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順著莖稈滑落,在桌麵洇出深色的淚痕,陽臺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植物。
防盜網鏽跡斑斑的網格成了最好的攀援架,綠蘿的藤蔓從花盆裏垂下來,像是綠色的瀑布。
某片葉尖掛著清晨的露珠,折射出對麵廠房褪色的招牌,吊蘭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向我招手。
新抽的匍匐莖上,米粒大小的花苞正在積蓄綻放的力量,仙人掌則靜靜地站在角落裏,像是某種沉默的守護者。
刺尖挑著片彩色糖紙,在風裏獵獵作響,它們在微風中輕輕搖曳,仿佛在歡迎每一個走進這個房間的人。
這個房間,就像她本人一樣,雖然簡單,卻充滿了溫暖和美好。
空調外機的震動聲與工廠機床的轟鳴在空氣中共振,她卻像置身於另一個靜謐的次元。
她拉著我的手,輕輕地走進房間,然後把我按在床邊坐下,床單是淺藍色的純棉布料。
洗得發白的星星圖案正在褪色,床很軟,坐上去有一種被溫柔包圍的感覺,像是陷進了一團棉花裏。
彈簧發出細微的吱音,像是老人在訴說往事。
她站在床邊,微笑著看著我,眼神裏滿是寵溺,像是看著一隻剛剛撿迴來的小貓。
陽光穿透她耳邊的碎發,在牆麵投下跳動的光斑,像群躍動的金魚。
此時正是夏天,蟬鳴像張密不透風的網籠罩著整棟宿舍樓。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裏,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像是某種溫柔的撫摸。
窗玻璃上粘著去年冬天的聖誕貼紙,雪人圖案正在高溫中卷邊。
商淺雪隻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裙,肩帶細得讓人心驚,隨著動作在鎖骨上勒出淡紅的印痕。
外麵披著一件薄薄的開衫,袖口脫線的毛邊像蒲公英的絨毛。
開衫的袖子鬆鬆地挽在手肘處,露出白皙的手臂。
肘關節泛著淡淡的粉,像初春的櫻花落在雪地上。
她的皮膚很白,像雪一樣,大片的肌膚在吊帶裙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耀眼,像是某種純淨的瓷器。
鎖骨凹陷處積著細小的汗珠,隨唿吸起伏閃爍如碎鑽。
她坐在床邊,微笑著看著我,眼神裏滿是溫柔,像是某種無聲的守護。
老舊空調發出哮喘般的轟鳴,卻吹不散她身上若有若無的檀香皂味道。
\"小可愛,你熱不熱?\"她輕聲問道,喉間的吊墜隨著說話輕輕顫動,在胸口投下晃動的綠影。
對方眼神裏帶著一絲關切,像是某種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我的臉頰。
\"不熱。\"我搖了搖頭,發梢掃過後頸的汗珠,涼意順著脊椎竄上來。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
大姐姐給我的感覺讓我感到有些局促,但又無法移開目光,像是被某種溫柔的力量吸引住了。
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涼鞋搭扣,塑料扣子發出細微的哢嗒聲。
\"那就好。\"她笑了笑,唇角粘著根發絲,在光線下閃著銀絲般的光。
輕輕地拉住我的手,手心有些涼,像是剛剛碰過水,\"來,姐姐帶你去看電視。\"
她無名指戴著枚銀製戒指,戒麵被摩挲得發亮,像輪小小的月亮。
她拉著我走到茶幾前,木地板某處隨著腳步發出空響,下麵藏著老鼠啃噬出的秘密通道。
打開電視機。屏幕上立刻出現了五顏六色的畫麵,是《喜羊羊與灰太狼》。
主題曲響起的瞬間,樓道裏突然爆發出嬰兒的啼哭,與動畫片的歡快旋律詭異交織。
我立刻被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屏幕,像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突然找到了出口。
動畫片的藍光在她瞳孔裏跳躍,把虹膜染成奇幻的琉璃色。
商淺雪坐在茶幾旁的沙發上,沙發彈簧吱呀作響,像在抱怨突如其來的重量。
她微笑著看著我,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輕輕地捏著我的臉頰,她的眼神裏從始至終都是喜愛。
腳踝交疊時,她塑料涼鞋帶子勒出的紅痕若隱若現。
\"小可愛,喜歡看這個嗎?\"她輕聲問道,手指繞著發尾打轉,發絲在指間纏成黑色的旋渦。
她的聲音像春天的風一樣溫暖。
\"嗯,很喜歡。\"我點了點頭,喉結上下滾動時吞咽聲格外清晰。
眼睛依然盯著屏幕,像是某種隱秘的渴望要知道在家裏爸爸媽媽可是不允許自己看太久電視的,隻有晚上八點左右才允許看電視的說。
動畫片裏灰太狼的慘叫突然讓我聯想到父親工廠的機器轟鳴。
\"那就好。\"她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伸手調整電風扇角度時,腕間的紅繩突然斷裂,瑪瑙珠子滾落一地。
商淺雪也沒有惱,隻是俯下身子輕輕地拾起那一顆顆絢爛的珠子,對方的內衣在透明且薄的連衣裙上顯得十分明顯,我臉紅地別過視線繼續看著電視。
房間裏安靜下來,隻有電視機裏傳來的聲音,像是某種溫暖的背景樂。
我開始有點坐立不安,以前喜歡看的動畫片這時候不知怎麼地失去了原有的吸引力。
我數著地板上跳動的光斑,看它們隨著風扇轉動聚散離合。
我坐在地上,不知是思緒迴來了又或是怎麼的。
我看著電視又開始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像是某種溫暖的陽光照進了我的心裏。
直到動畫片插播廣告,才發現膝蓋已經被涼席壓出菱形的紅印。
又看了一會兒電視,商淺雪關掉了電視機,關閉瞬間的電流聲像聲短促的歎息。
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可愛,我們來玩遊戲吧。\"
掌心的涼意穿透棉布襯衫,在我肩胛骨上留下冰涼的印記。
\"玩遊戲?\"我抬起頭,後頸的汗珠滑進衣領,激得我縮了縮脖子。
眼睛裏滿是好奇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