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影響不到賈府的眾人!
賈寶玉被下人帶走後,賈政一臉歉意的看著賈敏。
“這孽子,要不是母親護著,我今天非得打死這個畜生,哎,是我教子無方啊!”
賈政捶著雙腿,一臉憤恨無奈!
賈元春趕緊上去勸賈政消消氣!
賈敏雖然很生氣,但也沒什麼辦法,這賈寶玉頑劣不堪,她是知道的,沒想到吃胭脂還不知道擦嘴,醜態百出!
果然那個沒讀過書的王家女教不出什麼好孩子,但是也得安慰一下。
“孩子還年幼,等大些就好了!”賈敏說的時候還有些勉強。
隻有賈母聽後一臉讚同!
“敏兒說的是,孩子還小,你這麼嚴厲做什麼!”
也是對賈政剛剛打賈寶玉很不滿。
賈敏心裏暗道,就這樣還想跟我家玉兒湊一對,想瘋了吧,下次讓玉兒離這紈絝遠點,待不出什麼好來!
在王熙鳳的帶領下,眾人也是配合著驅散一些不和諧的氛圍。
午膳!
朱雄英是跟賈赦、賈政和賈璉一起用的,也算讓朱雄英見識到了奢華,不過想想也是理所應當的,你府裏放那麼多銀子,不用是準備生鏽嗎?!
在賈母用過午膳後,拉著賈敏的手!
“敏兒,你未出嫁時的院子,我早都讓人收拾好了,你去歇歇吧。”
“好的,母親!”
賈敏也知道賈母有午休的習慣,也是沒刻意,拉著玉兒就迴去了!
元春帶著小丫鬟來到賈政用膳這裏,忙前忙後,又帶著朱雄英引路去賈敏的院子。
朱雄英也沒有拒絕,兩人並肩而行,速度如散步一般,說說笑笑,偶爾還會為朱雄英介紹環境、庭院。
朱雄英心裏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麼賈元春沒進宮,但是這話怎麼問得出口!
“元春姑娘,不知道姑娘芳齡?”
賈元春聞言,心裏還是很羞澀的,什麼時代女人的年齡都是保密的。
“英表弟,我今年十四歲,生辰正月初一!”
朱雄英心裏是一陣無語,你這生日誰能比過你呀,隻要是跟你同齡,就會自動當弟弟,可他怎麼能當弟弟呢。
“元春妹妹誤會了,我其實十五歲,生辰十二月一,所以對外說十四!”
賈元春粉唇微張,有些驚愕,這不是弟弟,是個哥哥?有點出乎意料啊!
朱雄英轉過身直視賈元春的眼睛,朱雄英比賈元春高一些,視角呈現有俯視感,元春心跳加速,滿眼都是眼前這張英俊到極致的臉,臉上微紅,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全新版本!
朱雄英有些得寸進尺,故意靠的更近!聲音仿佛在賈元春耳邊響起。
“你應該叫我什麼?!”
聲音好像有種魔力,配上眼前這張臉,賈元春腦子裏一片空白!無意識喃喃道:
“英!英哥哥!”
賈元春說完趕緊用手捂住雙臉,今天她算丟人丟大發了!
她已經都不好意思看身邊這個人了!腦子裏猶如漿糊一樣,臉上羞紅發燙!
朱雄英好像沒事人一樣,沒有其他動作,畢竟循序漸進,物極必反!
過了一會,賈元春放下了雙手,臉色還有些發紅,但也無關緊要了,也不再跟朱雄英說話。
走到賈敏的院子,來到朱雄英的房間,賈元春開始忙前忙後,還幫著朱雄英整理床上的被子。
朱雄英則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目,那彎下腰的風韻,也讓朱雄英心裏有些波動!收迴目光,用修行探查。
他朱雄英是正人君子,愛讀春秋!!豈能做如此失禮之事。
賈元春整理完畢後,看見朱雄英在望向窗外,心裏感歎,如此英雄般的人物,也不知道將來娶了誰!一想起今天賈寶玉嘴上的胭脂,心裏也覺得苦悶。
“英表哥,我收拾完了,我就先走了,一會我讓鴛鴦過來,她會照顧你的!”
賈元春說完後,也準備走了。剛剛丫鬟出去了,屋裏就他們兩個人,待久了不好。
“元春妹妹,你剛剛喊我什麼?怎麼跟之前不一樣呢”。朱雄英直接離開椅子,走到賈元春身邊,湊上去詢問!
賈元春已經感受到耳邊的熱氣,之前的感覺又來了,她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好像會說話,有一種感覺,好像不讓他滿意是不會讓她離開的。
“英哥哥,英哥哥!”
賈元春說完,一把推開靠近的朱雄英,慌不擇路跑出去了!
朱雄英心中一笑,他喜歡這樣的獵物!比起守株待兔,他更喜歡親手狩獵。
他躺在上麵休息半個時辰,被子上的香氣好像格外助眠!
睡醒後,發現香菱不在身邊,也不以為意,自己燒點水,煮些茶吃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院子門口,進來了身穿藍色衣服的鴛鴦,身上背上一個不大的包袱,朱雄英猜應該是鴛鴦的私人物品,也沒多問。
連忙放下手中的包袱,接過朱雄英手中的水壺!
“英大爺,這些怎麼能讓你自己做呢,這些丫鬟死哪去了,也太沒規矩了。”
“好了,你別生氣了,這點小事我自己還是能做到,不妨事,倒是你,可處理完了?”
“處理完了,事情都交代清楚了,琥珀也是老太太的身邊人!”
鴛鴦說完,又從身上取出兩張紙。
“這是我和紫鵑的身契,不知道紫鵑的是給林姑娘嗎?”鴛鴦說著,還有些疑惑。
朱雄英伸手看了這兩張身契,這兩張紙相當於掌控她們倆的生死。
“都給我吧,反正以後都是我的!”朱雄英則直接把身契放在懷中,存放到係統空間。
鴛鴦聽後,也當作沒聽見。她還沒摸清朱雄英的脾氣,知道主子的心思,未必是件好事。
“鴛鴦,你今年多大了?”
“迴英大爺的話,我今年十六歲了!”
朱雄英心裏覺得哪裏不對。連忙喊鴛鴦靠近自己。等鴛鴦靠近後,看著兩邊腮上微微有幾點雀斑,鴨蛋臉,蜂腰削肩,伸手輕輕捏住鴛鴦的臉。
“你應該稱唿我什麼?”
鴛鴦感受到朱雄英的手,也是委屈巴巴的喊了一聲:
“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