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政忽然感覺好像缺點什麼?環視一周,突然發現自己那個孽子今天居然沒來。今天貴客登門,自己親姑姑迴家,也不來見,如此不懂規矩,越想越氣。
大喊一聲!
“那個孽子呢,今日貴客迎門,自己親姑姑迴家,也不前來拜見,來人,給我綁來,我今天要打死他!”
說完還一臉氣憤。
眾人心裏猛的一驚,都不知道今天去哪了。
賈母這時候想起賈寶玉,昨日去祈福,今日應該在家才是。
連忙吩咐丫鬟!
“去把寶玉叫過來!”
此時的寶玉正趁著眾人不在,偷偷吃小丫鬟嘴上的胭脂,聽有人喊他,去榮慶堂,起身胡亂的擦了擦嘴巴。
榮慶堂的眾人都在等著!
這時候走進來的賈寶玉,頭戴嵌寶紫金冠,眉勒二龍搶珠金抹額,身穿秋香色立蟒白狐腋箭袖,項上金螭瓔珞,腰間長穗宮絛,腳蹬青鍛粉底小朝靴。
要是唇上沒有胡亂沒擦幹淨的胭脂,還是很有賣相的。
朱雄英看著賈寶玉,把給他逗樂了,這出門這麼急嗎?沒擦幹淨呀,這可不能怪我!
坐在一旁的林黛玉和探春有些疑惑,不明白朱雄英笑什麼。
“這位寶玉公子嘴上的東西你們不熟悉嗎?看看是不是跟雪雁平時喜歡塗抹的顏色很像。”
話音不大,但是周圍留心的人都聽到了。
嚇得小雪雁都有哭腔了!
“姑娘,我們快迴去吧,我不想被吃胭脂。”
林黛玉趕緊瞪了朱雄英一眼,連忙哄雪雁,心裏暗罵,這人老作怪,非得嚇唬雪雁。
而眾人聽到朱雄英的話,又看了賈寶玉的嘴唇,上麵的胭脂雖然有擦的痕跡,但還殘留不少,賈政和賈敏的臉色都不好看。
氣的賈政上去就是一腳!
“還不趕緊滾下去洗幹淨再上來!”氣的賈政直哆嗦。
朱雄英還注意到了賈赦剛剛還在偷偷笑過。
賈母拉著賈敏也沒說什麼,這個寶玉今天屬實沒規矩。
賈敏雖然為人母多年,但今天的事也讓她感覺很生氣。
不一會,賈寶玉洗幹淨上來,恭恭敬敬的給賈母、賈赦、賈政請安。
賈母拉起賈寶玉,向賈寶玉介紹賈敏。
“這是你親姑姑,還不趕快來拜見。”
賈寶玉則是乖乖的行大禮。
賈敏此時的臉上已經沒什麼表情了,賈寶玉比她想象中的還差一些。
“起來吧,一家人,不用那麼多禮!”
賈寶玉現在所做的符合貴公子的禮,也讓賈母和賈政臉上好看不少。
賈母喊來了玉兒!
“這是你二舅舅家的表哥,今年比你大一歲!”
又把玉兒介紹給賈寶玉。
“這是你姑姑家的妹妹,今日才來的。”
朱雄英此時在心裏要通過這一幕驗證一下心中想法。
兩人互相見禮!
見完禮林黛玉趕緊迴到賈敏身邊。
“這個妹妹我見過!”
賈敏的臉色有些難看,賈母則趕緊打圓場。
“又胡說了,你怎麼能見過她呢。”
“雖然沒見過,但看著麵善就算是舊相識,今天就當作遠別重逢吧!”
“那更好了,真是這樣就更和睦嘍。”
賈母的想法朱雄英心裏一清二楚,眾人心裏也是心如明鏡。
“妹妹讀過書嗎?”
“跟哥哥一起讀的,我哥哥如今是揚州的解元,我倒是讀的少。”
林黛玉的語氣中帶著驕傲,屋裏的眾人齊刷刷的看向朱雄英。
李紈心裏也很清楚這個少年到底有多厲害,若是他能如賈珠一樣教導蘭兒,頓時有些臉紅,忙驅散心中想法。
“妹妹尊名是哪兩個字。”
“黛玉!”
林黛玉迴答完不等賈寶玉再問,又跑迴朱雄英身邊。
朱雄英心裏有一種猜測,按原著的角度,那就是賈寶玉早早就明白林黛玉來賈府做什麼,未必沒有人告訴賈寶玉,這是給你的童養媳,雖然沒這麼說,但直接給林黛玉取表字就能說明。
古人知禮,賈寶玉的禮賈母都是誇讚的,難道他就不知道這樣取表字不合適嗎?肯定是知道的!但為何還這麼做。
而所有人似乎是一種默認的態度,更能說明問題了。
而賈寶玉似乎還不放棄,追上去詢問。
“妹妹有玉沒有?”
黛玉搖了搖頭。
“這玉是件稀罕物,怎麼會人人都有呢。”
賈寶玉眼神一呆,拿起手中的玉狠狠摔在了地上。
不巧的是這玉正好摔到了朱雄英的腳下。
朱雄英心裏也來不及感歎這是名場麵,心裏忽然有種明悟,這玉對他也很重要。
賈敏的臉色發白,她心裏都快氣炸了,賈政直接衝上去就開始打寶玉,在場一陣慌亂。
朱雄英撿起地上的通靈寶玉,心中唿喚係統,複製通靈寶玉,係統扣除五十萬兩,朱雄英現在也沒有時間罵死奸商係統。
揮手間把通靈寶玉真假互換,哪怕一直盯著他的也不會有任何破綻。
一眾人攔住了賈政,賈政此時累的氣喘籲籲,朱雄英則上前把通靈寶玉還給賈母。
眾人看見通靈寶玉無損,也是都鬆了一口氣,朱雄英心裏隻能保證這次是好的,下次在摔,他也沒辦法!
賈寶玉被賈政愛的教育有些淒慘,賈母趕緊讓丫鬟把賈寶玉帶迴去,隻能等賈政氣消了再說吧,這在氣頭上,說不定一會又挨頓打。”
朱雄英看的這出戲倒是有點意思,原以為這賈寶玉應該是個有腦子的,賈政麵前玩這一出,看來背後這些人所謂的“算計”有些可笑。
而在賈府門外的街道上,一股聲音傳來。
“世人都曉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世人都說神仙好,隻有金銀忘不了。”
若是朱雄英在此,一下就能認出老相識,跛足道人。
跛足道人在街上凝視著賈府的上空,掐指一算,這賈寶玉命運有變,賈府的應有命數也快速流失。
這意味著從絳珠仙子出現意外,現在神瑛侍者也出現意外。心裏也不禁感歎,這真不是人幹的事。
而在賈府隱蔽之處,一個身著黑衣的老者緩緩醒來,感受賈府氣運的流失,也是悲傷的歎了一口氣。
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