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內(nèi)容,是賴大寫的,以奴仆自居,箱子裏的銀票是禮金,晴雯則是送給朱雄英的,用來照顧起居,信封裏還有一張晴雯的身契!
看了一下晴雯,淡然道:“賴大有心了!”
一旁的賈鏈,開口講敘,“這晴雯模樣標致,擅女紅,寶玉得見,求了老祖宗很久,賴家都沒鬆口!
朱雄英意味深長的看了賈鏈一眼,這賈鏈應該沒少收賴大的好處,賈鏈被朱雄英看的很不自在,隻能在那尷尬的訕笑!
到了午時,朱雄英宴請劉公公和賈鏈,飯畢,三子帶著賈鏈前往國公府別院。
正堂內(nèi),朱雄英和劉公公在一塊喝茶,對於劉公公用完飯沒走,朱雄英猜想,應該是跟李煜有關(guān)。
劉公公放下茶盞,示意隨侍將東西拿進來,隨侍將一個長盒子抱進來,長盒子外包著金黃色的布。
朱雄英思緒迴到從前,似乎當初墨眉也是這樣的一個盒子。
劉公公將盒子放到桌上,小心翼翼的將包裹盒子的布去除,露出盒子整體,朱雄英微微皺眉,盒子通體為金絲楠木,保存的很好,但也能看出,時間已經(jīng)很久遠了。
用來裝東西的盒子已經(jīng)很珍貴了,何況裏麵的東西,劉公公將兩側(cè)的鎖打開,露出裏麵的東西。
一柄長劍置於其中,劍身古樸莊重,劍格處,有一個篆字,劍鞘采用木質(zhì),給朱雄英的感覺,它就像一個智珠在握的讀書人一樣。
劉公公雙手將劍捧出來,身子彎曲,雙手過頭,來到朱雄英麵前。
朱雄英麵色凝重,他已經(jīng)猜的差不多了,將劍握在手中,輕輕把劍拔出,劍身通體為青銅打造,劍脊偏厚。
劍身要比墨眉細,從劍刃和劍鋒來看,此劍極其鋒利,以他的眼光來看,要比越王勾踐劍強上不少。
一旁劉公公開口道:“公子,這是儒家亞聖孟子的佩劍!
朱雄英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出我所料的神色,戰(zhàn)國時期,青銅造劍是主流,此劍工藝不凡,明顯是大師之作。
劍格的大篆,是德字,已經(jīng)表明它的身份了,快兩千年了,劍身散發(fā)著不朽,想來已經(jīng)是柄神器了。
若說未出鞘的德劍像智珠在握的讀書人,那麼出鞘的德劍,更像是一個王者,舍我其誰!
朱雄英腦海裏不由的想起了孟子的公孫醜上,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而誠服也,意思就是,依靠道德使人服從的,是心悅誠服!
孟子認為有兩種讓天下人歸服的方式,一種為霸道,一種為王道。
王道則是,以道德來實行仁義,而使天下歸服。
朱雄英看著手裏的德劍,或許孟子想表達的東西,被後輩理解錯了,腦海裏的儒家真典,所記錄的文字,好像活了過來。
德劍微微顫抖,似乎感應到朱雄英身上的儒家文氣,朱雄英的文氣似乎也想要跟德劍交流一番。
朱雄英語氣帶著急切,看向劉公公,“我現(xiàn)在有要事,先走一步!闭f完就消失在劉公公麵前。
劉公公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從朱雄英的著急程度,也知道此事很重要,隻是有些遺憾,他還沒有跟朱雄英說。
李煜如何如何不容易,才得到此劍,用儒家神器送給他作為大婚賀禮,劉公公隻能暗自歎了一口氣,這些話,隻能不經(jīng)意說,不能特意去說,看來是沒機會了。
朱雄英瞬移般的來到一處清雅之地,盤膝而坐,將德劍放在腿上。
天地有感,巨型光柱籠罩在朱雄英身上,光柱內(nèi),演化出孟子的身影,孟子正滔滔不絕的誦讀自己的學說。
孟子的聲音並不大,可傳到朱雄英的耳朵裏,卻聲如洪鍾,像是刻在朱雄英的腦海裏,隨著時間的推移。
孟子的身影消散,取而代之的,卻是各個儒家的先聖先師,朱雄英靜靜地吸收著,身邊的墨眉和德劍,圍著朱雄英身邊飛舞,歡快的遊走在白光的各處,進行吞吐。
一炷香後,朱雄英此時已經(jīng)將光影所講述的東西,融會貫通,光柱緩緩收迴。
文氣七境,到了!
朱雄英緩緩睜開雙眼,此次洗禮,更多的針對神魂,似乎他掌握了一種神異的力量。
儒家的言出法隨,兵家的撒豆成兵,法家的口含天憲,墨家的墨守成規(guī)!
此時前方飛來一隻鸚鵡,落在遠處的枯枝上,朱雄英輕聲:“定!”
鸚鵡靈動的眼中,出現(xiàn)了一絲人性化的迷茫,口中發(fā)出了怪異的叫聲,“動不了了,動不了了!”
朱雄英起身,來到鸚鵡麵前,伸出手指,點了鸚鵡幾下。
用手一招,地上的落葉,落到了朱雄英的手裏,朱雄英將手中的落葉擲出,緩緩的化作玉兒的模樣,身影沒過多久,開始變得模糊,隨後變成落葉。
朱雄英皺了皺眉,這種高等級的術(shù)法,似乎會隨著境界的提升而變化。
他能感覺到,他的撒豆成兵,變化出來的,能繼承他百分之一的力量。
以他雙七境,加上重瞳的增幅,就算是百分之一,也比武道四境強。
一旁的鸚鵡著急的喊道:“姑娘,姑娘!”
朱雄英看了一眼吵鬧的鸚鵡,“閉嘴!”
一道力量禁錮著鸚鵡的嘴巴,讓其發(fā)不出聲音,鸚鵡此時動彈不得,口不能言,隻留著眼睛在亂轉(zhuǎn)。
運轉(zhuǎn)起墨守成規(guī),朱雄英周身外,浮現(xiàn)出半金半黑色罩子,要知道之前的防禦方式,大多是仗著自己這副神器難傷的軀體,或者用文氣在空中阻擋,現(xiàn)在明顯等級更高,可萬箭難以近身!
附近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不時傳出一陣唿喊聲,“小五,小五!”
是玉兒的聲音,朱雄英看向一旁的鸚鵡,收迴了墨守成規(guī),恐嚇道:“不要亂叫,不然把你烤了!”
揮手解除鸚鵡身上的雙重禁製,鸚鵡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正驚恐想要分走,隻見麵前伸出一隻手,耳邊傳來了一道聲音,“過來!”
鸚鵡乖巧的趴到了朱雄英的手上,一動不動,做出一副鴕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