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蔡夫人情緒激動,武植心中有些尷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美男計,居然會引發(fā)如此大的浪花。
他露出一副擔(dān)憂的模樣:“夫人,您千萬別為了我與他起衝突。梁中書畢竟與你夫妻一場,而且梁家背後的權(quán)勢也不小,你若是惹怒了他,恐怕對您不利。”
蔡夫人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決絕:“唐郎,你不必擔(dān)心。梁家雖然是豪門世家,但梁家終究比不過我蔡家!而且,我做事也不是沒頭腦,我會步步為營,不會讓梁家抓住一丁點的把柄。”
武植聞言,心中一動,這蔡夫人居然會為了自己,對梁世傑動手!
雖然兩人都不是好東西,但這個女人能為了自己做到這一步,倒是讓武植刮目相看。
“夫人,您千萬別衝動。你雖然是蔡太師的女兒,但中書府應(yīng)該還是他梁世傑說了算,我就怕你一旦暴露,恐怕會惹來殺身之禍。”
蔡夫人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唐郎,你不必勸我。我早已受夠了梁世傑的冷眼和漠視。他既然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武植見蔡夫人已經(jīng)下定決心,心中隻能替梁世傑祈禱,祈禱他不要死得太難受。
沒想到自己隻是為了逃脫的計劃,竟然讓蔡夫人與梁中書反目。梁中書一旦倒下,自己算不算砍掉了奸臣蔡京的左膀右臂?雖然不知道這一步棋對以後的局勢發(fā)展有什麼影響,但整體看好像還是利大於弊。
武植故作深情地看著蔡夫人,低聲道:“夫人,您對我的情意,我唐寅銘記於心。隻是眼下形勢危急,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若有緣,我們?nèi)蔗嵩僖姟!?br />
蔡夫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舍,但她知道武植說得對,眼下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武植,點了點頭輕聲道:“唐郎,你放心走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絕不會讓梁世傑好過。相信很快,你就會收到好消息,到時候,你一定要早點迴來找我!等時機成熟,我就會告訴父親我們的事情。”
武植點了點頭,在這女人快要把自己吃掉的眼神中,趕緊往外走去。
蔡夫人目送武植等人離開,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遠處,才緩緩放下簾子,吩咐車夫迴城。馬車緩緩駛向城門,蔡夫人坐在車內(nèi),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自己與梁中書的夫妻情分,已經(jīng)徹底走到了盡頭。
迴到府中,蔡夫人徑直走進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後,她從櫃子深處取出一個小瓶,瓶中裝著無色無味的毒藥。她看著手中的小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梁世傑,為了我和唐郎能長相廝守,你就乖乖地去地府,和你那些小妾團聚吧!你放心,我會每天都給你熬藥,好好送你最後一程。”
此時的武植,根本就不知道蔡夫人的決心。他還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竟然拿到了西門慶的劇本。不過,蔡夫人也不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機會成為武植的妻妾。
商隊浩浩蕩蕩返程,蔡夫人的一往情深,也成為了眾人調(diào)侃武植的笑料。
“大當(dāng)家,蔡夫人到底是什麼滋味?大不大?是不是很瘋狂?”
“滾蛋!”武植起身,抄起一根棍子就追了上去。
眾人“哈哈”大笑,武植根本就打不中這小子,時遷的身法著實詭異。武植也在思考,什麼時候讓這小子教自己一手。
幾天後,城內(nèi)搜索一無所獲,感覺到自己買來的小妾恐怕早就跟著那小白臉逃走後,梁世傑已經(jīng)死心。
即便不死心又能怎麼樣?最近他感覺自己身子越來越沉,即便是麵對美女,好像也有些提不起興趣,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眼下也不是娶妾的時候,蔡京的生辰綱不能再耽擱,必須盡快送出去。畢竟,蔡京的怒火不是他能承受的。
表麵上看,這批滿載著金銀珠寶的生辰綱,乃是梁世傑一番孝心,特意為蔡京準(zhǔn)備的厚禮。然而,事實的真相卻遠非如此簡單。實則,這一切皆是蔡京在暗處精心布局,悄然下令搜羅而來。全國各地,無數(shù)珍寶匯聚一處,皆悄無聲息地以生辰綱的名義匯聚京都。
梁世傑隱隱感覺,蔡京可能有什麼大動作。
看著一箱箱貼著封條的箱子被搬上馬車,梁世傑有一些肉痛。
“中書大人,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你放心,我一定不負重托,將生辰綱押送到京城,交到蔡大人手裏!”
梁世傑點了點頭:“出發(fā)吧!一路小心!”
楊誌還是按照曆史軌跡的那樣,帶著十多人就出發(fā)了,他自認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行蹤,早就被一夥人了若指掌。更想不到的是,這些生辰綱,早就被調(diào)包。
不知不覺,楊誌一行人出發(fā)也有些時日。為了讓生辰綱不出意外,他的規(guī)矩早就惹得這些手下怨聲載道。
這一日,楊誌一行人來到一處偏僻的山林,四周寂靜無聲,隻有風(fēng)吹樹葉的沙沙聲。
楊誌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正欲催促隊伍加快腳步,忽然前方傳來一陣喧嘩聲。
隻見幾個漢子推著車子,緩緩朝這邊走來。看見楊誌等人,他們也似乎顯得十分緊張。
“幾位好漢,我們就是一些小商人,賣的是不值錢的棗,還請不要害了我們的性命。”晁蓋假裝害怕地服軟。
楊誌見對方並未攜帶兵器,便稍稍放鬆了些。
於是,那冥冥中早已鋪陳好的一幕,悄然無息地上演了。兩隊人馬在不甚遙遠的兩處各自歇腳,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靜待。
這時,白勝扮作一位兜售小酒的尋常商販,悄然步入這寧靜的畫卷之中。楊誌,一臉謹(jǐn)慎,嚴(yán)令手下人不得擅自購買,這一舉動,如同一粒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波瀾,矛盾悄然滋生。
直至他親眼目睹晁蓋一行人似乎安然無恙,那份緊繃的心弦才緩緩鬆弛下來,警惕的神色漸漸從眉宇間消散。
然後,一不小心就被下了蒙汗藥……
等楊誌醒來的時候,瘋狂地追了出去,哪還有生辰綱的影子。
“啊!”楊誌痛苦地仰天長嘯,拳頭將地麵都錘出個大坑。
但已經(jīng)中計,此時已無力迴天。
該怎麼辦?天大地大,似乎無處安身。這一次,自己丟失的可是十萬貫生辰綱。如果迴去,就算梁中書放過自己,蔡京也不可能放過自己。
忽然,他想到了臨走前,張三李四給他說過的話:
“楊大哥,此次押送生辰綱,恕我等兄弟不能陪同了。我們還是決定去梁山和獨龍崗那邊投靠師父。如果楊大哥遇到什麼困難,可來這裏找我們!以楊大哥的本事,一定有用武之地。”
楊誌歎了口氣,站起身:“難道……我堂堂楊家將之後,隻有這一條路可走了嗎?”
楊誌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無奈。