點,再上一點……”
柳若瑤隻得按到燕南飛的肩膀上麵去,驀然,燕南飛雙手一抱,將柳若瑤摟在懷裏。
“別動!我的手抽筋,掰不開了……”
柳若瑤紅著臉,真的一動也不動,任由燕南飛摟著,那如水的波濤緊緊壓在燕南飛的胸口。
兩人的心髒不爭氣的狂跳了起來。
“南飛,你的手還抽筋嗎?”過了一會,柳若瑤紅著臉問道。
“還在抽,越抽越緊了。”燕南飛故意將雙手用力一合,柳若瑤整個人就到了他的懷中。
“我的小大嫂,真希望我的手一直抽下去呀。”燕南飛此時在柳若瑤的耳邊輕輕說道。
“南飛,你的手早就不抽筋了吧?”柳若瑤滿臉通紅,此時動也不敢動,隻要一動,馬上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出現在身前。
越動感覺越強烈,柳若瑤隻得緊緊挨著燕南飛,一動也不敢動。
“家……主,你們……這是在幹嘛?”
突然,一陣微弱的聲音傳了出來,燕南飛轉過頭,隻見傅青藍兩隻眼睛好奇的看著他倆。
“我是說我在治抽筋,你相信嗎?”燕南飛摸著鼻子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