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眼睛變得更加明亮,附到元春耳邊,提出了讓元春麵紅耳赤的條件。
元春紅著臉,小聲說道:“爺,那衣服布料那麼少,能不能換個條件呀!
朱雄英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樣子,以前他將那些衣服拿給元春的時候,遭到元春強烈的拒絕,他被迫隻能就此作罷。
現在元春有求於他,等於他擁有了主動權,若是不趁機得償所願,那豈不是太虧了,“元春那,我也不強求,你若是不願意,我就先走了!
元春猶豫了一下,看著朱雄英的表情,也知道被拿捏的死死的,用委屈巴巴的語調,“爺,能商量嗎?”
朱雄英見狀,連忙讓自己變得鐵石心腸,甚至都不去看元春。
元春小心翼翼的拉著朱雄英的衣袖,“爺,你到時候得聽我的,不能自己做主!
朱雄英沒有絲毫猶豫,趕緊點頭答應,畢竟到時候聽不聽,還不是他說了算,“你說吧,什麼事?”
元春雖然本能的覺得哪裏不對,當前還是以正事為主。
輕聲道:“爺,家裏的迎春你還記得嗎?迎春求我救她,大老爺為迎春選了一門親事,約定一個月後就過門!
朱雄英腦海裏,浮現出當初賈府的那道身影,“記得呀,沒想到迎春也到了能出嫁的時候了。”
元春點點頭,繼續說道:“何止迎春呀,探春也快及笄了,爺是如何打算的?”
朱雄英沉默了一會,“那就先將名分定下來,後麵的再說吧!
“還是說說迎春吧!”
元春語氣低落,“一個名為孫紹祖的,拜入賈府門下,後來求到大老爺頭上,花費五千兩銀子,想捐個官,大老爺應允了!
“隻是這官,卻沒辦成,大老爺貪婪無度,又沒有銀子償還,見孫紹祖家中又無妻室,就將迎春許給他。”
“這也便罷了,隻是鏈二哥從外麵打探過來的消息,這孫紹祖喜好女色、好賭酗酒,性情殘暴,家裏的所有媳婦丫鬟,都被…”
元春說到這都不好意思說出來,隻能接著往下說,“此人實屬不是迎春良配,爺,你就幫幫迎春吧!
對於孫紹祖是什麼東西,他太知道了,子係中山狼,得誌便猖狂,說的就是他,讓迎春慘死的也是他。
那一句“我不信我的命會如此苦”,好像猶在耳邊。
這點小事,對朱雄英簡直太過簡單,不過吩咐一句的事,可畢竟元春在這,他需要以元春的意願和想法來做。
“這事倒是簡單,孫紹祖就將他帶到大同來,我看看這人什麼樣,至於迎春,你是如何想的?”
元春心中也在猶豫,迎春明顯是被大老爺當商品一樣來賣,今日沒了孫紹祖,明天來個李紹祖,後個來個王紹祖,一直這樣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還有就是將迎春接到大同,這樣也就不用擔心她在被賣了,可她到府上來的後果,隻有一個,那就是給朱雄英當妾。
如今這府上,已經有了大嫂子,她和探春。
這要再加上個迎春,賈家豈不是就剩一個惜春,這豈不是,將她們賈家的女人,全都一網打盡了。
元春心中遲遲下不了決定,低聲道:“爺,要不你看著辦?”
朱雄英自然清楚元春心裏想的是什麼,意味深長的開口道:“你付出了代價,如何幫她你說了算,選擇看起來多,但實際上隻有一條!
元春心中鎖定了那條路,罷了,有些事情躲不掉,“爺,將迎春帶到大同來吧,留她在賈府,即便這次救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又被大老爺給賣了。”
朱雄英點點頭,“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方式,將她帶迴來。”
這個合適的方式,自然是等到迎春大婚當日,可以將孫家九族一網打盡,又解決了迎春後顧之憂。
在元春眼裏,隻要朱雄英承諾過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
正事辦完了,下麵就是私事了,他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元春,“開始吧!”
元春看了一眼窗外,現在還是白天,這青天白日的,不由得白了朱雄英一眼,“爺,還是白天呢!”
朱雄英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抱琴,將門窗都關上!”
抱琴聽話的正準備去,被元春給攔下來,“爺,晚上的,這白天,她們會來!”
朱雄英一想也是,“那我們抓緊吧,晚了她們該來了!
元春臉色羞紅,她腦子裏都是那些衣裳,不由得有些羞惱,“爺,你答應我的,你要聽我的!
朱雄英看著元春的樣子,也知道這些東西對元春的衝擊力比較大,畢竟這些東西,是對她們接受程度的考驗。
“那我先去讓人辦迎春的事,我晚上再來,到時候,你可不能用各種借口!
元春點點頭,她現在隻想趕緊送走朱雄英,她實在是怕,畢竟白日都已經不少次了,若是再有那些衣服,豈不是真要了人命。
朱雄英進入書房,吩咐門口的守衛,“去將燕雲十八騎喊來!”
守衛應聲而去,不多時,燕雲十八騎來到書房,“燕雲十八騎拜見公子!
對於燕雲十八騎,他也不廢話,“你們去一趟金陵,等到迎春大婚之日,將她帶迴來,另外將孫紹祖給我押過來!
“還有,我要孫紹祖全族的命,即便暴露也無所謂,我會讓錦衣衛協助你們的!
說完,又將一封信交給燕雲十八騎,“把信給賈鏈,他就會知道怎麼做了!
燕雲十八騎的老大接過信後,沒有多餘的話,“是!”
他也熟悉燕雲十八騎的風格,揮了揮手,就讓他們下去了。
朱雄英等燕雲十八騎離開後,轉身來到窗前,或許等燕雲十八騎到金陵的時候,皇室內戰都已經打響了。
要說紅樓夢裏該死的有很多,但現在犯在他手上的隻有孫紹祖,至於為何選擇十八騎,那是因為十八騎足夠心狠手辣,手起刀落絕不會有絲毫猶豫,說一句,能止小兒啼哭都不為過。
當然,錦衣衛也能,隻不過,現在錦衣衛在暗處,不如讓已經在明麵的燕雲十八騎來做。
他要將孫紹祖帶迴來,施以淩遲之刑,以解當時讀書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